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可暗暗的想著事情的複雜性,又默默的罵了兩句阮子清這隻老狐狸,吩咐自己手下的人,詢問幾位在場的禦醫,走訪周邊的人。

“哎呦,姑奶奶,你知不知老爺子正在幹嘛,你的人就敢往裏闖,也不怕被我剁成肉醬!”門外響起一個沙啞帶著怨氣的蒼老聲音。

“辛苦您老人家了。”阮綿綿笑眯眯的開口,她本來也沒受什麽驚嚇,看見老鬼的時候神色無異。

霍克王子也到了。

“戰將軍興師動眾的叫本王子來,可是有什麽大事?”霍克淡漠的開口,眸光看見院子裏的情形之後,整個人愣住。

“弑殺陣……”他太過震驚以至於話脫口而出,直接證明了眾人的猜測,確實是弑殺陣。

“竟然還有人敢玩弑殺陣,這可是草原的禁術。”老鬼也來了精神,走過去仔細看了看,“裏麵的人,死了吧?”

“在這。”阮綿綿指了指自己。

老鬼瞪大了眼睛看著阮綿綿,好一會才反應過來,阮綿綿說的人是她自己。

“你從裏麵活著出來了?”老鬼上前,認真的看了看阮綿綿,“身上隱隱帶著腐臭的陰鬱氣息,弑殺陣的陣法一旦啟動,需要一具七日以上的腐臭屍體,整個陣裏的瘴氣都是屍氣凝成的。”老鬼看著阮綿綿說道。

額……

阮綿綿瞬間覺得自己全身上下,狠狠地不舒服了呢,想洗澡。

“怎麽會……”霍克也是一臉的驚愕,他縱身跳到廢墟上,老鬼立刻跟了過去。

兩個人找了一會,在廢墟裏找到了一塊黑色的晶體。

老鬼直接拿了起來,“辛苦我老人家走一趟,這個陣眼晶石,就作為辛苦費了。”

“老人家,這是物證。”呂可開口提醒道。

“物什麽證,那麽多的破銅爛鐵斷壁殘垣不夠你物證的,想從老人家手裏搶東西,要打架?”老鬼雙手護著自己手裏的晶石,一臉的,不可以,不可能,想都不要想。

呂可:“……”

這位當真是靜閣主人嗎?

“戰夫人,此陣是何人所啟動?”霍克問道。

“戰初安騙我的,至於是哪個巫女所為,我們就不知道了,想請問霍克王子。”阮綿綿看著霍克說道。

“草原在我北燕,倒是不安分的很。”戰初寒低沉的聲音響起,殺意四起,毫不遮掩。

“此事與草原五官,本王子以草原眾生起誓,絕對沒有讓人做啟動弑殺陣。”霍克正色說道,眼下的局麵,於他而言也是措手不及。

難道是她?

據他所知,這會在北燕京城的隻有一個巫女。

“王子既然這麽說,我們也不好再說別的,王子,草原巫女的行蹤,草原定是有所掌握,在京城中,除了那位瑩瑩之外,還有別人嗎?”阮綿綿開口問道。

霍克腦子轟的一聲,阮綿綿竟然知道瑩瑩!但,他很快穩住心神,“本王子並不知道,哪位巫女在京城。

草原巫女的地位崇高,不受王族製約,她們可以隨意行動,也有許多草原巫族的女子,學習巫術,弑殺陣是禁術,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膽,本王子不確定。

但,可以確定的是,戰夫人無事,設陣之人必死無疑。”

阮綿綿眸光微微上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