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初寒大步進門。

阮綿綿已經恢複了行動力,她剛剛從**下來,戰初寒急忙上前,伸手扶住她。

“綿綿,你怎麽樣?”戰初寒焦急的問道。

“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毒,但是已經被我的靈穀草籽化解了。”阮綿綿看著戰初寒說道。

“是流閻毒株。”戰初寒說道。

顧聽雪那會受到刺激脫口而出的流閻毒株,戰初寒記住了。

阮綿綿擰著眉,她對流閻毒株有些印象,在縷無言給她的書裏看到過,這種毒遇火才會散發出全部毒性!

而她剛好燒了顧聽雪準備的毒。

阮綿綿輕輕咬著自己的唇,顧聽雪真是聰明,料定自己為了以絕後患一定會用火,所以最後一層屏障用流閻毒株,並且改變了流閻毒株的形態和表明藥性,誤導自己。

是個難對付的對手。

“好在我需要點時間就可以自行化解毒藥。”阮綿綿微微鬆了口氣,“相公你臉色不對,你!”

戰初寒環著阮綿綿的手,猛地開始顫抖,臉色驟然發青。

“相公!”阮綿綿急忙按住戰初寒,葉子安大步上前一掌打暈了戰初寒,方便阮綿綿動手。

“葉公子幫我扶相公去**。”阮綿綿說道。

葉子安和阮綿綿一起把戰初寒放好。

阮綿綿立刻仔細的診了診脈,戰初寒現在中的毒和之前他體內的毒略有不同,但主體毒素和之前的一樣。

阮綿綿立刻拿出自己準備的解藥給戰初寒服下,又紮了幾針,戰初寒的情況穩定下來。

阮綿綿這才鬆了口氣。

此時,月刃客棧。

顧聽雪看著滿院子的屍體,眸光慢慢冷下來,唇角的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,“想不到阮綿綿這麽厲害。”

“若是有她在,試不試毒就無所謂了。”

“嗬嗬……”

月光清冷,院子裏顯得無比的詭異……

隻是要用什麽威脅她才好呢,顧聽雪緩步向前走,孩子,是個不錯的選項。

轉天一早,戰初寒醒過來。

阮綿綿睡在他懷裏,微微有些發熱。

戰初寒心疼的厲害,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一身輕鬆,應該是體內的毒已經解了。

阮綿綿輕擰一聲醒過來。

“相公,我看看。”阮綿綿伸手給戰初寒按了按脈,確定他的毒已經清了,懸著的心才算是徹底放下來。

“相公,以後別再被人騙了,你記住我不怕毒,給我點時間,我會好的。”阮綿綿認真的叮囑道。

“我當時嚇壞了。”戰初寒收緊了懷抱。

阮綿綿抬手環著他的腰身,“相公,別怕,我不會讓自己有事。”

兩個人溫存了一會起床。

“你是不是有些發熱?”戰初寒問道。

阮綿綿給自己按了按脈,“孕婦體溫會比尋常人高一點。”

孕婦……

戰初寒眸光溫柔下來,他會有孩子,但,他不能讓自己的孩子不安穩,顧聽雪既然非要自己試毒,這個試毒對她而言一定非常重要,她不會輕易算了。

他一定會在綿綿生產之前,解決她。

早膳後,阮綿綿去見了葉子安和葉子晴兄妹。

“葉公子葉小姐,這次上門,可是有事?”阮綿綿問道。

葉子安和葉子晴交換了一下目光,兩個都略有遲疑,最後還是葉子安開口,“我們是受季公子之托,來送信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