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後剛剛應聲,就聽見外麵的響起一串嘈雜的腳步聲。

貴嫣兒一身皇貴妃正裝走了進來,看見皇後,躬身行禮,“臣妾拜見皇後娘娘。”

“嫣貴妃免禮。”皇後端莊的應聲,她抬眸看著貴嫣兒,她依舊是半年前的樣子,嬌滴滴美豔的像花一樣,娉娉婷婷的站在那,身段婀娜可人,難怪素來淡漠的皇上,對她也會……多些熱情。

“妹妹一路舟車勞頓,先回宮裏好好休息,皇上還未下朝,知道妹妹回來,皇上定然高興。”皇後溫聲說道。

“臣妾謝皇後娘娘體恤。”貴嫣兒規規矩矩的行禮,眸光落在不遠處正在玩兔子的北堂雲染身上,“許久不見九公主,真是長得越發水靈了。”

皇後笑笑,招呼北堂雲染過來打招呼。

貴嫣兒命人把自己在宮外搜羅來的小玩意送給北堂雲染,北堂雲染瞬間來了興致,笑眯眯的開口,“謝謝嫣貴妃。”

“公主客氣了。”貴嫣兒含笑說道,又跟北堂雲染說了幾句,才行禮離開了皇後宮,回到自己的寢殿,她臉上一直維持的笑,慢慢變成了冷凝的光。

阮綿綿倒是個無孔不入的女人,連九公主這般玲瓏心思的小姑娘都被她給收服了,看來,要對付她,不能用一般的手段。

陽光明媚,禦花園的花開的無比燦爛,看起來美好溫柔。

月吟宮。

月柳夫人正在小榻上看書。

孫嬤嬤抱著一懷鮮花走了進來,放在桌子上,“夫人,禦花園的花開的鮮豔,老奴見花匠修剪,就要了些。”

月柳抬眸,看著花,唇角彎了彎,淡聲問道,“那個女人回來了。”

“是,剛剛去給皇後娘娘請了安,這會回了她的百花宮。”孫嬤嬤一邊修剪花一邊答道。

月柳隨手捏了一隻紅色的花,送到自己的麵前,輕輕嗅了嗅,“以後這宮裏的日子又要熱鬧了。”

孫嬤嬤看了月柳一眼,“夫人是心高氣傲,若不然……”

月柳沒說話,把手裏的花抬手扔到了花瓶裏,唇角是意味不明的笑。

當晚。

阮國公宿在李秀雲房裏,雖然沒有行禮,但,李秀雲已經住進了國公府,加之阮綿綿有話在先,府裏的人莫不稱呼她為夫人。

阮國公白天對這位新夫人就動了心思,所以,有些事自然而然。

梨苑。

戰初寒和阮綿綿相對坐在房間裏。

“相公,我總覺得有些不安。”阮綿綿悶悶的說道,從貴嫣兒出現之後,她的感覺越來越糟。

“不舒服?”戰初寒伸手摸了摸阮綿綿的額頭。

阮綿綿搖搖頭,“總覺得宮裏的局麵會比較複雜。”

“你在擔心貴嫣兒?”戰初寒問道,他眸光落在阮綿綿的小臉上,“我們確實私交不錯,她知道我有自己的勢力,但,我們沒有越線,前世如果不是我請她幫忙,她也不會走到那一步。”

阮綿綿眸光低垂,她明白戰初寒的意思,前世,他到底是欠了貴嫣兒一份人情。

今生,隻要她不過分,戰初寒都不會計較……

想及此,阮綿綿漂亮的桃花眸浮上了一抹抑鬱的神色。

“綿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