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妨。”阮綿綿淡聲安撫了綠竹一句。

前世,戰初寒為戰初雪謀反的事都做的出來,他把這個姐姐看的很重。

所以,阮綿綿才覺得難辦,若是旁人,她可以用的手段多的是,但……

換好衣服,阮綿綿又跟戰初雪聊了一會,戰初雪才起身離開,離開前,阮綿綿讓綠竹喚了戰初寒出來。

夫妻倆一直把戰初雪送出了府門,才手牽著手回了梨苑。

“怎麽了?”戰初寒直接把阮綿綿拉進了臥房,溫聲問道,從戰初雪一走,他就察覺到阮綿綿的情緒有些不對。

雖然她在極力掩飾,但,那抹凝重他還是看到了。

“啊,沒什麽。”阮綿綿撲扇著大眼睛說道。

“你每次說謊的時候,睫毛都會顫。”戰初寒雙手落在阮綿綿的小肩膀上,看著她的眼睛。

阮綿綿抿抿唇,“我,就是覺得有點奇怪,也不是確定什麽,就沒想跟你說。”

“你懷疑姐姐?”戰初寒話出口,自己眉心先蹙了一下。

阮綿綿一怔,急忙拉著戰初寒坐下,“不不不,不是懷疑,相公,你別緊張。”

“姐姐在試探我是不是真的康複了,侍女打翻茶盞是故意的,看到我的胳膊沒有任何傷痕,她有些意外。”阮綿綿看著戰初寒說道。

戰初寒擰眉。

“相公,我們遇事多商量,凡事小心些,前世到底是誰在幕後運作一切,我們都沒等到結果,今生,我不想什麽大富大貴,隻希望我們能平安相伴到老。”阮綿綿認真的說道。

“我知道,我會小心,你也是。”戰初寒溫聲說道。

夫妻倆相視一笑。

“公子,兵部來人請公子過去。”滿一的聲音響起。

“知道了。”戰初寒應聲,“我去看看,你別累到自己。”

“嗯。”阮綿綿乖巧的應聲,牽著戰初寒的手送他出門。

戰初寒剛走,霍哈就到了。

阮綿綿看著霍哈,“王子,此時到訪可是有事?”

霍哈看著阮綿綿,眸光有幾分深邃,“無事,隻是忽然想起薩瑪,想去她出事的院子再看看,以作憑吊。”

阮綿綿眨眨眼,那意思,您這話說的這麽假,您自己信嗎?

霍哈和薩瑪本來就沒什麽感情,憑吊定是假的,他大概想找什麽東西?

“戰夫人,方便嗎?”霍哈問道。

“方便,請。”阮綿綿應聲,她必須得跟著,萬一發現點什麽呢,她直覺草原的事,沒有一件是簡單的。

她不圖別人,但,也要防患於未然。

霍哈唇角彎了彎,阮綿綿的小算計,清楚明了沒有掩飾,他自然感覺到了,絲毫不覺得不舒服,反倒是,比先前興致更好了些。

二人一起到了薩瑪先前被殺的院子,並肩而立。

“薩瑪的事查的怎麽樣了?”阮綿綿問道。

“暫時沒有什麽線索。”霍哈應聲,在院子裏走了一圈,還去房間轉了一圈,之後,便準備告辭。

“有句話,一直想跟戰夫人說。”

阮綿綿抬眸,“王子請直言。”

“有些人看起來關係親近,但,並不是真的親近,即使是親人,若是算計多過親情,便不能算是親人了。”霍哈說完,扔下一臉懵的阮綿綿,大步離開。

阮綿綿擰眉,直覺霍哈是在說戰初雪……

難道她真的是在利用戰初寒?

阮綿綿下意識的拒絕這個假設,準備晚上戰初寒回來之後跟他在分析一下,前世種種。

隻是,沒等戰初寒回來,阮綿綿先等到了霍哈被殺的消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