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麽一想著,葛懷的心思也是活躍起來了,自然是有了一些想法。

奪走了屬於韓真的清白,那麽韓真就隻能,嫁給他了,到時候自然也是和韓家,有更多的一些接觸。韓真一個小丫頭,還能真的鬥得過他嗎?而且這種事兒,向來也是女子吃虧。

葛懷找了一個時候,趁著夜色找到了韓真,也是因為這些日子韓家在收拾。

如果不是馬上要搬走了,倒也不至於這麽忙,也要去鎮子上買一些東西。

從鎮子上離開,其實有些繞遠了,來到這裏的幾個人也是這麽說的。

所以他們約好了日子,到時候這些人會來找韓家的人,直接從村子離開。

既然如此,要買的一些東西,也是要早點進行,也就難免會晚一些回來。韓真是貪玩兒了一會兒,於是回來的就更晚了一些,也是看到了一些,比較特別的珠花所以多看幾眼。

沒想到會遇到葛懷,韓真剛要說什麽,葛懷突然一把將她拉住。

還沒等韓真反應過來,就被捂住嘴拖走了,韓真自然是一路掙紮著。

葛懷的力氣也大,鐵了心要把人拖走,韓真也是有些反抗不住的。

這裏四下無聲,葛懷一手捂著韓真的嘴,一隻手開始撕扯她的衣服。

韓真也是絲毫都不鬆懈,沒有普通女子的惶然無措,隻知道哭泣。反而是奮力反抗,完全不讓葛懷好過,這是韓清之前教給她的,畢竟慌張也是沒有任何的幫助的。

也是韓真的運氣真的很好,李家兒子李明,從這裏走過聽到了動靜。“誰在哪兒呢?”天色已經晚了,李明也是看不清楚的,所以就詢問一下。而且看起來,也不像是正經事兒,李明就覺得奇怪了,於是走近了去看。葛懷忙著沒有聽到,也就不知道李明的逐漸靠近。

借著微弱的光芒一看,李明就看到了那邊,正在撕扯人家衣服的葛懷。

這一下李明可不能不管了,二話不說一腳將人踢開,可以說用了全力。

這一腳讓葛懷清醒一些,整個人也是慌張了,轉身一看發現是李明。

“我警告你,不關你的事,別在這裏妨礙我!”葛懷也不知道哪兒來的這麽的勇氣。“救命啊!”韓真這個時候大聲的喊叫起來,那聲音估計隔著一裏路都清楚。

現在人們都還沒睡,聽到動靜的連忙跑出來了,都是舉著燈籠火把之類的。

韓真也是連忙收拾了一下自己,她的名聲估計是要不了了,但是也不能讓人好過。

葛懷想要去捂韓真的嘴,被李明給攔住了,兩個人瞬間打成一團。

人們聚在這裏的時候,就看到了正在打架的李明和葛懷,葛老太和葛老頭也是聽到聲音,連忙去拉李明,還嘴裏罵罵咧咧的,顯然覺得,自己的兒子這麽聽話,是李明鬧事兒。

葛老太更是不依不饒的:“你們這是幹什麽!欺負我們家沒有人嗎?”

韓真已經收拾好了自己,看著葛懷的眼神,真的是恨不得去把他咬死。

“你還真是卑鄙無恥,虧得我姐姐,當時沒有嫁給你,不然真的是後悔死了。”

“你竟然還想要對我做壞事,我是不會放過你的,我現在就去報官!”

說著韓真就朝著家裏的方向過去,這一次她也不敢一個人,隨便的在晚上走了。韓家人一聽這件事兒,自然是不肯罷休的,鄭燕也是一陣後怕,把孩子護在懷裏。

韓福拿著家裏的鐵鍬,差點就去給了葛懷一下,還是被韓康和韓寧拉住了。

遇到這樣的事兒,任憑是哪個做哥哥的,都是沒辦法平靜的。

韓康和韓寧,也是恨不得去打他一頓,甚至殺了他的心思都有了。

可是現在並不是這樣的時候,還是去報官,這事兒能夠更容易解決。於是這一晚上,村子裏可以說是誰也睡不好了,葛家的兩老當然是不相信的,一直都是說是韓真誘導他們兒子。

把一切的錯誤都是怪在了韓真的身上,可以說是沒理攪三分的那種。

這個案子在縣衙裏麵,也是審了好長時間,雙方自然也都是各執一詞。

最重要的是,韓真現在沒事兒,還是安全的,這也就讓很難決斷了。

葛懷家裏,又一直都是在說,是韓真想要嫁給葛懷,才會做出這樣的事兒。

說葛懷是所有人都知道,是一個好人之類的,不會做出這麽不檢點的事兒。劉月梅為了保住這個家,自然也是說了很多的謊話,說是這段日子,一直都是韓真纏著葛懷。

當然根據韓家鄰居的說法,那又是完全相反的,還有就是李明的話。

李明也是說的很清楚了,他看到的情況,一五一十一點都不落的說出來。

這樣難以解決的事兒,也是讓縣令覺得,非常的難以決斷,也不知道怎麽判。

也是韓康的心思縝密,知道這事兒恐怕是不好斷,於是去找了鎮子上的人。

鎮子上還有風簡雲的人,不管怎麽說,關著葛懷一陣子,還是可以做到的。而他們自然是知道,韓真不可能會去纏著葛懷,所以這事兒,一定也是葛懷的錯。更何況這一切,都是李明看到的,如果不是李明阻攔,那麽還真不知道,會發生什麽樣的事兒,所以韓家也是對李家千恩萬謝的。

剛剛發生了這樣的事兒,韓真倒是比較平靜,因為她知道慌張也沒什麽用處。韓康請來了人,這人也是悄悄的和縣令接觸過了,縣令也是不知道怎麽決定。

既然也是賣個麵子的事兒,而且這個男人,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麽都沒做。

女子沒有受傷那自然是好的,真的受傷了,那就是不能挽回的。

而且這事兒,對於一個女子來說也是影響很大,名聲都是被破壞了。

所以縣令對韓真,本身也是很相信的,隻是這事兒各執一詞,也是真的有些讓人難以決定。如今這麽一來,倒是很容易決斷了,而且這堂上他也是最大的,判斷自然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