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去將軍府,這件事,必須從長計議。”阮子清起身說道。

北堂晏點點頭,他糾結了許久還是來找了阮子清,他是真心把阮子清當成是自己的兄弟,綿綿更是他看著長大的,他絕對不可能放任別人算計他們不管。

而,北堂逸,他們雖然是親兄弟,卻毫無兄弟情義……

將軍府。

阮子清到了梨苑的時候,戰初寒剛剛處理好公文正準備去找阮綿綿,看見阮子清一臉的怒火。

“可是有事?”戰初寒問道,“跟綿綿有關?”

阮子清點點頭。

戰初寒帶著二人進了書房,吩咐滿一在門口守著。

阮子清把北堂逸要殺綿綿和縷無言的事告訴了戰初寒。

“嗬,找死。”戰初寒森冷的眸底盡是嗜血的光,“無論是綿綿,還是縷先生都不能出事。”

“是,綿綿已經拜師,在她心裏縷先生的地位本來就無人能及,若是因為她牽連了縷先生,綿綿會非常難過。”阮子清說道。

前世,他親眼看著縷無言寵著阮綿綿,像是親閨女一樣。

他心中感恩。

“自然。”戰初寒應聲,“平十,你去請季公子過來。”

“是,將軍。”平十應聲。

季風白和縷無言夫婦幫阮綿綿處理完雙頭狼的事情後,短暫的回府休息之後,又來了將軍府,他要陪著阮綿綿。

萬一試藥,需要人幫忙,他也能隨時出手相幫。

戰初寒自然也是願意。

很快,季風白被請到了書房,他看見阮子清和北堂晏拱手行禮。

“季公子無需多禮。”北堂晏開口應了一句,那兩位臉色難看的,像是要把人家季公子怎麽樣……

“季公子。”戰初寒開口,把事情簡單的說了說。

“利用蕭王的手殺掉師父?倒是挺敢想。”季風白唇角勾著冷笑,“世子爺,戰將軍,阮大人,在下先行失陪,此事還需知會師娘知道。”

苗小喬玩毒的專家,寵夫沒商量,若是她知道有人算計她相公,嗬,等死吧!

還是非常淒慘的那種。

“好,一切小心,需要人手就來將軍府。”戰初寒叮囑了一句。

“好。”季風白應聲,腳下一點迅速的離開了將軍府。

“綿綿,這邊你也小心些。”阮子清叮囑道。

“放心吧,今晚我就殺了北堂逸,以絕後患。”戰初寒沉沉的說道,他本想等解毒,但是,一個陰險小人,多活一天都會讓綿綿的危險多一分,他絕對不會讓綿綿冒險。

“你,你,戰將軍,你要刺殺北堂逸啊?”北堂晏詫異的問道。

戰初寒也太不拿他當外人了!

什麽話都當著他的麵說,他……

“是,早晚都要殺。”戰初寒沉聲說道,沒有隱瞞。

北堂晏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說點什麽,“這幾日寧王府的守衛森嚴,戰將軍……”

“本將軍會小心。”戰初寒應聲。

北堂晏:“……”

不不不,本世子的意思是你可以等等再去。

“我陪你一起去,有個照應。”阮子清說道,他很喜歡戰初寒剛剛的態度,為了阮綿綿殺人都不眨一下眼。

“去幹嗎?”阮綿綿清脆的聲音在門口響起。

三人微微驚了一下,一起看過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