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綿綿接過,立刻打開,是一封綁架信。

李秀雲沒死,隻是被人綁走了,綁匪要阮綿綿親自來送銀子救人,具體方案等他們想好了再聯係。

但,綁匪要求呂可把阮綿綿帶進刑部,否則就殺人,所以,呂可才會硬著頭皮抓人。

阮綿綿看著跟狗刨的似得字,眉心深鎖,不對,綁走李秀雲的人絕對不是莽夫,但這個字,可能是故意為之。

而且,在信中,特別強調,阮綿綿一人前去。

阮綿綿直覺,是奔著她來的。

“多謝呂大人。”阮綿綿沉聲說道。

“本來就是分內之事,戰夫人可要親自檢驗屍體。”呂可問道,阮綿綿曾經檢驗過薩瑪的屍體,呂可知道她是有本事的。

“我可以協助仵作。”阮綿綿說道,她的狀態不算好,親自驗屍定會體力不支。

“好,下官讓人準備。”呂可說完親身出了書房,讓人安排相關事宜,他一出門,阮子清和戰初寒大步走進去。

“綿綿。”戰初寒上前,溫聲喚道。

阮綿綿身後輕輕的拉著戰初寒的手,“沒事,隻是有些小狀況。”

阮綿綿把事情的經過跟二人說了一遍。

“呂可,為什麽那人找呂可?”阮子清擰眉說道。

“可能是因為刑部沒有我們的人呢。”阮綿綿分析道。

阮子清點點頭,大概的分析方向他們已經有了。

“我等下跟仵作一起驗屍,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。”阮綿綿說道。

“你還傷著,讓別人去。”戰初寒立刻說道。

阮子清附和,難得今天和自己的妹夫觀點一致。

阮綿綿被他們倆鬧得都沒脾氣了,“李府可有消息傳回來。”

“滿一和平十回來了,李府沒有任何可疑的人,李小姐床鋪看樣是昨晚就沒動過。”戰初寒說道。

阮綿綿擰著眉,“一定有什麽點是我們忽略了。”

三人低聲討論著案情。

此時,城中富麗堂皇的宅子裏。

一個女子優雅的坐在那,她帶著金絲的薄紗,坐在那慢慢的撫琴,姿態優雅撩人。

“姐姐,讓我假裝被綁架,所為何?”坐在女子腳邊的年輕女子正是李秀雲,她這會身上沒有半分端莊的氣質,斜斜的躺著姿態風流肆意。

“給你點時間讓你好好玩兒兩天,等你進了國公府,哪裏還有時間玩。”女子淡聲說道。

“被姐姐這麽一鬧,我這親定是不用結了。”李秀雲淡聲說道,絲毫沒有尋常女子知道自己不能出嫁的哭嚶嚶。

她看起來像是很開心的樣子。

“不會,國公夫人你當定了。”女人篤定的說道。

“姐姐,我有一事不明,阮綿綿並沒有礙著我們,而且,昨日我找她詢問的時候,她態度溫和,我這個做後娘的,都覺得欣慰。”李秀雲說道。

“倒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,人家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?”女人冷嘲道。

李秀雲:鬱悶了。

“也沒什麽,隻是看她不順眼而已,被刑部帶走,糾纏不清,阮綿綿的名聲算是好不了了。”女人眸底盡是陰毒的光。

李秀雲知道她不是任性的人,非折騰阮綿綿,也絕對不是因為不順眼,真正的原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