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綿綿,你說。”南相思也顧不得不好意思,急忙開口說道,她看得出阮子清已經心疼的不得了。

他額頭上的青筋都在隱隱跳動。

“嫂嫂,若是有人問起將軍府的事,還請嫂嫂幫忙佐證,隻說府裏是來了刺客,戰程受傷是刺客所為。”阮綿綿說道。

阮子清氣的眉心都跳了一下,他妹妹都傷成這樣了,還在操心戰初寒的事!

戰初寒更是愧疚到難以言喻。

“好,你放心,我知道怎麽說。”南相思立刻應聲。

有了南相思的佐證,刺客之事坐實,既能把戰初寒毒發的事,遮住;又能把戰程想要用不孝的由子來打擊戰初寒的事,按住。

兩全其美。

阮綿綿唇角彎了彎,“謝謝嫂子。”

“受了傷還這麽操心,你安穩給我歇著,他一個大男人,什麽事想不到?”阮子清不善的說道。

阮綿綿抿抿唇看向阮子清,小姑娘微微鼓腮一副有些委屈的樣子,“哥哥,你凶我。”

“沒有,哥哥隻是想讓你好好休息,沒有凶你。”阮子清急忙解釋,他見不得阮綿綿委屈。

“我困了,哥哥。”阮綿綿軟聲說道,眉眼間盡是疲憊之色。

“哥哥先回去,你好好休息,府裏的事,哥哥替你處理。”阮子清悶悶的說道,他看出來了,他妹子就是心疼戰初寒,不想讓那個混小子操心。

他!他氣!但是,還是拗不過也舍不得妹妹。

“哥哥真好,府裏也沒什麽事,哥哥快去歇著。”阮綿綿甜甜的一笑,整個人看起來柔軟的像棉花糖一樣。

誰還舍得跟她生氣。

阮子清無奈的輕吐了兩口氣,叮囑阮綿綿別操心,才跟南相思一起離開了梨苑。

將軍府前廳具體發生了什麽事,阮子清並不知道,戰初寒府裏的人都是他的親信,任何消息,隻要他不想都傳不出去。

所以,阮子清不知道戰初寒毒發的事,隻知道是出了事。

若是他知道是戰初寒傷了阮綿綿,說不定一刀直接通過去!

房間內,戰初寒輕輕的抱著阮綿綿,“綿綿……”

“戰程必須扣下,對外就說傷重,不能移動。”阮綿綿說道。

“我殺了他!”戰初寒冷冷的出聲。

“等他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,我幫你動手。”阮綿綿抬眸看著戰初寒,她清澈的眸底盡是他的影子。

戰初寒低頭小心翼翼的吻了吻阮綿綿的唇,他的娘子,真好。

“我有一顆丹藥,你給他服下,誰來都不敢移動他。”阮綿綿說道。

“好。”戰初寒應聲,“你乖乖的休息,我會處理。”

阮綿綿乖巧的點點頭,躺在**很快睡著,她其實一直在強撐,季風白給她的藥裏加了些安神粉,她困得厲害。

戰初寒輕輕的幫阮綿綿蓋上被子,蹲在床前,眸光深深的看著她,每一次,她都沒有鬆開他的手。

即使知道會遍體鱗傷,也仍舊不放開。

戰初寒眼眶紅了一圈,好一會,緩緩的起身,她都不放開,他有什麽資格放棄自己。戰初寒大步出了梨苑。

將軍府某個院子。

戰程被丟在裏麵,點了穴位,他想喊都喊不出聲音,全身上下盡是狼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