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初寒大步走到阮綿綿身側坐下,伸手把人抱進懷裏。
“臉色這麽差,是不是沒有按時用膳?”戰初寒蹙眉說道。
阮綿綿乖巧的往戰初寒懷裏一鑽,小手勾著他的脖子,“你不說不覺得,一說我都餓了。”
戰初寒無奈的親了親阮綿綿肉呼呼的小臉,“身體重要,帶你去用膳。”
“好。”阮綿綿點點頭,兩個人一起去了靜閣的後院。
靜閣的後院占地麵積不小,和老鬼的宅子連著,裏麵盡是五行八卦的陣法,若非精通進去之後,定會迷路。
但,阮綿綿和戰初寒都精通。
兩個人很快選了個院子進去,“我們這兩日就住這吧,我估計還要找幾天。”
“晚上我陪你一起找。”戰初寒溫聲說道,他舍不得阮綿綿一個人受苦。
“不要,你白天那邊辛苦,還熬夜,給我早點睡,我叫南淮過來幫忙。”阮綿綿想了想說道。
南淮對吉奕的病情在乎,他們兩個算是目標一致,中間涉及的毒素,她不說清楚南淮也不懂。
戰初寒不一樣,他身中此毒,有感覺。
萬一……
阮綿綿不想戰初寒有壓力。
“晚上一起睡,白天再看。”戰初寒拉著阮綿綿的手說道。
阮綿綿心內盡是柔軟,點頭答應下來。
二人喚了侍女準備晚膳。
晚膳後阮綿綿沒多久就和戰初寒一起睡下,兩個人,一個兩天一夜未睡,一個看個整天書,都累了。
夜色闌珊。
將軍府。
寧王和寧王妃忽然上門。
季風白正在給阮子清診脈,聽說寧王和王妃來探望,阮子清心裏咯噔一下。
“綿綿不在府上。”阮子清擰眉出聲,季風白是縷無言的弟子,阮綿綿痊愈之事,沒有瞞著他。
阮綿綿出去忙的時候,府中幾個傷病都是季風白幫忙照顧。
“我會易容,我先去梨苑。”季風白起身說道。
阮子清遲疑了一下,眼下也隻能如此了,“辛苦。”
“舉手之勞。”季風白溫聲說完,縱身從窗子離開,他剛走,寧王進門。
“子清。”寧王朗聲喚道。
阮子清撐著胳膊要起身。
“別動,本王知道你受傷,無需多禮。”寧王大步上前按住要起身的阮子清。
阮子清虛弱的拱手,“多謝王爺。”
“可有好些?”寧王問道。
“已經好多了。”阮子清答道,他臉上微微泛白,不過,已經可以自己坐起來,看樣子精神狀態也不錯。
“那就好,子清,本王和王妃特地來看看你和綿綿,王妃直接去了梨苑。”寧王說道,盡是算計的眸落在阮子清臉上,不錯過的他的任何反應。
“多謝王爺、王妃掛念我們兄妹。”阮子清恭聲說道。
“子清,你和阿晏都在本王麵前長大,無需客氣。”寧王笑著說道,一副親民的姿態,見阮子清並無什麽不妥的神色,懸著的心慢慢放了下來。
“子清的福氣。”
“子清啊,本王此次來還有一事要與你商議。”寧王話鋒一轉。
“王爺請講。”阮子清隱隱覺得不妥。
“南召國師和二皇子很快就到北燕,南召有意與北燕聯姻。相思公主已經在北燕一段時日,本王知道她暫住在將軍府。”寧王緩緩的說道,“本王想讓世子聯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