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堂蒼冀眸光自上落在阮綿綿的身上,嗯,果然,他臣子的妻子,說話說的非常漂亮。

南召國師眸光定定的看著阮綿綿,“本座,從開始卜卦起,無一失算。”

“哦,不好意思成了國師的第一例。”阮綿綿淡聲說道,神色冷傲,“本夫人是征南將軍的夫人,自不會跟二皇子有國師所謂的姻緣。”

“戰夫人,莫要言之過早。”國師目光落在戰初寒身上,他算計的沒錯的話,戰初寒在這裏呆了好一會,應該快要毒發了。

“國師是南召棟梁,在我北燕國的大殿上信口開河,所為何?”阮綿綿臉色陰沉如墨,南召國師在暗示,戰初寒命不久矣,這樣的話,阮綿綿聽不得。

“本座以為,戰夫人心裏清楚。”國師隻說了一句,看向北堂蒼冀,“皇上,請繼續宴席。”

北堂蒼冀抬手,歌舞又起。

戰初寒臉色難看的厲害,他眸底隱隱開始翻紅。

阮綿綿立刻拿出一顆丹藥塞進了戰初寒嘴裏,戰初寒深吸了兩口氣,終於是穩住了毒性。

阮綿綿側眸看了南召國師一眼,盡是冷意。

國師算計著時間,卻見戰初寒安然無恙?心中駭然,不應該,他在送餐的宮女身上塗了無色無味的藥。

幾味藥相互配合,是上好的毒引,引戰初寒毒發!

怎麽會毫無動靜?

他想不通。

韓敬南湊到戰初寒身邊,“寒哥,你還好嗎?”

“無事。”阮綿綿開口應了一句,示意韓敬南回去坐。

韓敬南急忙回了自己的座位,韓厚掃了他一眼,轉身看了戰初寒一眼,見戰初寒神色無異,微微鬆了一口氣。

唐啟思一直安靜的坐在韓厚的另一側,看見韓敬南來回竄,多少生出些羨慕。

“啟思,你說誰會被安排去聯姻?”韓敬南拉著唐啟思八卦。

“不會是咱們倆就行了。”唐啟思打趣。

“烏鴉嘴,隻有一個女的,真要是聯姻從世家公子裏選,選上我,就你替我。”韓敬南笑嘻嘻的說道。

唐啟思悄悄的踹了他一腳,兩個人的互動溫暖又自然。

韓厚臉色嚴肅,整個人看起來不苟言笑,但他卻沒有阻止,由著他們性子胡鬧。

北堂蒼冀陪著眾人說了幾句客套話,喝了幾杯酒,就跟皇後一起離開。

他們剛走,戰初寒立刻帶著阮綿綿出了君逸殿,大步往宮外走去。

天大地大都沒有自家娘子重要,“小心些。”

“沒事,不用這麽緊張。”阮綿綿柔聲安撫。

戰初寒伸手直接把阮綿綿抱了起來,兩個人走了一段距離,忽然看見前麵有一個熟悉的身影,那人是草原風英。

“嗚嗚,我太難過了,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阮大人拒絕,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?”鳳英哭嚶嚶的說道。

阮綿綿:“……”

哥,有人要為你殉情。

鳳英眼角看了一眼,確定阮綿綿和戰初寒看見她,眸光堅定的跳進了荷花池……

她以為阮綿綿重傷,自己落水隻能是戰初寒去救。

阮子清救了南相思,皇上賜婚。

若是,戰初寒救了自己,皇上也一定會賜婚!

隻是,她唯獨沒想到,賜婚的前提是‘跳下去營救’。

戰初寒和阮綿綿直接對她視而不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