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阮綿綿剛剛帶著秦宸和北堂雲染用過早膳,就有侍衛進來稟告,外麵有一對葉氏兄妹求見。

阮綿綿知道是虞三娘,急忙親自迎了出去。

“戰夫人。”葉子安和葉子晴看見阮綿綿,急忙行禮。

“兩位無需多禮,可是葉夫人到了。”阮綿綿看向馬車,車子裏飄散出濃鬱的藥味,異常刺鼻,所用之藥也很凶險。

阮綿綿蹙眉。

“是,家母病重,還請戰夫人施救。”葉子安沉聲說道。

車子裏爬出一個小家夥,葉家小公子葉恒,“未來娘子,你快救救我祖母吧。”

“抬進來。”阮綿綿急忙說道,這個時候也沒計較葉恒的稱呼。

葉家人急忙抬著虞三娘就要進門。

冷寬上前攔住了眾人,他向阮綿綿拱手行禮。

“戰夫人,那邊的意思是不可進府人數過多。”冷寬話說的比較委婉,但,阮綿綿懂,皇後娘娘擔心九公主的安危,將軍府不接訪客,不過是找阮綿綿求醫的人,冷寬也不好將人拒之門外。

“葉公子、葉小姐,你們兩個帶夫人跟我進府,其餘人……”阮綿綿看向葉子安。

“好。我們京城也有宅子,我讓他們先過去安頓。”葉子安說道。

“嗯。”阮綿綿點點頭,吩咐人把葉夫人抬了進去,安置在離梨苑比較遠的院子裏。

葉夫人虞三娘已經陷入了昏迷,這會意識全無,臉色發黑。

阮綿綿仔細的診了診脈,虞三娘的情況凶險。

“戰夫人……”葉子晴緊張的喚道。

“若是再晚來半日,便是神仙難救。”阮綿綿也是緊張的輕吐了一口氣,虞三娘今生命不該絕。

“求戰夫人救治。”葉子安和葉子晴單膝跪地,葉恒見父親和姑姑都跪下,自己也跟著跪了下來。

“未來娘子,求你求求祖母。”葉恒奶聲奶氣的說道。

阮綿綿急忙叫三人起身,“自當盡力。葉小姐留下來幫我,葉公子請回避。”

“是。”葉子安拎著葉恒轉身快步出門。

葉子晴利落的關上門。

“戰夫人。”

“先把夫人把衣服退下,我要施針,我右臂受傷,左手生疏,施針略慢,莫急。”阮綿綿溫聲說道,她說話的時候語速不快,讓人沒來由覺得安心。

“是。”葉子晴急忙上手,把虞三娘的衣服退了下來。

阮綿綿拿出銀針,慢慢的施針,她其實左手施針也可以了,隻是略慢,有些比較刁鑽的穴位需要按一按穴才能確定。

一個時辰後。

虞三娘一口黑血吐出來,屋子裏瞬間一股惡臭。

葉子晴被熏得擰眉。

阮綿綿看了看黑血,起針。

“這毒已經出來一半,餘下的要慢慢施針,急不來。”阮綿綿對葉子晴說道。

“多謝戰夫人,大恩不言謝,以後若是有需要我們葉家兄妹的地方,還請夫人不要客氣。”葉子晴恭聲說道。

“好,自不會客氣。”阮綿綿笑笑,她也有些累了,“我回梨苑拿些藥,待會讓丫鬟送過來,給夫人服下,明日我再來複診,你們安心在這住下,有事就跟管家說,我會叮囑他好生照顧。”

“是。”葉子晴心裏盡是感動,以前他們以為拿到血珍珠就能救母親,現在她才想明白,即使他們拿到血珍珠,沒有一個醫術高超的人,也是枉然。

萬幸他們遇見了阮綿綿。

阮綿綿轉身出了房間,吩咐丫鬟清理黑血的時候要格外小心,不要碰到手,又跟管家叮囑仔細照顧,才回了梨苑。

“綿綿姐姐,有客人來了嗎?”北堂雲染好奇的問道。

“是姐姐的朋友。”阮綿綿笑著說道,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半步。

秦宸小鼻子動了動,在阮綿綿的衣服上嗅到了劇毒的味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