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子清立刻領旨,眸光落在戰初安身上,緩步走了過去,“戰二少,不會是腿軟的站不起來了吧?”

戰初安背後一涼,差點暈厥,但想著自己隻是被仗責又不是被殺,已經算是皇上給了戰家莫大的麵子,自己有父親罩著,還有機會翻身。

“沒、沒有。”

戰初安費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
戰初寒眸光淡漠的看了戰初安一眼,很快收回看向阮綿綿。

阮綿綿小臉紅撲撲的,唇角有一個幾不可見的弧度,想笑又不敢笑,俏生生的大眼睛靈動的轉著,低頭看地。

隻有戰初寒能看到她的神色。

旁人看來,皆會以為她在害怕,可能是在皇上麵前說了那麽多的話,後怕。

戰初寒的手伸手去輕輕的握住阮綿綿的小手,狀似安撫,外人看來是小夫妻恩愛親切。

阮綿綿卻是一痛,被戰初寒捏的,瞬間大眼睛霧氣蒙蒙,委委屈屈的抬眸看著戰初寒。

戰初寒眸光溫淡的看著阮綿綿,一副和善夫君的模樣,把阮綿綿扶起來,二人回了座位。

阮綿綿滿腦子問號?大公子,這又是鬧怎樣?

捏疼她?

然後對她笑?

“白癡,你再笑,所有人都看到了。”戰初寒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。

阮綿綿差點呀一聲叫出來。

她竟然得意忘形了……捂臉。

那邊阮子清已經帶著走路一搖三晃狀似瘸腿的戰初安走出君逸殿。

皇上說了,就在殿外執行。

早有人準備好板子,過來兩個禦前侍衛直接按住戰初安的胳膊,把他壓趴在凳子上。

啪!

板子打在肉上清脆的聲音,夾雜著戰初安的慘叫聲響起。

阮子清一手扶著板子,一手插著腰,“戰二少,你這聲音若是驚了駕,怕就不是打板子的事了。”

戰初安屁股上疼的火辣辣的,心裏暗罵阮子清下手狠毒,但,嘴上卻不敢說,畢竟現在他趴著,人家拿著板子……

“請,阮大人指教。”

“還不給戰二少塞上嘴。”阮子清對侍衛吩咐道。

“這,這,我等身上也沒有帕子,隻有汗巾……”侍衛一臉為難。

“為了戰二少,辛苦你們。”阮子清看著侍衛認真的說道,頗有一副他們做了很大犧牲的架勢。

侍衛輕咳了兩聲,認命把汗巾抽了出來,利落的塞進了戰初安嘴裏。

帶了一天的汗巾……

滋味,很厚重。

戰初安差點被熏吐。

阮子清眸光一冷,唇角的笑意上揚,猛地抬手,一板子一板子打下去,暗暗加了內力。

敢欺負綿綿,敢出言不遜,敢為非作歹,敢暗中算計。

若不是顧及皇上留活口的意思,阮子清能打死戰初安。

季美薑聽著外麵戰初安的悶哼聲,眼淚實在忍不住撲簌撲簌的往下掉,心裏狠毒了阮綿綿和阮子清兄妹倆。

如果不是他們,她的初安怎麽吃這種苦,他明明應該是加官進爵,光耀門楣。

結果……

戰程心裏也憋屈,本來他就恨毒了戰初寒,戰初寒對他也是積怨已久,若是戰初寒被皇上賞識,日後定會奪他的兵權。

不行,戰程眼尾的光落在戰初寒的側臉上,他必須除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