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柳夫人看見阮綿綿,明顯一愣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我是戰將軍的夫人,阮綿綿。”阮綿綿自我介紹道。

月柳夫人笑笑,已經神色如常,“我叫月柳,一個被貶的貴妃。”

阮綿綿上前,“我幫夫人複診。”

月柳笑笑,“鮮少有人不介意我被貶的身份,辛苦戰夫人。”說著,月柳伸出手。

阮綿綿手指落下,“你我是醫緣的,身份這種東西,錦上添花而已。”

月柳看著阮綿綿,她診脈的時候神色非常溫和,也沉穩,看起來頗有大家風範,難怪會被縷無言稱讚。

“夫人的身體已經恢複了很多,放寬心情,會越來越好。”阮綿綿溫聲說道。

“嗯,我都已經在這裏了,還有什麽放不開的。”月柳自嘲的笑笑。

“夫人年輕貌美,若是想重得聖寵應該並非難事。”阮綿綿說道。

月柳笑而不語。

青蘿聰明的拉著孫嬤嬤去外麵,“嬤嬤,奴見這宮裏之後嬤嬤一個人忙活,有什麽活,奴幫您。”

“這,這怎麽使得。”孫嬤嬤急忙拒絕,“本來就是貴人救了我家夫人,哪有在請姑娘幫忙幹活的道理。”

“我看兩位主子相談甚歡,一時半刻也不會回去,您別客氣。”青蘿笑著說道,姿態親昵。

孫嬤嬤遲疑了一下還是開口,請青蘿幫她一起整理一下院子,她的身體不算好,有些吃力。

青蘿幹活痛快利索,幫了孫嬤嬤不少忙,也很順便的把月吟宮裏麵走了一個遍。

阮綿綿和月柳還在聊天,月柳很健談,避開皇上的話題,她們聊得算是不錯。

“夫人真是見多識廣。”阮綿綿稱讚道。

“怎麽比得上戰夫人,被縷神醫親自稱讚,又跟神醫結拜。”月柳淡淡的說道,似乎對阮綿綿的事很是了解。

“夫人足不出戶也知天下事。”阮綿綿打趣道。

月柳笑笑,算是帶過,“戰夫人,太後的狀況如何了?”

“已無大礙,調養身體就好。”阮綿綿答道,她看著月柳夫人,不錯過她的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。

月柳在聽見阮綿綿說已無大礙的時候,瞳孔微微放大了一點,很快如常。

她是一個很會控製自己神色的人,剛剛是因為太意外,所以才會有細微的變化,“如此最好。”

阮綿綿笑笑,“夫人不用擔心,我對毒物有些研究。”

“戰夫人聰慧。”月柳稱讚道,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別的,阮綿綿看時間差不多,起身告辭,帶著青蘿回了慈安宮。

慈安宮。

皇後和北堂雲染也都搬過來住了,方便照顧皇後。

北堂雲染看見阮綿綿進門一路小跑過去,“綿綿姐姐你去哪裏了?雲染剛剛都沒找到你。”

“四處轉轉,怎麽了?公主。”阮綿綿蹲在北堂雲染身邊。

“雲染剛剛吃了禦膳的糕點,特別好吃,給姐姐。”北堂雲染說著賣寶似得拿出了剛剛自己吃過的糕點,她特地留了一半給阮綿綿。

皇後笑著酸溜溜的開口,“雲染現在隻想著綿綿,本宮都沒吃到。”

阮綿綿道謝接過,剛要入口,神色猛地一變,“娘娘,快把接觸這個糕點的所有人全部控製住,糕點有毒,和太後所中之毒一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