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。”戰初寒和戰初月異口同聲的喚道。

“我去熬藥。”阮綿綿自是看得出來,戰初雪有話要對他們兄妹說。

“綿綿,你也在。”戰初雪喚道。

“好,姐。”阮綿綿乖巧的應聲站在戰初寒身側。

“初寒,初月,母親還活著。”戰初雪哽咽的說道。

“姐!你是說娘還活著!”戰初月激動的上前,差點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,戰初月從小就喜歡母親,母親總是很溫柔的對他們說話,手藝也好。

“她,不是你們的娘。”戰初雪接著說道。

戰初月愣在原地。

戰初寒也驚愕的眸光凝注。

阮綿綿詫異的看著戰初雪,不能在太子府說,也就是說太子府有人一直在監視顧聽雪。

監視她的人,是應該死了卻還活著的顧聽雪。

顧聽雪到底是什麽人?戰初寒和戰初月為什麽會不是她的孩子。

“姐,你慢慢說。”阮綿綿給戰初雪倒了一杯熱水。

戰初雪握著杯子,才覺得自己的手上有了溫度。

“我也是最近才知道,她還活著的。初寒和初月的毒,都是她下的。”戰初雪痛苦的說道,“她讓我把你們的狀況都告訴她,否則就會直接讓你們暴斃,我……隻能告訴她。”

“她變本加厲,我想護著你們,都要護不住了,她卻說你們不是她的兒女,她把你們帶回來,就是要用別人家的孩子煉毒。

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找上你。

但,父親的死,應該是母親做的。

母親曾經說過,戰程這個男人非常的齷齪,她會親手把他剁成塊。”

阮綿綿和戰初寒交換了一下目光。

“姐,我,初寒昨天她又來了。”戰初雪痛苦的哭出聲了聲音,“她讓我給你下毒,我不得不自己摔倒,把你們引來,隻是沒想到會這麽嚴重。”

“姐,太危險了。”戰初寒擰眉說道。

“初寒,初月,是我對不起你們。”戰初雪哽咽的說道。

“姐,你願意跟我們說這些,就說明你心裏根本不想害我相公,而且,我在他身邊,無論是什麽毒,都一定能解。”阮綿綿安撫性的說道。

“這個。”戰初雪遞過去一個白瓷瓶,瓷瓶裏像是有一個東西在晃動。

阮綿綿結果仔細看了看,還是需要去自己的‘實驗室’藥齋,做些實驗。

“姐,我去檢驗。”阮綿綿說道。

戰初雪虛弱的點點頭。

藥齋。

阮綿綿一頭紮了進去,她昨晚睡得晚,起來的時間也不算晚,這會有些疲憊,但,為了解決這個不安定因素,她要加油。

阮綿綿認真的做著實驗。

忽然外麵響起一串雜亂的腳步聲,戰初月衝了進來,“嫂子,百裏逍遙重傷,你快去看看。”

“我馬上去,別急。”阮綿綿來不及準備,幹脆直接把能用上的藥放在袋子裏,一路去了戰初月的院子。

這會,百裏逍遙躺著**,全身上下都是血,血腥味刺鼻。

阮綿綿上前,開始診脈,好半晌才開口,“都是皮外傷,沒有中毒的跡象。”

戰初月猛地鬆了一口氣,沒事就好。

“我去準備些藥,你先把他扒了,帶血的衣服直接扔在一旁,一會幹脆燒掉。”阮綿綿對戰初寒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