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何院首。”阮子清沉聲說道。

“何院首?”阮綿綿驚愕的瞪大了眼睛,“何院首醫者仁心,怎麽會對九公主一個孩子下手。”

“不知,我剛剛帶著人去了何院首府上,他便服毒自盡了,臨死前留下了認罪書,乞求皇上不要累及他的家人。”阮子清沉聲說道。

阮綿綿擰著眉,她對何院首的印象不錯,怎麽看都不像是大奸大惡之人,而且,他在宮中多年,深得皇上信賴,怎麽會忽然就……

“這件事到何院首這,線索就斷了,再想查就難了。”阮子清歎了口氣。

“從九公主的身上下手呢?什麽人非要殺九公主不可,她一個女孩,不涉及奪嫡,幾個哥哥對她也寵愛有加。

而且,一旦這件事牽扯皇子,皇上必然大怒,那幾個王爺肯定不會蠢到自掘墳墓。”阮綿綿分析道。

戰初寒眸光一抬,“皇後。”

“九公主一直養在皇後身邊,皇上疼愛九公主,自然會多多少少的往皇後宮裏去。”阮綿綿接著戰初寒的分析說道。

“後妃!”阮子清眸光一亮,接著眉心深鎖,“若真是後妃,查起來麻煩多了。”

他一個外臣,調查皇上的妃子,這話好說不好聽,而且,若真是皇上的後宮出了如此醜聞,皇上又該如何自處。

這事進退兩難。

“哥哥,別急,皇上明理,你大可把你分析到的如實稟告,之後查還是不查,都是皇上的事。”阮綿綿說道,“雲染已經離開皇宮,現在在將軍府,我定會護她周全。”

阮子清點點頭,“小心些,我總覺得,這件事比我們看到的還要複雜。”

“嗯,我會的,哥哥,還沒用膳吧,叫上嫂嫂,咱們一起用膳。”阮綿綿說道。

“好。”阮子清應聲,綠竹去請相思公主。

四個人一起用了晚膳。

“明日我要回驛館住了。”南相思開口說道。

阮子清眉心輕蹙,“這裏不是挺好。”

南相思小臉微紅,“詩詞歌會就要到了,二皇兄差人告訴我,要我跟他和大皇兄一起參加,我們都代表南召。”

“你大皇兄都在將軍府混著。”阮子清淡聲說道,那意思,你跟你大皇兄在一起,不用走。

阮綿綿被阮子清的模樣逗笑。

阮子清俊臉微紅,“笑什麽。”

“沒呀,我隻是覺得哥哥和嫂子很恩愛。”阮綿綿仰著頭笑的溫暖,讓人覺得,一切都很美好。

戰初寒伸手環著阮綿綿的腰身,眸光寵溺。

“詩詞歌會之後,哥哥直接跟皇上提要成親吧,嫂子早點過門,你就不用擔心他們再有什麽幺蛾子了。”阮綿綿說道。

阮子清俊臉微紅,他已經跟皇上說過成親之事,皇上已經命欽天監親自測算黃道吉日,隻是時間尚未通知他。

南相思麵子薄,小臉紅撲撲的很是可愛。

四個人聊了一會,北堂雲染剛換地方睡有些不安生,阮綿綿過去陪她,阮子清把南相思送回院子,才叫了戰初寒去書房議事。

“眼下幾位王爺都有動作,加之草原和南召,你有什麽準備?”阮子清也不繞彎子,直白的問道。

“聽皇上的,做純臣。”戰初寒淡聲答道。

阮子清微微一怔,純臣當然是最好不過,隻是他沒想到戰初寒回答的這麽直接……

“若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