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綿綿迷糊的看著戰初寒起身,“相公……”
“宮裏的事,我去看一眼就回來,你先睡,乖。”戰初寒溫聲哄道。
阮綿綿努努嘴兒,明顯不想讓戰初寒走,小手勾著他的大手,“早些回來。”
“嗯。”戰初寒點點頭,俯身又吻了吻阮綿綿的小臉,才起身離開。
房間裏剩下阮綿綿一個人,她困得暈乎乎的,正要睡著,忽然,窗戶被人推開,一道人影閃了進來。
阮綿綿漂亮的桃花眸一掀,氣場強大,先前的迷糊勁已經消失不見。
“是你。”
季風白看著隻穿了小衣,雙手用力抱著被子的阮綿綿,眸光瞬間燙了燙,戰初寒剛走,他們剛剛……就這樣相擁而眠。
該死。
“綿綿。”
季風白一步一步朝阮綿綿走過來。
“能進到梨苑,你的本事不小,能騙過小花它們,因為你以前常來,但,隻要我一聲令下,它們還是會毫不猶豫的把你撕碎。”阮綿綿眯著眸子,淡聲說道,帶了幾分危險的氣息。
季風白笑笑,頓住了腳步。
“這麽久還不喊人,是不是心裏舍不得我?”
阮綿綿眸光冷淡,沒有絲毫的情誼,直接了當的回應了季風白的可笑的猜想。
季風白身側的手狠狠地收卷,極力隱忍。
“你是如何讓我失憶的?”阮綿綿問道。
季風白輕笑,“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?”
阮綿綿點點頭,“你不是還有後手嗎?若是我不會恢複記憶,你的後手怎麽用?”
季風白眸光炙熱的看著阮綿綿光滑的手臂,“你怎麽永遠都是那麽聰明!”
“你才是最聰明的人,利用大家的信任,一步一步步步為營,前世我到底怎麽傷害你了,你今生要如此讓我不得安生。”阮綿綿看著季風白,一字一句說的清楚,像是質問,也是試探。
季風白情緒變得有些激動,“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你好!”
“讓我和我相公分離,也是為我好?剝奪我所有的記憶,也是為我好,抱歉,這位季公子,你的好,我不想接受。”阮綿綿冷嘲的說道。
季風白深吸了一口氣,“我給你吃了忘魂。”
“忘魂?”阮綿綿眯著眸子,季風白竟然配出了忘魂。
“這是解藥。”季風白把解藥丟了過去。
阮綿綿伸手接住,卻沒有急著打開,把藥瓶丟在一旁,季風白太過陰險,她可不敢隨便動他給的東西。
季風白看著阮綿綿,“如果戰初寒還能回來的話,你可以在他麵前吃。”
“你什麽意思!”阮綿綿立刻察覺到不對。
“字麵上的意思,綿綿,等你都記起來,我再來,帶走你的所有記憶,隻刻上我的名字,我保證,這次你會忘了無關緊要的一切。”季風白說完,優雅的轉身。
“對了,別以為不吃解藥就會沒事,忘魂的成分,你知道吧,有一個草藥會讓孩子胎死腹中,你若不吃,過兩個月,孩子就死了。”季風白縱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阮綿綿眸底盡是冷冽的光,“平十!”
“夫人!”平十聽見動靜趕過來,卻發現房門是開著的,他一愣,沒敢進門,候在門前。
“帶些人去接將軍,我隨後就來。”阮綿綿沉聲吩咐。
平十一怔,不敢怠慢,立刻叫上祝九一群人,朝皇宮疾馳而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