嶺北山。

章楊被抬回了房間,山寨的大夫立刻被帶了過去。

“債主中了奇毒,甚難應付。”大夫擰著眉,找出一顆丹藥剛要給章楊喂下。

“等等。”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,眾人看過去,急忙起身行禮。

男子穿著一身黑色的袍子,整張臉也都被黑色的布遮擋起來,隻能看到一雙冷睿的眸子。

“黑先生。”

黑先生上前一粒丹藥塞進了章楊嘴裏,很快章楊一口血吐了出來,人也終於是醒了過來。

“大哥!”

“寨主。”

章楊恍惚看見黑先生,撐著胳膊想起身,但,身體還處於麻痹的狀態,動一動都難。

“主子跟您說,戰初寒的人馬已經攻過來了,讓你小心些。”黑先生叮囑了一句,直接起身離開。

章楊虛弱的咳了幾聲。

“大哥,你剛剛中毒,戰初寒的人馬來到,我帶人應付。”先前跟著章楊的男子,嶺北山的二當家周奇,沉聲說道。

“你切莫衝鋒,他們對你不會手軟,把我們抓回來的那些人,今日推出去迎敵,看看他們訓練一段時間進步了多少。”章楊一臉的慘白。

大夫又把了把脈,確定章楊已無大礙,鬆了一口氣,心裏對黑先生更是佩服的不行。

章楊打發了眾人,獨留了周奇,仔細叮囑了幾句。

周奇拱手出去準備,戰初寒,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冷血!

此時軍營。

阮綿綿已經找到了戰初寒,“相、相、將軍。”

戰初寒被一時很難改口的阮綿綿逗笑,緩步上前,“本將軍是戰將軍。”

阮綿綿一瞪漂亮的大眼睛,“笑話我。”

“沒有,乖,一會上山的時候,你小心些,祝九跟著你。”戰初寒叮囑道。

“我知道了,風白呢?他不是先來找你的嗎?”阮綿綿問道。

“在後麵閑逛。”戰初寒說道,他對季風白沒有任何要求,季風白身份特殊,又是阮綿綿的師侄,自然隨意一些。

“今日上山還是要小心。”阮綿綿叮囑道,把剛剛的事告訴了戰初寒。

戰初寒溫聲答應,那邊隊伍已經準備妥當,隻等戰初寒一聲令下,即刻出發。

戰初寒吩咐出發之後自己的戰馬在最前麵,阮綿綿也騎著馬跟著,她胳膊上的傷比之前嚴重了些,因為昨日的打鬥,後來又……

阮綿綿怕戰初寒擔心沒告訴他,自己換了藥緩解疼痛,她左手拉著馬韁繩跟在戰初寒身側。

一行人很快到了嶺北山。

他們剛到,嶺北山上跑下來一群人,這群人明顯一個個底氣不足,手裏舉著劍,緊張兮兮的看著眾兵士。

“殺,殺啊!”眾人喊道,毫無氣勢,倒是能聽出些許的哽咽,也根本沒有敢真的用自己手裏的兵器刺人。

阮綿綿眯著眸子,“你們可是被章楊擄上山的百姓?”

這夥人裏有一個大膽的大聲喊道,“我們,我們都是自願上山追隨寨主的,不,不是被擄上山的。”

“哦,那就不用客氣了,將軍!”阮綿綿淡聲說道。

“來人,殺。”戰初寒冷聲吩咐道,士兵們齊刷刷的抽出了兵器,聲音刺耳。

有膽小的直接就嚇得跌坐在地上,“將軍饒命饒命,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,我們一家老小都在章楊手裏。”

“將軍求您救命啊,我們若是不能殺了你們的話,我們的家人就沒命了!”說話間,舉劍就朝阮綿綿這邊刺殺過來。

阮綿綿尚未出手,那人被戰初寒一掌打的飛出去老遠。

眾匪被嚇懵。

齊刷刷的不敢動。

士兵們正要上前生擒,有人反應過來,“不能被生擒,我們的家人還在等著我們!”

噗!

那人話音一落,人頭直接被楚曦一劍砍了下來,“話多。”

鮮血噴了一地,眾新人匪們嚇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