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程氣的要原地爆炸,戰初安,拉著他和眾人一路回了府。

“父親,如今戰初寒一點麵子都不給我們,獵獸大賽我們要如何參加?”戰初安神色凝重的說道。

他們本想借著獵獸大賽翻身。

但,如今他們身上無官無職,根本沒有資格參加獵獸大賽。

所以,戰程本想去找戰初寒,讓戰初寒幫他們去參加獵獸大賽,誰想到他們連跟戰初寒說話的機會都沒有,戰初寒直接就走了。

“這個混賬逆子,早晚我要殺了他。”戰程惡狠狠的說道。

“咳咳……”季美薑的咳嗽聲由遠及近,她現在的身體非常弱,經不起任何風吹草動,幾乎長久的吃藥。

季美薑本能的覺得和自己上次解毒有關。

可能是阮綿綿那個賤人故意整她。

季美薑找了自己的同門中人給自己診治,確實她的身體出了些問題,這段時間在同門的調理下好了許多。

不過她也蒼老了許多。和那個千嬌百媚的辛姨娘沒法比。

戰程幾乎不在她房裏過夜。

“美薑,你怎麽起來了,身體不舒服就好好休息!”戰程關心的問道,雖然他不怎麽在季美薑房裏過夜。

但他知道自己心裏對季美薑是很喜歡的。

隻是他的身體不喜歡而已。

戰程,渣到骨頭裏的男人。

“老爺,我沒事聽下人們說,你們去隔壁找戰初寒了,他有沒有讓你們受委屈?”季美薑關心的問道。

她素來以賢德著稱,每一句話都能說到戰程的心裏。

想著今日受到的屈辱,戰程想殺人,把隔壁那院的人全部殺光才好。

“看老爺的樣子一定是受了委屈。”季美薑滿眼心疼的說道,“妾身一定想辦法給老爺出這口氣。”

“美薑,你有什麽辦法?”戰程上前問道,季美薑這會兒身上全是刺鼻子的草藥味兒,哪有辛姨娘身上馨香可人。

但,戰程並沒有鬆手,而是扶著她坐到了旁邊的小榻上。

季美薑心裏拂過一抹暖意,低聲說了幾句。

“可行?”戰程有些不放心的問道。

“多了不敢說,弄得他們人仰馬翻、措手不及,還是可以的。”季美薑說道。

戰程哈哈大笑,“好!能死人最好,不能的話也要讓他們損失一大筆。”

季美薑笑的溫柔,眸底盡是狠辣。

梨苑。

戰初寒進門的時候,阮綿綿已經從阮子清的院子裏回到了梨苑。

她剛剛聽說戰程帶著人過來找戰初寒。正準備出去給戰初寒撐腰。就見戰初寒走了進來。

“相公,他們有沒有欺負你?”

戰初寒看著自家小姑娘一臉奶凶的小模樣。心裏一片柔軟,伸手把她抱在懷裏,低頭親了親她的小臉蛋。

“被我直接關在門外了。”

阮綿綿輕笑出聲,“做得好。”

兩個人相擁站在院子裏有風從他們的身邊吹過,歲月靜好。

好一會兒,戰初寒才鬆開阮綿綿。

“戰程,無事不登三寶殿,他這個時候過來找你一定是有事情。”阮綿綿分析道。

“隨便他有什麽事情,我都不會管。”戰初寒臉色冷清的說道,他們之間早就沒有父子情分了。

阮綿綿心疼的伸手拉住戰初寒的手,踮著腳在他的臉上落下一吻。

“你還有我呢。”

戰初寒看著阮綿綿笑得無比美好,阮綿綿拉著戰初寒去吃飯。

晚膳後,戰初寒依舊要忙公務。

阮綿綿則是坐在小榻上開始分析戰程今日的目的……

戰程這個人從來都是無利不起早,明知道戰初寒萬分不待見他們,如果不是有什麽必須的事情,他一定不會來找戰初寒。

阮綿綿小手戳著自己的腦袋,仔細的想,一般這個月份會發生什麽事情。

好一會兒阮綿綿忽然一拍桌子。

“怎麽了?”戰初寒立刻上前單手抓起阮綿綿的手腕,仔細看了看她已經泛紅的掌心,低頭吹了吹。

“小心些。”

阮綿綿努著嘴兒悄聲聲的看著戰初寒,“我知道他們想幹什麽了。”

“與我們何幹?”戰初寒看著阮綿綿問道,他絕對不會幫戰程,他知道阮綿綿也不會。

阮綿綿笑著挽住他的胳膊,“相公,別生氣,我知道他們想幹什麽,我們可以把他們所有的路全部堵死。

想借機翻身,讓他們做夢去吧。”

“誰讓他們以前那麽欺負我相公,現在有機會我們就是要打擊報複,毫不留情。”阮綿綿一臉認真的說道。

戰初寒被她的小模樣逗笑,“你想怎樣就怎樣。”

阮綿綿立刻點頭,表示自己已經有了想法。

戰程無非是想借著獵獸大賽在皇上麵前獻一獻殷勤,刷一刷存在感。

那不如獵獸大賽今年就不要舉行了。

阮綿綿唇角劃過一抹算計的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