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西樓識趣的起身,“大哥,小弟先告退。”
“嗯。”戰初寒淡漠的給出一個單音節,那意思,算你識趣。
阮綿綿被戰初寒逗的咯咯直笑,“相公,醋好不好喝?”
戰初寒大手落在阮綿綿的腰間,微微用力,“加上娘子,應該很好喝。”
阮綿綿小臉緋紅,輕輕的推了推戰初寒,“別鬧!”
戰初寒低笑出聲,“季美薑和鄭婉柔來幹什麽?”
“說是老夫人壽辰。季美薑給鄭婉柔也下了毒。”阮綿綿把事情的經過跟戰初寒說了一遍。
戰初寒眸底盡是寒意,“找死!”
“對了,我記得前世是初月手刃了季美薑。因為什麽?”阮綿綿問道,前世,她對戰初月的記憶並不多,很多事情都不知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初月為何會忽然出手?我問過初月,但她不肯說。殺了季美薑之後,初月離家出走,到我死前都沒有消息。”戰初寒神色越發凝重。
季美薑一定是觸及到了初月的底線,一定是傷的她很深。
阮綿綿擰眉,“相公,你不要太擔心。我們都知道前世發生了事情,今生一定可以避免悲劇。”
戰初寒鄭重的點點頭,“季美薑身上如果沒有線索可查,我們就直接殺了她。以絕後患。”
“好!”阮綿綿應聲。
四目相對,盡是溫柔。
“皇上讓我去查案。”阮綿綿把草原一事,跟戰初寒說了一遍。
聽說要跟顧元修一起,戰初寒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。
阮綿綿被他的樣子逗笑。
“草原那邊可有動靜?”阮綿綿問道。
“暫時沒有,草原那邊像是接受了霍哈和薩瑪遇害的事,不過,草原各部,根本不授首領控製,他們各自為政。私下裏怎麽打算,現在還不確定。所以,練兵之事迫在眉睫。”戰初寒沉聲說道。
“如果真的要打仗,你能帶我一起去嗎?”阮綿綿仰著頭問道。
戰初寒唇角彎了彎,“自然可以,你可以女扮男裝。”
“好主意。”阮綿綿笑的溫暖。
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,一起用了晚膳。
轉天一早。
戰初寒如常去了兵部。
阮綿綿收拾妥當,換了一身男裝,帶著打扮成小廝模樣的綠竹和青蘿,一起去了大理寺。
阮子清已經等在那兒,顧元修還沒到,他還要先去府衙拿些資料。
“哥哥。”阮綿綿上前行禮,“國公府,這兩日還好嗎?”
從阮綿綿整頓國公府後,一直沒有人敢興風作浪,薛姨娘被關著,阮菁菁也被關著,府裏沒了鬧事兒的主子,自然就沒了鬧事兒的奴才。
“一切安好。”阮子清溫聲說道,那意思,我妹妹就是厲害。
“父親的婚事現在定日子了嗎?”阮綿綿問道。
“父親對這樁婚事還算滿意。祖母也沒有意見。婚期定在下個月八號。”阮子清答道,他一直忙著大理寺的事,忘記跟阮綿綿說國公府的事。
“這兩日抽個時間。我們一起把薛姨娘處理了。算是給母親出口氣。也能讓國公府以後安安穩穩。”
“好!”
兄妹二人商量妥當,顧元修也到了。
三人一起進了阮子清辦公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