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顧清風走了出來。

“戰……公子,請。”顧清風看著阮綿綿的打扮,從善如流的換了稱呼。

阮綿綿輕笑出聲,“顧公子請。”

二人相視一笑,像是多年老友一樣,平白多了幾分默契。

北堂安雅接到消息趕過來的時候,正看到顧清風笑的溫潤,阮綿綿笑的無害,深藏的嫉妒幾乎克製不住。

她從未將顧清風笑的這麽真……

他也經常對他們笑,但,笑意從來都不達眼底,和對阮綿綿完全不同,他對她像是能敞開心扉一樣。

越想,北堂安雅越嫉妒。

“小雅小姐。”阮綿綿看見北堂安雅溫聲打招呼。

北堂安雅眸底的光來不及轉換,她急忙低頭,微微俯身,算是行禮,“見過戰公子。”

阮綿綿笑笑,她明明應該是阮公子……算了,懶得糾正他們。

進去說,顧清風姿態瀟灑的走在前麵,阮綿綿大方跟上,像是他們本來就是兩個公子,絲毫沒有扭捏之態。

顧清風頗為欣賞的看了她一眼。

兩個人相對坐下。

“顧公子的傷勢看樣子恢複的不錯。”阮綿綿開口說道。

“還要多謝戰公子的藥。”顧清風吩咐人奉茶。

“我今天來是受西樓之托,他意外中毒,在我家裏治療,已無大礙,讓我告訴你無需擔心。”阮綿綿說道。

“怎麽會中毒?是何毒?”顧清風眉心輕蹙,關心的問道。

“誰下的毒暫時沒有實證,是一種慢性毒,我能解。”阮綿綿一語帶過來。

顧清風也沒有追問。

“我來都來了,給顧公子診診脈。”阮綿綿說道。

顧清風沒拒絕。

阮綿綿好一會,開口說道,“顧公子的體質很好,恢複的很快。”

“是戰公子醫術高超,有件事想煩勞公子。”顧清風眸光一轉說道。

“何事,但說無妨。”阮綿綿暗暗琢磨顧清風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……

“瑩姐昨晚意外受傷,有一隻眼睛忽然看不見了,想請戰公子幫忙看看。”顧清風說道。

“自然可以。”阮綿綿起身,她吃過瑩姐做的飯,而且瑩姐可是個會詛咒的大人物不能得罪。

“請。”顧清風帶著阮綿綿去了瑩姐的房間。

北堂安雅已經回到瑩姐身邊照顧她。

瑩姐聽見聲音虛弱的起身,看見阮綿綿,臉色明顯一遍,她隻有一隻眼睛能看見,另一隻連光都感覺不到。

在阮綿綿進門的瞬間,忽然覺得看不見的那隻眼睛漲漲的,像是隨時要爆了一樣,她痛苦的雙手捂住眼睛,跌倒在**。

她發不出聲音,痛苦的嗚咽聲,有幾分滲人。

阮綿綿急忙大步上前,她一靠近,瑩姐整個人在**翻滾,似乎疼的更厲害了,嘴角有血滲出來。

顧清風站在一旁,冷靜的看著……

果然,和他想的一樣。

北堂安雅手忙腳亂的想抱住瑩姐,但,她根本控製不住疼到發狂的瑩姐。

“小雅小姐,讓開。”阮綿綿出聲道。

北堂安雅遲疑了一下,還是躲開。

阮綿綿飛身上前,兩根銀針紮了下去,瑩姐整個人安靜下來,像是沒有了靈魂的木偶一樣,吧嗒倒在**,眼神空洞的看著上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