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初寒攤開掌心,一片冰涼。

“寒竹,給她,她自己會用。”南淮一臉嫌棄的看了阮綿綿一眼,順便還不忘瞪戰初寒一眼,竟然防他跟防賊似得!

他就不該好心好意給她送寒竹。

阮綿綿伸手把寒竹接了過來,“南淮,謝謝。”

南淮:“……”

莫名有種我心甚欣慰的感覺呢?一個謝謝,他那點小哀怨根本沒拿捏起來。

“先把熱退了,回去再調理,我看,這一時半刻你們也走不出去。”南淮悶悶的提醒道。

“嗯,南淮,鳳英在馬上動了手腳,你幫我看看。”阮綿綿抬著水潤潤的眸子對南淮說道。

這話吩咐的自然而然。

“知道了。”南淮應聲,直接轉身去了馬廄。

走到馬廄前,南淮後知後覺,他怎麽那麽聽阮綿綿的話?簡直,簡直……匪夷所思。

偏殿。

阮綿綿已經用寒竹給自己降了溫,又紮了自己兩針,讓自己的氣色看起來比先前好了許多,她知道這樣的後果是之後反撲的更凶猛,但,無論如何都要先把眼前的事應付過去。

戰初寒見阮綿綿狀態看起來比之前好了許多,懸著的心才落下來一點。

阮子清也是。

“等會賽馬,皇上讓誰去誰去,你就安安穩穩的坐著。”阮子清對阮綿綿叮囑道。

“我會的,鳳英若是敢挑釁的話,我也不搭理。”阮綿綿立刻乖巧的說道。

“我會讓郭慕安看好了她。”戰初寒沉聲說道,眸底已經有了殺意。

“郭慕安,是你安排的?”阮綿綿這才明白,難怪那天郭慕安出現的那麽‘恰巧’。

戰初寒點點頭。

“綿綿還是休息一會。”阮子清溫聲說道。

阮綿綿乖巧的點點頭,靠在戰初寒懷裏閉目養神,阮子清起身去安排其他事。

皇宮通往慈安宮的路上。

戰初月腳步頓住,擰著眉沉沉的開口,“滾出來。”

後麵不遠處走過來一個女子。

“戰小姐,何必出口傷人。”鳳英掩著帕子,一步三搖的走了過來,她故意做出一副風情萬種的樣子,但……她身上草原女子的豪邁氣息太重,拿捏柔軟拿捏的不到位。

整個人看起來不倫不類。

戰初月手指微微收卷,她有點想殺了這個礙眼的女人。

但,這裏是皇宮,她不能動手。

“嗬,你鬼鬼祟祟的跟在本小姐身後,沒動手,已經是給草原麵子了。”戰初月冷聲說道。

鳳英氣的一瞪眼,她以為隻有阮綿綿是不顧及麵子,隨意出口傷人的人,誰想到戰初月竟然也是。

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。

都是一樣的惹人生厭。

“戰小姐,我們湊巧順路而已,難不成這北燕皇宮的路,你走得我就走不得了?”鳳英反問道,說完之後,傲嬌的抬了抬下巴,大步走了過去,經過戰初月的時候,還好巧不巧的用力撞了過去。

戰初月錯步躲開,鳳英一個趔趄,有幾分狼狽。

“你!”鳳英怒目圓睜,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,在空氣中彌散。

戰初月忽然覺得眼前一晃,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自己的身體裏開始迅速的膨脹,殺人的念頭生猛的衝了上來……

她雙手用力收卷成拳,用力壓住念頭。

“戰小姐,聽說你曾經徒手扭斷過人的腦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