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初寒臉色鐵青,“綿綿年紀尚小,生產太過危險,我們暫時沒準備要孩子!”
那意思,你以為,我想要會沒有!我隻是憐惜我家娘子,不像你!
阮綿綿臉上一片虛弱的紅。
阮子清一怔,神色凝重起來,他有問過太醫,女子過早生產確實容易有生命之憂,“管住你自己。”
戰初寒白了阮子清一眼,大有,‘我就不,怎麽滴’的架勢。
阮綿綿頭疼,這兩位到一起就掐。
“咳咳,我好累。”
“你快睡會,哥哥出去問問縷神醫還需要準備什麽,哥哥準備。”阮子清急忙說道,說完看了戰初寒一眼,轉身離開。
北堂晏急忙跟上,看阮綿綿的樣子,他就知道並無大礙,不過這兩個男人關心則亂,沒有理智。
“綿綿。”戰初寒心疼的看著阮綿綿。
“那個人不太對,你一會避開世子爺,跟大哥私下裏說,那人像是被人用來煉藥了,那藥可以讓人實力大增,變成殺戮的武器。”阮綿綿擰眉說道。
她不是不信任北堂晏,而是北堂晏前世就是寧王推到眾人麵前替二公子北堂逸擋槍的,北堂晏始終對他們兄妹都非常照顧。
所以,阮子清即使重生還是選擇做寧王門客,應該就是為了保護北堂晏,還前世的情分。
阮綿綿自然也要顧及。
“竟然有如此可怕之人!”戰初寒神色有些凝重。
“若是可以,你和哥哥一起進宮麵聖,那個藥人,我沒來得及細診,但他的毒跟你和吉奕身上的某種毒,有些相似,等我好了,我想仔細研究一下。”阮綿綿說道。
“好,我過會就去找阮子清,一起進宮麵聖。你現在安穩的睡一會,這些事,男人處理就好。”戰初寒吻了吻阮綿綿的頭。
阮綿綿乖巧的閉上眼睛,她的胳膊疼的厲害。
說來,也不算是太倒黴,這次被抓傷的是左臂……右臂已經快好了。
戰初寒陪著阮綿綿,等她睡熟,才起身出了房間,吩咐綠竹和青蘿在屋內守著,留下平十,若是阮綿綿不舒服隨時去喚縷無言和苗小喬。
自己則是去找阮子清,北堂晏已經離開將軍府,戰初寒直接把阮綿綿的分析告訴了阮子清。
此事,事關重大,二人一起進宮麵聖。
虞三娘的院子。
她聽說阮綿綿受傷本想去探望,但照顧他們的丫鬟說起,她家夫人的結拜大哥縷神醫和夫人來了,她家夫人定會安然無恙。
虞三娘聽說縷無言和苗小喬來了,當即就要離開。
“娘,戰夫人說您還不能離開,現在已經到了解毒的關鍵時刻。”
“你們一早知道戰夫人和縷神醫的關係,是不是?”虞三娘擰眉問道。
葉子安和葉子晴低著頭不敢說話。
虞三娘重重的出了一口氣,“走。”
“夫人可是家師有恩怨,醫者不記仇怨,請夫人以身體為重,現在斷不可離開。”季風白剛好聽到母子三人的話,大步進門說道。
“我一定要走。”虞三娘不說原因,就是要走。
“那我去請戰夫人,她傷重剛剛睡下,夫人若是覺得驚動她也無妨,那便叫她來解決。”季風白說道,他剛剛見過縷無言和苗小喬,知道阮綿綿的狀況。
“別驚動她……”虞三娘急忙說道。
“夫人先住下。”季風白趁機說道。
虞三娘無奈的歎了一口氣,沒再說離開的事,隻是她心中有愧,不知道該怎麽麵對縷無言和苗小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