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們倆怎麽說都是殺人嫌疑犯。”阮綿綿打趣的說道。

戰初寒眸光寵溺的看著阮綿綿,忽然想到些什麽,沉沉的開口,“寧王這個人,心思深沉詭異且隱忍,你們還是要多做準備,萬一明日一早北堂晏出不來,又當如何”

阮子清和阮綿綿交換了一下目光,這件事倒是他們沒有考慮的。

他們假定的前提都是北堂晏出門。

若是寧王準備謀事,必定對府裏眾人嚴加看管,萬一有個萬一……

“若是寧王不許阿晏出門,京兆府接到報案,必定派人前往,皇上極有可能讓我一同前去勘察,即便皇上沒有讓我一起去,我也可以登門吊唁,借此和阿晏接頭,到時候,我去麵聖。”阮子清正色說道。

戰初寒點點頭,“如此便能應對自如了。”

三個人商量妥當,趁著夜色,戰初寒和阮綿綿又回去了一趟寧王府,把跟阮子清的商量告訴了北堂晏,以免他不能出府,慌張之下再出了亂子。

兩個人忙完回到將軍府的時候,已經是到了寅時。

阮綿綿徹底不困了,她靠在戰初寒懷裏,“相公,你看這紛繁的亂世,爭來奪去,拚命廝殺,為了那個位置,多少人丟了性命,真的坐上去了,又能如何,還不是一樣的疲憊不堪,不能自己。

皇上心裏的人是蕭妃,但,不管當年的秘辛到底是什麽,他即使坐擁萬裏江山,還不是內心缺了一塊。”

戰初寒微微收緊懷抱。

“是啊。”

兩個人都感慨良多,聊了好一會,相擁著睡下。

轉天,天光大亮。

寧王二公子被殺的事情傳開,戰初寒和阮綿綿交換了一下目光。

“今日,我們去蕭王府給姐姐複診。”阮綿綿說道。

“好。”戰初寒應聲,他們進出蕭王府合情合理。

“我先去見見南淮,若是吉奕的狀況可以,讓他先回南召,南召現在的狀況不適合對北燕動手。有他在,安穩些。”阮綿綿想了想說道。

“好。”戰初寒點點頭。

早膳後。

阮綿綿去了吉奕的院子,吉奕的身體恢複了許多,雖然仍舊虛弱但已經可以下床行走,看見阮綿綿,吉奕拱手行禮。

“見過戰夫人。”

“吉將軍,無需多禮。”阮綿綿溫聲應道。

顧花兮剛剛給吉奕熬好藥端進來,看見阮綿綿,行了行禮,“戰夫人。”

“顧小姐。”阮綿綿笑笑,“吉將軍先喝藥,我再給將軍診脈。”

“我有事跟你說,等會跟我過來。”南淮開口說道。

阮綿綿乖巧的點點頭。

北堂逸被殺之事沸沸揚揚,南淮也接到了消息,他是皇子,自然明白一國皇孫被殺意味著什麽。

北燕現在朝堂不穩,原本就緊張的南召和北燕關係,怕是也會更加敏感。

若是,南召朝堂內有人打了什麽主意,後果堪憂。

阮綿綿幫吉奕診完脈,帶著南淮去了梨苑後院密談。

“我準備回南召了。”南淮說道。

“嗯,吉奕現在的狀況可以上路,我會把藥都配好,你帶著。”阮綿綿說道,南淮和她的想法一樣。

“北堂逸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南淮問道,他直覺阮綿綿知道。

“我殺的。”阮綿綿抬眸,漂亮的眸底清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