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我不希望我們活在仇恨裏,雖然我不知道季冷為什麽對我充滿了執念,但是我想,我們既然經曆這麽多事情都可以在一起,就應該快快樂樂的。”阮綿綿伸手牽著戰初寒的手,認真的說道,小姑娘模樣溫柔,語音溫柔。

戰初寒心裏瞬間升起了許多的負罪感,他不過想掩飾自己的吃醋,卻惹得他娘子思慮過多,真是錯。

“娘子,我記住了,我們好好生活,一起養孩子,那個季、季冷,我會做好防範,他若是敢出現,我定會生擒他,其他的不定因素,我也不會放過,無論是誰,敢打擾我們,我一定讓他付出代價。”

阮綿綿緩緩的靠在戰初寒肩上,夫妻兩相擁而立。

夫妻倆溫存了一會,才一起回了梨苑,他們剛進門,宮裏的旨意就到了。

阮綿綿不情不願的蹙眉,本能的她不喜歡跪啊拜啊這些,尤其是進宮,這兩個字,她想到就不喜歡。

戰初寒見不得自家娘子蹙眉,哪怕隻是微微的輕蹙,他也覺得那是天大的事。

“我自己去,你在梨苑等我。”戰初寒溫聲說道。

滿一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他家主子本來就寵夫人,這次失而複得之後,簡直變本加厲……

那聖旨,而且是給將軍和夫人,兩個人的……

“不是給我們兩個人的旨意嗎,還是去看看。”阮綿綿牽著戰初寒的手往外走。

戰初寒溫順的跟著她,狀似被馴服的超級漂亮型號藏獒。

滿一有點沒繃住,唇角的笑微微溢開。

“呦,木頭,你會笑的啊。”綠竹剛好也在院子裏,瞧見了滿一的笑,輕笑著打趣道。

滿一抬眸,綠竹清秀的笑臉剛好映進他的眼簾,四目相對,兩個人都是一怔,接著像是回神一樣,都紅了臉。

滿一輕咳了一聲,快步出了梨苑。

綠竹用力抓著自己的帕子,輕輕咬了咬唇,“呆子……”

前廳。

來傳旨的是北堂墨身邊的總管太監安公公,安公公是蕭王府的老人,對戰初寒自然是非常熟悉,絲毫不敢因為自己職位變了而托大。

他看見戰初寒夫妻走進來,立刻迎了上去,躬身行禮。

“老奴給戰將軍、戰夫人請安。”

“安公公無需多禮。”戰初寒淡聲說道,他對除了阮綿綿之外的所有人都是一個表情,麵無表情。

安公公這才起身,宣讀皇上的口諭。

北堂墨也是剛剛知道了真假阮綿綿一事,戰初雪自然也知道了,她不放心,但,戰初雪自從跟顧聽雪撕破臉之後,身子一直不好,她在忐忑。

北堂墨這才下旨,準許戰初寒帶著阮綿綿進宮探望戰初雪,順便,請阮綿綿給戰初雪診診脈。

“戰將軍,皇上請您和戰夫人進宮探望皇後娘娘,娘娘近日憂慮成疾,日漸消瘦。”安公公恭聲說道。

“知道了。”戰初寒應聲看向阮綿綿,阮綿綿眉心幾不可見的蹙了一下,他知道阮綿綿並不想進宮,她失憶之後,原本還有些顧及的情緒,現在不加掩飾,她隻想簡簡單單的生活。

而眼下,卻不得不麵對這些。

戰初寒心裏湧上許多的挫敗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