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綿綿,我對你是認真的。”玉麵看著阮綿綿,聲線溫柔,像是一碗溫水,暖暖的。

“嗬,我對我相公也是,玉麵公子,你大概不知道什麽是愛,能放手的才是愛,怎麽都放不開的,叫占有欲。”阮綿綿說完腳下一點消失在夜色中。

愛。

占有欲……

玉麵陷入了沉思。

此時戰初寒,已經找到了關押阮國公和李秀雲的帳篷,幾乎是用人牆圍住了帳篷。

戰初寒聽見阮國公在喊‘難受死了’幾個字。

眼下這麽多人,他雖然有把握全數斬殺,但是,在他動手的時候,裏麵的人也會動手,阮國公必死無疑。

盡管,阮國公不重要,但還不是死的時候。

戰初寒轉身回到剛剛跟阮綿綿進來的地方。

阮綿綿已經等在那。

“回去說。”

兩個人點點頭,迅速離開,一路回到日落城。

阮子清在看見阮綿綿和戰初寒的時候,才算是鬆一口氣,眾人回到將軍府。

“可有找到?”阮子清焦急的問道。

“找到了。”戰初寒答道,:“守衛無比森嚴。”

阮子清擰眉,他知道會是這樣,但,還有些煩悶。

“我,看到了一個人。”阮綿綿沉沉的開口,向門口看了一眼。

南相思去給他們準備宵夜去了,現在,戰初寒、阮子清和阮綿綿,三人在一起。

“誰?”

“第五個重生者,玉麵。”阮綿綿說道。

戰初寒火氣上揚,想殺人。

“把父親帶過來,是他幹的?”阮子清擰眉問道。

阮綿綿點點頭,“他想讓我借刀殺人,殺了父親。”

“這人簡直……”

“他聰明絕頂,一步一步都把我們控製了。”阮綿綿悶悶的說道。

“綿綿,別慌,咱們這麽多人,肯定有辦法對付他。”阮子清安慰道。

“現在要弄清楚他到底有多少人。”戰初寒抬眸說道。

“他在江湖中毫無痕跡,想查確實是不容易。”阮綿綿說道,“隻能試探。”

“你不要再跟他接觸,這個人太危險。”戰初寒擰眉說道。

阮子清附和,但凡有丁點危險的,他都不願意讓阮綿綿碰。

“明日草原王一定會在陣前亂軍心。”阮綿綿看向戰初寒。

“無妨,我會應付。”戰初寒說道。

“讓我也一起去,我是家屬。”阮綿綿說道。

阮子清無奈的看了一眼還能開玩笑的阮綿綿,知道她心情沒受到什麽影響,才安心。但,那個第五個重生者,始終是個不定因素。

夜已經深了,各自睡下。

轉天一早。

戰初寒剛剛整理好自己,滿一落在門前。

“將軍,出事了。”滿一沉聲說道。

阮綿綿現在最討厭出事了這三個字,“相公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“好。”

夫妻倆一起出門。

滿一站在門前,看見阮綿綿明顯有些不自在。

“何事?”戰初寒問道。

“草原王已經在叫陣,他們還抓到了一個女子,說是阮國公的女兒,戰將軍的夫人,阮家小姐。”滿一說道。

“有人冒充我,醜不醜?”阮綿綿立刻問道。

滿一見阮綿綿的情緒完全沒有起伏,小心的開口,“草原王把國公和那個女子都綁在樁子上,屬下看清了那個女子的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