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浴更衣吃了點東西之後,阮綿綿並沒有睡下,而是直接去了後院。

她帶回來的許多藥草,要種下,有根莖活的時間更久,藥效更好。

阮綿綿在後院忙了一個時辰,才把東西準備好,她翻出吉奕病情的記錄,一步一步的演變,阮綿綿開始試著配藥。

“綿綿。”阮子清的聲音響起。

阮綿綿回頭,“哥,你怎麽來了?”

阮子清大步走了進來,身後跟著世子爺北堂晏。

阮子清穿著一身官袍,看樣子是剛從宮裏出來,北堂晏則是一身華服,手中是精致的白玉折扇,姿態風流肆意。

“你哥當然是想你了,你一走這麽多天,知道你回來,你哥出宮就直接來了。”北堂晏笑眯眯的說道。

阮綿綿笑笑,上前,“哥,你生氣了?”

“你一路舟車勞頓,回來之後怎麽不休息,綠竹說你沐浴之後就來了後院,午膳都沒用。”阮子清悶悶的說道,他妹妹都瘦了。

“哥,我吃了好多東西的,還不餓。”阮綿綿笑眯眯的圈著阮子清的胳膊,“我這裏都是名貴草藥,我們去前麵坐。”

“多名貴,還怕我們給你弄壞了?”北堂晏打趣道,他這段日子過得真是一言難盡,他父親寧王忽然開始對他非常重視,各種學業鋪天蓋地的壓了下來,他好容易才逃出來跟阮子清溜達。

“不是怕你們弄壞了,是有毒的太多,我擔心你們白遭罪。”阮綿綿眨眨眼。

北堂晏轉身大步出了門,“你這小毒女。”

阮綿綿被逗笑,阮子清不善的瞪了北堂晏一眼。

北堂晏:“……”

本世子好憋屈,說好的地位崇高呢?丁點沒見到。

三人去了前院。

“哥哥回來了,我相公呢?”阮綿綿問道。

“皇祖父單留了戰將軍,看眼下的形勢,怕是要準備去邊疆了,聽我父王說,草原蠢蠢欲動。”北堂晏說道。

阮綿綿擰眉,戰初寒去邊疆,她……也跟著。

“別擔心,北燕現在的實力,草原根本抗衡不了,隻是,要防著草原的人跟北燕的人聯合動作,到時候才是內憂外患。”阮子清沉聲說道。

北堂晏這會臉上的嬉笑之色也落了下去,“也不知道那個位置有什麽好的,人人向往,不知道高處不勝寒嗎?想想都累。”

阮綿綿看著吐槽的北堂晏,“若是人人都像晏哥哥,天下倒是天平了。”

北堂晏傲嬌的一抬頭,“說的對!”

三人聊起來。

綠竹很快端了飯菜上來,阮子清吩咐的,他知道阮綿綿根本不是不餓,隻是想研究那些草藥,為了戰初寒。

“都是我愛吃的。”阮綿綿拎起筷子風卷殘雲。

阮子清一臉欣慰。

北堂晏一臉……嫌棄。

此時的戰初寒也出了宮,但,他並沒有直接回府,而是一個人去找了神醫縷無言。

苗小喬重傷之後一直在宅子裏休養不見客。

戰初寒也習慣了不走門,直接進了縷無言的院子,縷無言正在院子裏擺弄藥草,看見戰初寒一怔。

“初寒,你怎麽來了?綿綿有事?”縷無言急忙問道。

“沒有,綿綿很好,是在下有事求教。”戰初寒鄭重的行了一禮。

縷無言本能的覺得有些……不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