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戰夫人的曲子,和舞蹈,都能把人帶到情境中去,像是,她親身經曆過一樣。”郭巧兮溫聲說道。
臉上一副欣賞崇拜的樣子。
但,其實,這話非常狠毒,阮綿綿唱的青梅竹馬,她已經跟戰初寒成親,若是心裏想著那個竹馬,那不就是……
阮綿綿眸光一轉,“郭小姐過譽了,我隻是看著姐姐和蕭王殿下,才想到的。”
一句話,把郭巧兮懟了回去。
郭巧兮憋了一口氣,不上不下,她明知道自己贏不了阮綿綿,但還是忍不住想開口,結果……憋屈了自己。
阮綿綿看了郭巧兮一眼,眸光微涼,帶了幾分危險的氣息。
北堂蒼冀哈哈一笑,朗聲稱讚道,“戰夫人,確實技藝高超,心思聰慧。”
眾人急忙附和,四處都能聽到對阮綿綿的誇獎聲。
這第一名,她實至名歸。
阮綿綿起身向皇上行禮,又看向眾人,福了福身子,端莊大方。
人們的稱讚聲不斷。
戰初寒眉心輕蹙,他看到阮綿綿的臉色比剛剛過來的時候,更紅了些,看樣子是發熱了。
戰初寒看向戰初月,戰初月心一慌,額,她剛剛跟她哥說,大嫂沒事……
“哥,是,大嫂和姐讓我這麽說的,大嫂是有點發熱的。”戰初月果斷的把戰初雪和阮綿綿拉下水。
戰初寒擰眉,看著阮綿綿,眸底盡是憐惜。
郭巧兮和杜靈、安小小也都上前站在阮綿綿身側。
四人等著孟安核實名次。
最後,不出意外,阮綿綿第一名,杜靈第二名,安小小第三名,郭巧兮第四名。
郭巧兮臉色慘白,她……怎麽可能是第四名!
就連那個安小小都在自己前麵,一場比試,她顏麵盡失。
安小小也頗感意外,她以為妥妥的淘汰的是自己,結果,自己竟然拿了第三名,她有些欣喜的看向自己的父親。
安大人也意外,他懂音律,明明郭巧兮的水準在杜靈和自己女兒之上,怎麽會隻得了第四名?
這其中,怕不是他看到的那麽簡單。
阮綿綿眸光落在霍克的臉上,直接問道,“霍克王子,幽冥草可有帶來。”
“有。”霍克笑笑,拿出一個長方形的白色水晶盒子,“這便是幽冥草,戰夫人。”
“二皇子答應的寶物都帶著身上了,朕許諾的,戰夫人隨時可以去選。”北堂蒼冀笑著開口。
“多謝皇上。”阮綿綿行禮之後,緩步走到霍克麵前,“謝過二皇子。”
“等等。”鳳英忽然站起來,她一直在霍克身後,這會說話,錯步走到了霍克和阮綿綿中間。
阮綿綿漂亮的桃花眸一掀,眸光冷颼颼的落在鳳英身上。
鳳英心一顫,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不知道鳳英姑娘,又有何指教?”阮綿綿淡漠的開口,周身盡是寒意。
“我,我,戰夫人,我們草原是在馬背上生活的,戰夫人有幸能得到王子的禮物,不知可否用我們草原的方式慶祝一下。”鳳英穩了穩自己的心神說道。
阮綿綿唇角彎了彎,“鳳英姑娘說的可是馬術?”
“正是,既然戰夫人也有此意,不如鳳英陪戰夫人一起。”鳳英急忙說道,像是生怕阮綿綿改主意一樣。
“我沒那個意思。這幽冥草是霍克王子給詩詞歌會勝者的獎品,既然在我北燕的國土上,這慶祝方式,自然是我皇說了算,鳳英姑娘,你,怕是分量不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