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綿綿下車,“你們到底是做了多少虧心事,請個大夫要繞大半個城……”

戰西樓嘴角輕抽,每次阮綿綿都能語不驚人死不休。

“辛苦大嫂,請。”

阮綿綿白了戰西樓一眼,跟他一起進了宅子。

顧清風的院子。

一進門阮綿綿就嗅到了香氣……然後看見北堂安雅從小廚房走了出來。

阮綿綿眨巴了兩下樣子,小模樣呆萌可愛,不過一段時間沒見,北堂安雅的廚藝竟然進步了這麽多。

她餓了。

“戰夫人。”北堂安雅溫聲喚道。

“咳咳,小雅姑娘。”阮綿綿回禮,戰西樓一直叫北堂安雅小雅,沒說及姓氏,阮綿綿自然知道北堂安雅的身份是個秘密,不能對她說。

她便裝不知道。

“廚房是瑩姐在做菜,等會給清風看過傷之後,請戰夫人一同用膳。”北堂安雅溫聲說道。

阮綿綿笑笑,她就說嘛,怎麽會進步神速,“我先去看看。”

“請。”

阮綿綿跟戰西樓一起進了房間,現在隻要確定顧清風是不是流膿,就能知道他昨晚去沒去將軍府。

流膿和裂開,即使做了偽裝,阮綿綿也看得出來。

“戰夫人,又見麵了。”顧清風靠在床頭身後依著枕頭。

“我倒是希望下次不要在**見。”阮綿綿嘀嘀咕咕的說道,小姑娘一點也沒多想,每次她見顧清風,他都在**,傷重。

顧清風俊臉微紅,見阮綿綿神色無異,心裏拂過一抹自嘲,阮綿綿隻是在就事論事,毫無曖昧。

戰西樓上前,“大嫂,有什麽需要我做的?”

“扒了他的衣服,我看看。”阮綿綿一邊整理自己的藥,一邊隨口吩咐道。

扒-了-他。

額,戰西樓輕咳了兩聲,“顧兄,我……”

“自己來。”顧清風急忙阻止戰西樓,動作緩慢的把衣帶解開。

阮綿綿準備好,幾步走過去,仔細的看了看顧清風的傷,確實是化膿了,並非傷口裂開,阮綿綿輕舒了口氣。

還好他們這群傳說中的大人物沒有牽扯到吉奕的事情中,否則,她要麵對的事情該有多複雜,想想就頭疼。

阮綿綿利落的給顧清風處理好傷口,“顧公子,愛惜身體。”

說完阮綿綿就往外走,她餓死了,吃的呢?

“戰夫人,這邊。”北堂安雅笑著喚道。

阮綿綿笑著走過去,跟北堂安雅進了房間,房間裏有一個一身黑色衣服的女子,正在擺菜,看見阮綿綿,微微頷首,神色冷漠的厲害。

阮綿綿略有些拘謹的看向北堂安雅。

“戰夫人不要介意,瑩姐就是這個冷漠的性子,其實很好相處,快坐,這些都是她專門給你準備的。”北堂安雅淡聲說道。

北堂安雅也鮮少與人交往,不過,阮綿綿屢次搭救顧清風,在她心裏是恩人,所以,她願意給她足夠的耐心。

“好,謝謝瑩姐。”阮綿綿笑的可愛無害,拿起筷子,嚐了一口小酥肉,外焦裏嫩,簡直好吃到爆……

“瑩姐的手藝比禦廚都好!”阮綿綿感慨道。

瑩姐隻是淡漠的點點頭,沒開口說道。

阮綿綿吃的歡樂,忽然,有個念頭跳了出來,瑩姐,黑衣服……

阮綿綿長睫狠狠地顫了一下!

草原巫女,傳說中隻穿黑色衣服,神色冷漠,口不能語……精通詛咒之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