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綿綿輕咳了兩聲,氣氛有些尷尬。

“我,我……”

“別說你是對本王產生了興趣,才有此行為,準備跟戰初寒和離,轉身做本王的王妃了?”南楓一句不讓,語氣冷硬。

阮綿綿抬眸,“你知道我為什麽查你。”

“本王不知道。”南楓迎上阮綿綿的目光,他眼神冷的像是要殺人一樣,隻是,不是殺阮綿綿,而是,跟他母親有關的男人。

阮綿綿眸光頓了頓,她看的出來,南楓在痛,她從來不是咄咄逼人的人,況且南楓小時候的經曆,那麽……殘忍。

“我還是想走走。”阮綿綿起身。

南楓刷的站了起來,長臂一伸直接擋在了阮綿綿麵前,“逃避啊,阮綿綿,你現在怎麽這麽慫,你再問問,本王什麽都會告訴你。”

阮綿綿手指收卷,“南楓,你要是如此不知好歹,本夫人也不客氣了。”

“嗬,你什麽時候客氣過。”南楓眸光依舊平穩的看著阮綿綿,但,眸光莫名的像是緩和了許多。

“是不月禪師殺了你母親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所以,是你給不月禪師下毒,之後,讓我和我相公用幽冥草救他,再逼他自殺,在他自殺前,告訴他,我相公拚了命救他,讓他懊悔不已卻無能為力。”阮綿綿看著南楓,俏生生的桃花眸淬著冷意。

“是。”

阮綿綿差點一巴掌直接呼在南楓臉上,“南楓,你快樂了嗎?”

南楓冷凝著眉,微微泛白的唇用力抿成一條線,他又是隱忍又是痛,百般難捱的滋味,讓他想要暴走。

“怎麽不快樂,本王很快樂,本王為母親報了仇;戰初寒死了,你也是本王的,一舉多得,何樂不為!”

啪!

阮綿綿一巴掌打在南楓臉上,南楓和不月禪師之間的恩恩怨怨,不月禪師不計較,她自然沒有立場去追究那段陳年往事。

而且,殺人償命。

南楓為母親報仇,無可厚非。

但是,他說了戰初寒死!

這是阮綿綿的逆鱗,任何人都不可能碰。

“南楓,你是個懦夫。”阮綿綿丟下一句話轉身大步離開了亭子,她對南召皇宮不熟悉,徑直朝禦書房的方向走去。

那群鶯鶯燕燕還等在外麵,她們相互嬉笑,也彼此嘲諷,為了爭寵,都拿出了看家的本事。

阮綿綿眸底的寒意不散,她厭惡的轉頭看向遠處,天啊,依舊是藍的……

南淮從禦書房走出來,看見阮綿綿,大步走了過去,“你怎麽了?不高興,有人惹你了?”

阮綿綿搖搖頭,南楓的事,她不想跟南淮說,“我現在可以去國師府了嗎?”

“可以,我送你過去。”南淮說道。

阮綿綿笑笑,沒拒絕,在南召都城有南淮幫襯,所有事情都會變得無比的簡單。

國師府。

前後不過幾天時間,之前還守衛森嚴看起來無比神秘的國師府,這會冷冷清清……

“我讓人在這裏等你,你盡管翻,但要小心,國師精通機關之術。”南淮提醒道。

“巧了,我也精通。”阮綿綿笑笑。

南淮頗寵溺的看了阮綿綿一眼,“我這兩天會很忙,顧及不到你,你若是急事,直接上門。”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