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人的手還沒碰到阮綿綿的衣襟,掌心一陣刺痛,接著身體全部麻痹,倒在了地上。

其他黑衣人見自己的首領倒下,急匆匆的向阮綿綿攻擊過去。

阮綿綿雖然受了些影響,但他的武功本來就高出眾人許多,這會兒也可以應付一陣子。

戰初寒趕到的時候,阮綿綿一劍刺傷了其中一個黑衣人。

黑衣人見戰初寒趕到,立刻,兩個人扶著自己的首領急匆匆的撤退。

戰初寒顧不得追黑衣人,急忙上前查看阮綿綿的狀況。“有沒有受傷?”

阮綿綿搖搖頭,她習慣性的伸手去拉戰初寒的手。

掌心被石子劃破,有幾道血痕,握著戰初寒手的時候又有些用力,疼的自己一呲牙。

“手怎麽了?”戰初寒急忙拉著阮綿綿的手,看見傷口心疼的眉心直跳。

“一點皮外傷而已。”阮綿綿急忙安撫道。

戰初寒伸手把阮綿綿抱了起來,手碰到她腿的時候,阮綿綿輕呼出聲。

“腿也受傷了。”戰初寒急忙把阮綿綿放在地上仔細的檢查了一番,才發現他身上盡是傷口,“混賬東西,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他們。”

“這身傷,還真不是刺客弄的,是那條巨蟒。”阮綿綿指了指不遠處倒在血泊中的巨蟒說道。

“讓人燉了。”戰初寒聲音冷冰冰的。

小小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,暗暗的想,萬一阮綿綿告訴戰初寒自己咬了她一口,那戰初寒會不會把它也順便給燉了?

阮綿綿整個人軟乎乎的,靠在戰初寒懷裏,“這個巨蟒全身上下都是好藥材,不要燉了,剁了送回府裏就好。”

小小:作為一個可憐弱小無助的蛇,我都聽到了什麽?

戰初寒點點頭,他的人隨後趕到,戰初寒吩咐眾人把巨蟒處理好,送到將軍府。

戰初寒帶著阮綿綿悄悄的回了桃園。

若是阮綿綿沒有一身的傷,戰初寒定會帶她回梨苑,他們那個將軍府裏住了太多高深莫測的人。

在自己的家裏,反倒是沒有在外麵安全。

桃園。

戰初寒幫溫柔的幫阮綿綿上了藥。

阮綿綿拉著戰初寒的手,有些凝重的開口。“相公,我的自愈能力好像沒有了。”

戰初寒一愣。

確實,之前短箭穿透心髒的傷勢,阮綿綿不過一夜就恢複如常,現在是些磕磕碰碰的傷竟然這麽久沒有一點好轉的意思。

“雖然現在我還不確定那條巨蟒的來路,但是把它帶回將軍府,我很快就能找到我想知道的答案。”阮綿綿漂亮的桃花眸,流光溢彩。

想知道巨蟒的事,把屍體剁成塊兒,仔細的檢驗,一定能找到他身體毒素的來源。

說不定還能有些意外收獲。

戰初寒見阮綿綿精神不錯,微微鬆了口氣。

折騰了一天又是采藥,又是打架的,阮綿綿累了,沐浴之後靠在戰初寒懷裏很快睡著。

月色溫潤。

京城的某處宅子裏。

冷麵少年對月獨酌。

一個漂亮的女人緩步走了過來,她穿著白色的薄紗,腳踝拴著鈴鐺,每走一步都聲音清脆,格外惹人注意。

但,冷麵少年頭都沒有抬一下,默默的飲了杯子裏的酒。

“少主還在生悶氣呢。”女人姿態優雅的坐在上麵的對麵,眸光微抬,三分曖昧,七分撩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