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西樓頭一歪倒在小童懷裏昏了過去。

“西樓哥哥!”小童驚呼出聲,“求求貴人救救我家公子。”

阮綿綿急忙彎腰給戰西樓紮了兩針。

“相公把他弄進房間裏。”阮綿綿對戰初寒說道。

火鍋店的老板走出來,就在阮綿綿以為老板是怕沾染了血腥氣息要趕走他們的時候,老板和夥計都上前搭了把手,把戰西樓一起抬了進去。

“謝謝老板。”小童急忙道謝,就要拜人。

“無妨,無妨。”老板急忙把小童扶起來,他可受不起他的一拜。

阮綿綿專心施針,很快戰西樓的血止住,阮綿綿又給他仔細診了診脈,確定除了皮外傷並無其他。

戰西樓迷迷糊糊的醒過來,“大嫂。”

阮綿綿抿抿唇,“也不知道你一個紈絝子弟怎麽牽扯到這些亂糟糟的事情裏。”

戰西樓垂眸不語。

戰初寒擰著眉,“火鍋好了。”

阮綿綿立刻轉身,誰都不能阻擋她吃東西……

戰西樓:“……”

原來在哥哥嫂子心中,我還不如一頓火鍋。

阮綿綿:“……”

正解。

阮綿綿吃的熱乎乎,戰初寒眸光寵溺的看著她,似乎剛剛救治戰西樓隻是一個小插曲,根本不能不足矣影響他們的心情。

小童在一旁照顧戰西樓,戰西樓的臉色比先前好了許多,但是,還是慘白,而且,他傷的其實不輕,再騎馬肯定是不行。

若是再遇上刺客,戰西樓確定自己無法保命。

“大哥,大嫂,小弟可否同行?”戰西樓試探著問道。

“不行。”戰初寒拒絕的幹脆,他不想摻和草原的內亂,戰西樓這人聰明絕頂,他絕對不會把顧清風的計劃告訴他們。

這人帶著無用,還耽誤他和娘子親親我我,幹嘛要帶?

阮綿綿笑眯眯的看著戰初寒,“相公,西樓的傷勢頗重,帶著吧。”

“謝謝大嫂。”戰西樓立刻應聲,他確定大哥是聽大嫂的。

“你要去哪?若是邊境草原應該和他們同行,現在你一個人,應該是要繞路去什麽地方。”阮綿綿看著戰西樓說道。

這會整個火鍋店裏隻有阮綿綿他們這一桌,不是飯口,隻有老板和一個夥計在忙活著。

聽見阮綿綿的話,老板和夥計交換了一下目光。

“不用裝了,你們兩個也是草原的人。”阮綿綿淡聲說道。

老板和夥計一驚。

戰西樓也是一驚,立刻警惕起來。

“是你們自己說出身份,還是,本座幫你們。”戰初寒眸光一抬,淡漠的看著二人。

老板和夥計一慌,最後還是老板穩重,正色開口,“我等是草原的人,但是並無惡意,無論是哪路草原好漢從此地路過,我們都會施以援手。”

“草原巫醫族。”阮綿綿抬眸說道。

“你們怎麽知道?”夥計沒沉住氣,話衝口而出。

阮綿綿笑笑,“猜得。”

夥計:“……”

心很痛,想回家。

戰初寒和阮綿綿交換了一下目光,阮綿綿看了許多的關於草原的書,對草原的各部落勢力,以及各種的習俗都有所了解。

草原巫醫一族,有一部分人行走於草原之外,草原的習俗,無論是草原任何部落的恩怨,都不可以牽扯草原巫醫族。

而,巫醫,在遇到草原子弟受難之時,必須要出手相助,黑巫醫除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