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風繞過涼亭,阮綿綿安靜的品茶,身邊伺候的人隻剩下一個小宮女。

小宮女像是看見了什麽,緩緩的往後退了幾步。

腳步聲由遠及近,一個男子走進了涼亭。

“阮綿綿。”

“南楓二皇子。”阮綿綿抬眸,漂亮的桃花眸落在南楓臉上,毫無驚愕,似乎已經想到了,他會來。

南楓唇角彎了彎,笑意漸濃,優雅的坐在阮綿綿的對麵,“戰夫人真是淡定。”

“自然,在北燕的皇宮中,南召皇子是客,若是不沉穩些,豈不是失禮了。”阮綿綿淡聲說道。

南楓看著阮綿綿,眸底多了幾分興味,果然是個不一樣的小女子,她在不著痕跡的告訴自己,這裏北燕皇宮!

一個他國皇子,太囂張不好。

也不知道囂張的是誰,一國皇子,她說威脅就威脅,手到擒來,自然而然。

“皇子找我,有事?”阮綿綿直白的問道。

“算不得什麽大事,不過聽說戰夫人聰明賢惠,醫術超群,又美豔無雙,想正式認識一下。”南楓說道,尾音輕撩,姿態風流肆意,像是遊走花間的公子哥,對著自己相中的小姑娘。

“哦。”阮綿綿冷漠的出聲,帶了幾分嘲弄。

“二皇子,很閑。”清冷的男聲響起。

南楓抬眸。

戰初寒大步走了過來,一身肅殺之氣撲麵而來。

南楓手指微僵,戰初寒的氣場果然強大,不虧是那個人的徒弟,嗬……

“戰將軍在對宮中的一切動靜都了如指掌,本皇子剛剛坐下,你就來了。”南楓緩緩的說道,話外音,戰初寒的眼線遍布整個皇宮。

戰初寒走到了阮綿綿麵前,沒搭理南楓。

南楓:“……”

說好的針鋒相對,刀光劍影,你來我往呢?

“累不累?”戰初寒溫聲問道。

“不累,剛坐了一會。”阮綿綿軟聲答道,她抬眸看著戰初寒,小模樣乖巧可人,和剛剛的銳利霸道判若兩人。

南楓眸光微微頓了頓,起身,“不打擾戰將軍和戰夫人。”

“好。”戰初寒應得幹脆。

南楓臉上一直維持的平和有那麽一絲龜裂,還‘好’!

這個時候不是應該說些官方的客套話嗎?

阮綿綿歪頭看向南楓,“二皇子若是不認路,剛剛那個小宮女應該從你們南召到這裏有些年頭了,她認識。”

阮小姑娘一句話,把南召的細作就給點了出來。

南楓鬱悶的轉身,總覺得今天偷雞不成蝕把米……

他剛剛有仔細看阮綿綿,阮綿綿的身上根本沒有癡情蠱的痕跡,換句話說,癡情蠱從來不曾在她的身上寄宿。

南楓有些想不明白,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,他準備回去之後,再做研究。

隻是,他掌心的癡情蠱已經生成,證明癡情蠱確確實實的種在了人的身上,不是阮綿綿,會是誰?

南楓也沒有懷疑對象。

涼亭剩下阮綿綿和戰初寒夫妻倆。

“你怎麽過來?”阮綿綿看著戰初寒問道。

“不放心你。”戰初寒答道,他看著自己小姑娘,眸光深凝,深情款款。

阮綿綿心中盡是溫暖,伸手拉住了戰初寒的手,“相公,南楓不知道在試探我什麽。”

“他,不簡單。你要小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