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以前都沒吃過,還是綿綿帶我吃的,真的很好吃。”南相思笑著說道。

阮子清眸光寵溺,“綿綿對吃的東西從來不問出處,隻要她喜歡,路邊攤還是禦廚的手藝,沒有差別。”

提起妹妹,阮子清神色有些悠遠,他的綿綿,現在不知道在哪。

阮綿綿看著阮子清,莫名產生了些許的熟悉感,還有一種非常親切的感覺,像是他是和自己很親近的人。

“綿綿現在康複就好了。”南相思輕輕的握了握阮子清的手,安撫道。

阮子清握住了南相思的手,眸底的失落幾乎遮掩不住,有些事,他不能告訴任何人,隻能忍著。

“快吃吧。”

南相思眸光微微頓了頓,總覺得阮子清剛剛是想說什麽,但卻最終什麽都沒有說。

南相思不解的拿起筷子,夾了一塊。

“小姐,您的臭豆腐好了。”老板走到阮綿綿麵前,把兩個小碟放在阮綿綿麵前。

“謝謝。”阮綿綿溫聲開口。

阮子清猛地抬眸,阮綿綿察覺到有看著自己的目光,下意識的看過去,四目相對。

阮子清刷的站了起來,“綿綿,是綿綿!”

南相思驚愕的看著忽然變得有些激動的阮子清,“子清,綿綿不是在府裏……”

阮子清已經走到了阮綿綿麵前。

阮綿綿滿眼都是錯愕,卻絲毫沒有覺得眼前的男人失禮,“你是?”

“綿綿。”阮子清激動的伸手直接去摘阮綿綿的麵具。

阮綿綿還沒反應過來,阮子清被人一掌打在胸口,直接飛了出去。

“子清!”南相思急忙飛身上前,扶住阮子清,“子清,你怎麽樣!”

阮子清唇角掛著血跡,他吃力的看向阮綿綿。

阮綿綿則是錯愕的看著自己身邊的男人,“季冷,你做什麽!”

“阮阮,他對你無禮,我隻是想保護你。”季風白正色說道。

阮綿綿回神,確實,剛剛那個子清確實很無禮,但她卻並不想責罰他,看見他受傷,心裏竟然有些難過。

“不管怎麽說,你都不應該隨便出手傷人。”阮綿綿大步走到阮子清麵前,“你沒事吧,子清公子。”

阮子清錯愕的看著阮綿綿,“摘下麵具。”

“阮阮,別理他,我們走。”季冷上前,一把抓住阮綿綿的手,阮綿綿本能的抽了出來。

“季冷,我覺得他很熟悉,他是不是我的親人?”阮綿綿看著季冷問道。

“不是,你的親人在你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,他可能隻是一個想登徒子,我們回去,乖。”季風白溫聲勸道。

但,他的話毫無說服力。

阮綿綿不信。

“我現在不想回去。”阮綿綿認真的說道。

季風白眸底閃過一抹殺意,“聽話,我不想殺人。”

阮綿綿錯愕的抬眸,“你威脅我。”

季風白猛地回神,“不是,隻是不想你被騙。”

阮綿綿甩開季風白伸過來的手,此時,阮子清也站了起來,他看著季風白,雖然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,但,阮子清直覺,他就是季風白。

他仍舊姓季。

而綿綿,依舊是姓阮。

這個世上哪有那麽巧合的事。

“季風白,你這個混賬。”阮子清說話間,朝天空扔出了信號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