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室的門被打開,緩步走進來一個女子。

“你們是什麽人,你們想做什麽!”戰程驚恐的問道,女子逆光而立,他第一眼沒有看清楚她的樣貌。

女子緩步走到戰程麵前,輕聲開口,“戰程,我們好些年沒見了吧。”

戰程此時終於看清楚了眼前的女人,“你,你,你不是已經,已經死了嗎?你是鬼!”

“不是,當年是假死而已。這世上哪裏來的鬼神不過是人心作祟罷了。”女人淺淡的說道,纖細白皙的手上拿著一把光亮的匕首。

“你、你要做什麽,放過我,放過我,當年是我對不起你,是我……”

噗!

刀子沒入皮肉的聲音格外清晰,戰程驚恐的低頭看著自己胸前插著的刀,眼睛瞪得滴流圓,他張嘴想說點什麽,但,一開口,鮮血大口大口的湧了出來。

“還是那麽喜歡說廢話。”女人微微用力,戰程瞪著她瞪著她,然後頭一歪徹底沒了氣息。

女子拔出匕首,鮮血噴濺在她的衣服上,女子還不在意,用戰程的衣服擦了擦匕首上的血,優雅的轉身,如同來自暗夜的幽靈一般,離開了地下室。

“吩咐下去,給初寒送一份大禮。”女子慢條斯理的吩咐道。

“是,主人。”眾人應聲七手八腳開始準備。

轉天一早,早膳後。

楚王和顧清風進入了最後的談判緩解,兩個人你來我往說了許久,戰初寒和阮子清在一旁作陪,隻是單純的陪著,一言不發,全部由楚王處理。

阮綿綿則是在將軍府整理東西,一旦合約簽訂,他們就可以回京了。

她還真是有些想念梨苑了,不知道梨苑的梨子有沒有處理好,不知道京城現在是不是也已經下雪了。

阮綿綿眯著眸子有些期待。

“夫人,有一輛馬車停在咱們將軍府的門前,車門上還寫請將軍和夫人親自掀開簾子,說是什麽驚喜……”管家進門恭聲說道。

“哦,我去看看。”阮綿綿應聲起身,大步出門。

將軍府門前停著一輛馬車。

阮綿綿緩步正要上前,忽然幾道銀光閃過,銀絲瞬間纏住了馬車。

“退後。”阮綿綿立刻招呼眾人後退,將軍府的士兵訓練有素,聽見阮綿綿的聲音離開往後退了數步。

轟的一聲,馬車被銀絲直接扯開,露出了馬車上的東西,是戰程!

準確的說是戰程的零部件。

他的頭被擺在一堆屍塊的最上麵,死狀淒慘。

阮綿綿眉心幾不可見的蹙了一下。

“夫人,這,這該怎麽辦?”管家急忙問道。

“讓人去請將軍和戰西樓,等和談結束再進去,請他們一起過來。”阮綿綿開口分析道。

“是。”管家急忙去請人。

阮綿綿自己則是在馬車旁邊來回轉了幾圈,不知道是誰對戰程這麽大的仇恨,竟然死後也不讓他安生。

話說回來,戰程是怎麽死的?他又是怎麽從京城到了邊關的日落城。

這件事不簡單。

阮綿綿檢查完外觀之後,吩咐人把屍塊搬去了院子,阮綿綿在木板上開始拚接戰程的屍體……

戰初寒和阮子清、戰西樓三人進門的時候,都是一愣。

“綿綿。”阮子清大步上前。“我讓仵作過來。”

“不用,我已經基本查清了他的死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