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初寒深吸了一口氣,帶著小四一路去了阮綿綿暫住的院子。

這會**的阮綿綿已經冷靜下來,南相思語音溫柔,跟她說著府裏的人,告訴她,她隻是不小心忘掉了過往。

忘掉了也沒關係,他們這些人都記得,可以一點一點的說給她聽。

戰初寒帶著小四進門。

阮綿綿歪頭看過去,看見戰初寒那張英俊的臉,心裏沒有半分悸動,哎,她竟然把這麽俊朗的相公給忘記了……

接著阮綿綿看到戰初寒身邊的小四。

小四已經長大了許多,雖然沒有小花和阿笨高大,卻也已經比尋常的家犬大出去兩圈,蟄琥聰慧過人,它看人的目光深邃,像是能看穿靈魂一樣……

阮綿綿有點慌張的不敢看。

小四站在原地沒動,抬眸看向戰初寒,直接轉身出門。

戰初寒的心狠狠地揪在一處,轉身跟了出去。

阮綿綿不明所以,南相思也同款一臉懵。

戰初寒剛出門,阮子清迎了上來。

“怎麽樣?”

戰初寒搖搖頭,一言不發,拉著阮子清直接去了梨苑。

梨苑隻有他們二人。

“不是綿綿!”戰初寒好半晌才積攢了力氣說道。

阮子清踉蹌退後了兩步,扶著旁邊的椅子才站穩,“若不是綿綿,那個死了的季風白也一定是假的。”

戰初寒點點頭。

他們那個時候看見全身是血的阮綿綿,根本就沒有精力顧及那個該死的季風白。

沒人替他收屍,眼下,肯定是被野獸蠶食,毫無痕跡了。

“季風白費盡心思把綿綿帶走,不會傷及她性命。”阮子清沉聲說道,他抬眸看著戰初寒。

季風白對綿綿的心思清清楚楚的擺在台麵上,綿綿怕是……

“我一定會把綿綿救回來,她是我的妻,一輩子兩輩子都是!”戰初寒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
“眼下,不能露出破綻,那個假的,可能是季風白的人,如此安排也就是為了讓咱們以為他死了,再無追蹤。”阮子清分析道。

戰初寒點點頭。

“我會找到綿綿。”

阮子清上前拍了拍戰初寒的肩,他和戰初寒的心態是不同的,戰初寒是阮綿綿的相公,而他是阮綿綿的哥哥,他心裏希望阮綿綿平安無事就好,而戰初寒……

阮子清確定戰初寒對綿綿的喜愛,隻是不確定,若是綿綿真的被季風白……戰初寒日後又會對她如何。

兩個人都沒說話,房間裏詭異的安靜。

此時,京城郊外的某處宅子。

清澈的水麵已經結冰,冬季,冷的厲害。

真正的阮綿綿躺在**安靜的睡著。

季風白已經換了一張臉,依舊清秀俊逸,絲毫不比曾經的那張臉差,一襲白衣飄逸,舉手投足盡是溫柔。

隻是他手裏拿著精致的小刀。

“綿綿,你以後叫阮阮,是我的。”季風白溫聲說道。

**的阮綿綿毫無回應。

“你不反駁,我就當你答應了,阮阮。”季風白修長的手指順著阮綿綿的臉型輪廓輕輕的撫摸了一周。

“這張臉真的很好看,我有些舍不得,但是,綿……阮阮,我不是看中皮囊的人,我愛你,一輩子兩輩子都愛,所以,你最應該跟我在一起。”

季風白說話間,手中的匕首落了下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