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跟我,青蘿處事周全,讓她暫時在國公府陪新夫人適應幾日。”阮綿綿說道。

綠竹:“……”

小姐,您這麽說,我該怎麽接話才不顯得尷尬?

阮綿綿看著綠竹清秀的臉龐,唇角彎了彎,真好,今生她定會給綠竹和青蘿一段好姻緣,讓她們像平常人一樣結婚生子,人生完整。

“小姐,您,這麽看著我幹嘛?”綠竹小心的問道,某丫鬟以為自己是被自家小姐嫌棄的……

“我在想,什麽樣的人能有幸娶了我的綠竹。”阮綿綿歪頭靠在床頭,說話的時候聲音不高,她那張嬌俏的臉上,盡是柔軟和溫暖。

綠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,就覺得眼眶一酸,想哭。

“小姐,您,你嫌棄我,也別把我打發了。”綠竹好半晌擠出一句話。

“不是打發,是嫁姐姐。”阮綿綿輕聲說道。

綠竹眼眶一燙,“小姐,您今兒是怎麽了,奴不像青蘿那麽會說話,就覺得這話說的我總想哭。”

阮綿綿抬手扯了扯綠竹的手,“那就去哭一會,我睡了。”

綠竹:“……”

小姐,咱們能一直煽情不?

阮綿綿閉上眼睛很快睡著,綠竹小心的給她蓋了被子才出了房間,跟青蘿說了阮綿綿的情況。

青蘿也滿心擔憂,“小姐不許說的事,無論你覺得是好壞,都不可以說。”

綠竹一臉的不解。

“那是小姐的決定,我們既然忠於小姐,就要聽從她的決定。”青蘿解釋道。

“你的話總是有道理的,我聽你的。”綠竹想了想,鄭重的說道。

臥房,阮綿綿睡了半個時辰,才悠悠轉醒,傷口的疼痛緩解了許多,她起身,喚了綠竹和青蘿。

更衣後。

阮綿綿先去瞧了一眼阮子清,如她所料,阮子清的傷口被水泡過之後發炎了,他剛剛燒起來。

季風白剛剛給他灌了藥。

這會阮子清燒的人都有些迷糊了。

南相思哭的眼睛都腫了,她以為阮子清說無事就是無事,誰知道他傷的這麽重。

“別哭了,乖。”阮子清有氣無力的對南相思說了一句,接著看向阮綿綿,“綿綿,哥哥沒事,很快就好。”

“哥,這幾日都小心些,別再拉扯到了。”阮綿綿叮囑道。

“嗯,你的臉色也不好,是不是昨日在宮中觸及了傷口?”阮子清不放心的問道。

“沒有,我隻是睡得不好,一會我去國公府,到那邊看看就回來。”阮綿綿嘀嘀咕咕的說道,一副嬌俏女兒的矜貴模樣。

阮子清眸光寵溺,“別去了。”

“我有分寸,你先休息。”阮綿綿起身。

阮子清知道自己阻止不了阮綿綿,叮囑了幾句,才讓她離開。

季風白看著阮綿綿離開的背影,眸光深邃。

國公府。

阮綿綿進門的阮國公正在招待訪客,阮綿綿和阮子清的地位瘋長,阮國公麵上有光,自然往來的人比從前也多了許多。

“國公爺真是好福氣,嫡子嫡女都這般出類拔萃,馬上又要洞房花燭,阮大人有許配了南召公主,真是,人逢喜事精神爽。”

“就是,就是,國公爺好福氣。”

眾人附和,笑哈哈的說著。

阮國公麵上有光,“哪裏哪裏,過獎了。”

管家上前稟告阮綿綿回府了,阮國公立刻放下了手裏的酒杯,“幾位,失陪一小會,綿綿回來了,在下去看看就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