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子清吩咐蘇木看著人搬東西,自己扶著阮綿綿到一旁坐下。

“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?”阮子清關心的問道,“你雖然是醫者,但醫者不自醫,我和太醫院的王太醫關係不錯,我讓他一個月來三次給你診脈,如何?”

阮綿綿:“……”

還三次,一次就樓下了。

“不,不用的哥哥,我的醫術很好的,還有季風白呢?他可是神醫縷無言的大弟子。”阮綿綿急忙說道。

“也好,他一直在府裏住嗎?”阮子清問道。

“暫時是的,他走了我再跟哥哥說。”阮綿綿說道。

阮子清點點頭,認同了阮綿綿的話。

“哥,你真的不用太擔……”阮綿綿話音未落,院子外麵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
“夫人出大事了!有人行刺薩瑪公主!”

阮綿綿刷的起身,大步往外麵走,阮子清急忙跟上,“小心些,綿綿。”

阮綿綿腳步不停,直接施展輕功,阮子清急吼吼的跟上,看著忽上忽下,嚇得魂都要飛了。

阮綿綿火速趕到,但,還是晚了一步,兩個嬤嬤和薩瑪倒在地上,四處都是鮮血,紅彤彤的一大片,空氣中盡是血腥的味道。

阮綿綿急忙上前試了試鼻息,確定薩瑪和嬤嬤都已經死了,臉色凝重的厲害。

草原的護衛很多人也都掛了彩,對方太強大了,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,混進來後直接本薩瑪和兩個嬤嬤,兩個嬤嬤護著薩瑪,所以,她們最先死。

“差人去上報皇上,通知霍哈王子。”阮綿綿吩咐道,兩撥人立刻出發。

阮子清開始著手檢查現場,時間越早越容易得到跟多的東西。

“你先回去,這裏有我。”阮子清對阮綿綿說道。

阮綿綿遲疑了一下,還是乖巧的回了梨苑,查案她哥是專業的。

“將軍那邊也讓人去請。”阮綿綿對綠竹吩咐了一句。

綠竹應聲去安排。

阮綿綿吩咐人盯著,霍哈王子快點的時候,通知她過去。

阮綿綿坐在小榻上擰著眉,薩瑪剛剛開始‘為奴’,就被殺掉,而且死在她隔壁,誰都知道薩瑪對戰初寒有那個意思。

這麽看來,她成了最大的嫌疑人。

阮綿綿抿抿唇,她麻煩不小。

同時,皇宮琉璃宮。

北堂雲染從秦宸離開之後情緒一直不高,皇後最近早上起來就來琉璃宮,皇上也有空就來,各種珍奇玩意,已經全然不能引起北堂雲染的興趣了。

皇後抱著北堂雲染坐在院子裏的貴妃榻上,“雲染還不開心啊?”

“母後,雲染想小年了,他說他會回來的,都過了這麽久了,他怎麽還不回來?”北堂雲染擰著小眉頭問道,她懷裏抱著小貓乖乖巧巧的趴在她懷裏。

“小年言而有信,一定會回來了,不過雲染要乖乖吃飯,萬一小年回來,你的個子還是這麽矮,他一定會認為你沒有好好吃飯,不是個乖孩子了。”皇後軟言哄騙道。

“雲染一定好好吃飯。”

皇後展顏一笑,剛要繼續說。

嗖!

一隻冷箭直直的朝母女二人射過來!

冷寬飛身上前抽出長劍擋下了箭,“來人,護駕!”

兩個刺客飛身上前,一個對上冷寬,一個直奔皇後和北堂雲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