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楓看著郭大人,明白他的心思,郭巧兮聰慧詭詐,去了南召,自然會培養自己的勢力,想盡辦法立足。
“若郭大人覺得這樣好,便這樣做。”南楓淡聲答道。
話說雖然是答應,卻給人一種,你們要上杆子來,本皇子也不往外推,收下就是。
郭大人一噎。
郭巧兮手指緊握,她一抬頭恰巧看見阮綿綿已經乖巧的退到戰初寒身邊,戰初寒垂眸看著她,似乎周遭的一切都入不得他的眼。
隻有一個阮綿綿。
憑什麽!
郭巧兮心中盡是不忿,阮綿綿到底好在哪裏!她從小到大在同齡人都是出類拔萃,竟然被一個一直被大家忽略欺負的人反超。
那感覺真是糟糕極了!
郭巧兮恨不得剁碎了阮綿綿,但是,她偏偏除了心中壓抑著無數的恨,什麽都做不了,甚至,還會在大庭廣眾之下,被她打敗。
郭巧兮不甘……
皇後看了看眾人,此事鬧出去是醜事,既然當事人都已經認了,她現在息事寧人是最好的選擇。
“既是如此,今日就散了吧。”
“是。”眾人應聲,行禮之後散去。
阮綿綿跟戰初寒一起朝宮門外走去。
阮子清和顧元修走在後麵,沒人說話,隻有地上的影子被拉的長長,偶爾交疊。
宮門外。
阮綿綿打了一個哈欠,她又累又困,還有一點餓,每次參加宴會她都吃不飽。
“哥哥,顧大人,我們走了。”阮綿綿打了聲招呼,挽著戰初寒的手準備上馬車。
“戰夫人,留步。”郭巧兮的聲音響起,她緩步走了過來,在三個男人不算和善的目光下,走到了阮綿綿的麵前。
“可否借一步說話。”郭巧兮說道,她語調不高,語氣平和,像是,隻是尋常小姐妹的親昵聊天。
阮綿綿抬眸,看著郭巧兮陰惻惻的眸子,“好啊。”
“不熟悉的人,無需浪費時間。”戰初寒冷聲說道,他一點都不想讓阮綿綿應付郭巧兮,大不了殺了,一了百了。
郭巧兮手指微微收卷,低垂著的長睫也跟著輕顫了一下,她現在才真正知道,原來她在戰初寒心裏,真的,什麽東西都算不得。
“沒事。”阮綿綿握了握戰初寒的手,朝他眨眨眼,才鬆開了手。
“郭小姐,請。”阮綿綿做了一個請的動作,然後自己走在前麵。
郭巧兮抬腿跟上。
戰初寒、阮子清和顧元修三人的目光都跟了過去。
郭巧兮唇角勾著苦澀又冷嘲的笑,喜歡阮綿綿的人還真是多。
“郭小姐,可以說了。”阮綿綿頓住腳步,歪頭看著郭巧兮。
“是嫣貴妃要算計你,我才會支開其他人,宮裏的侍衛都是她調走的,我們準備給你下藥,然後讓你當眾出醜,讓戰將軍視你為糟粕。”郭巧兮看著阮綿綿說道。
阮綿綿笑笑,沒說話。
“你笑什麽!你以為惦記戰將軍的隻有我!還有嫣貴妃,她和戰將軍才是正兒八經的青梅竹馬,如果不是出了變故,你以為你會是戰夫人!”郭巧兮克製不住低吼道。
“老天為了讓我和我相公在一起,安排了那麽多的變故,我不應該高興一下嗎?”阮綿綿淡聲反問道。
“你!”郭巧兮氣結,怎麽有如此巧舌如簧的女人。
“還有啊,郭小姐,你以為,我是怎麽知道你要算計我的?”阮綿綿抬眸反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