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綿綿蹲下,抱住北堂雲染,“雲染,京中有事,我們必須馬上回去。”

“我可以一個人留下來陪小年嗎?”北堂雲染試探著問道,小姑娘說的時候,聲音哽咽的厲害。

阮綿綿有些心酸。

秦宸站在不遠的地方,自然也聽到了他們的話,他手裏還拿著剛剛給北堂雲染做的玩具,瘦瘦小小的一個人站在那,孤零零的。

“抱歉雲染,我們不能把你一個人放在這,姐姐答應你,有空就帶你過來找小年,好不好?”阮綿綿柔聲說道。

北堂雲染哇的一聲哭出來,“可是小年一個人吃飯的時間都沒有,還有那麽多的事情要做,我不陪他,他太孤單了。”

秦宸眼眶紅紅的上前,努力的壓下自己的難過,上前溫聲說道,“傻瓜,誰說我吃不上飯,你以為百毒門沒錢啊。我能的。姐姐和將軍要回去,定是有事,以後我這裏不忙了,我會回京看你們的。”

他明明很舍不得,卻裝出一副老成懂事的模樣,讓人更是忍不住心疼。

“可是,可是,我想你啊。”北堂雲染拉著秦宸的手哭的悲悲戚戚。

秦宸差點控製不住也跟著哭出聲,“傻瓜,我也會想你的,我每個月都給你寫信,給你做新玩具。”

“可是,那你也不能陪我一起玩啊。”北堂雲染委屈的看著秦宸,漂亮的眸子像是藏著星星一樣。

“以後,總會有時間的。”秦宸看著北堂雲染鄭重的說道,“我會努力的。”

北堂雲染不情不願的點點頭,哭嚶嚶的拉著秦宸說了好多話,你一定要寫信,說話要算數,快點去京城,按時吃飯,太累的話,就偷懶……

阮綿綿忍不住轉身伏在戰初寒肩上,戰初寒收緊了懷抱,輕輕的拍了拍阮綿綿的肩。

戰初月也被北堂雲染哭的眼眶紅了一圈,她,何嚐不想念百裏逍遙,隻是,他們的前路如何,尚不明朗,卻有一絲希望。

北堂雲染和秦宸,沒有任何希望。

即使青梅竹馬,又或者日後……卻隔著江湖和朝堂,他們走不到一起。

也許徹底的分開對他們更好。

但,誰又舍得呢。

折騰了一個時辰之後,眾人還是上了馬車。

北堂雲染哭著跟秦宸揮手。

秦宸忍著淚揚起一抹燦爛的笑,“一路順風。”

北堂雲染抓著車窗邊,探出頭,大喊,“小年,再見!”

馬車終是漸行漸遠,她伏在阮綿綿懷裏大哭,哭到疲憊睡著,而秦宸,站在那裏足足一個時辰才被廉錚抱回了院子。

阮綿綿抱著北堂雲染靠在戰初寒肩上,心裏難過。

分別啊,是這是世上最痛苦的事了。

為了趕時間,回去一直在趕路,沒有停下,他們回到楓林山的時候,是兩天後。

眾人剛剛休整了一夜,聖旨就到了,宣戰初寒回宮見駕。

一行人浩浩****的回了將軍府。

戰初寒沒進門直接被宣進了宮。

阮綿綿帶著戰初月和北堂雲染進門,路上北堂雲染哭的太慘,又舟車勞頓,小姑娘累壞了,木槿心疼的不行。

阮綿綿給她開了些藥調理。

木槿寸步不離的陪著。

阮綿綿說了些開導的話,去了戰初月的院子,戰初月的身體現在不比從前,沒了內力,又大病初愈,一路顛簸,她瘦了不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