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福他們過來幫忙了,韓清也是時不時地,就在前麵看看,把心思放在了後麵。
後麵的地方被種上了各種各樣的菜,而韓清則是在將軍府裏,有了不少的東西。“三木啊,你總是朝著那邊過去,是不是稍微有些不合適啊?那也隻是你的未婚夫。”
沒有成親,總是朝著那邊跑,韓福覺得這樣是有點不太好的。
秦陽拉了一下韓福:“怕什麽的?那麽大的一個將軍府,還能不懂規矩?”
韓福看了一眼秦陽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將軍府的人自然也是懂規矩的。”
“可是問題是,現在她在這裏是將軍的未婚妻,總是跑人家也不好。這皇城可是不比咱們的小村子,說閑話的人,一定也是更多,現在三木也並不合適總是跑那邊。”
韓清無奈的看著他們:“你們以為是什麽?我當然不可能,無緣無故的去。我有事兒才會過去的,那邊的地方,我也是種了很多的草藥,這都是很值錢的。”這倒是聽著,好像挺新鮮的,韓福還是第一次聽到,有人在自家種草藥,不過韓清怎麽會這些的,其實更讓人覺得奇怪。
韓清聳聳肩:“我知道,自己是什麽情況,我怎麽可能隨便的就到處走?”
“這些草藥,都是很值錢的,我不看著一點,萬一出現了問題就沒辦法補救了。”
畢竟這裏的有些草藥,也都是之前很不容易,才找到了種子種下來的。
既然是要賺錢,要把這些種子養出來,那麽就要對這些負責才是。
現在這些小苗,已經慢慢的長得不錯了,樣子看起來也是很漂亮的。一般而言,有些草藥並不是這樣,能夠春種秋收,長得很快,而且收獲也是很豐富的。
哪怕是真的精心照料了,是不是真的能夠長出來,長成需要的樣子也未必。
這一次,韓清種下來的這些種子,也是成功的已經發芽,長成了小苗。
至於接下來會長成什麽樣子,韓清也是不太知道的,還是覺得很期待的。
秦陽哄了哄懷中的孩子:“話又說回來了,三木啊,你們兩個人的親事,你們是怎麽想的?既然是定親了,是不是也讓爹娘,過去拜會一下老夫人,看看什麽時候成親呢?”
作為一個女子,自然也是為了韓清著想,覺得成親這事兒宜早不宜晚。
對於女子來說,好的日子也就是那些年,早一些成親,要擔心的也是少一些。
“這有什麽可著急的?”韓清不經意的說道:“我倒是不覺得有什麽。”
秦陽無奈的看著她:“話不能這麽說,你的年紀,其實也是不小了。”
韓福附和著點頭:“是啊,早點成親,對你也是有好處的,你去也是名正言順。”
主要韓福比較在意的,還是韓清總是跑將軍府的事兒,他們在這裏,也不是沒有落腳的地方。當然有這麽一個藥鋪,也是很不容易的,韓清估計也是很辛苦。
但是既然是有了落腳的地方,這就是他們的家,那在家裏才是正常的。
總是跑將軍府,就算是他們都覺得沒什麽,可是旁人看到了呢?
女子的名聲這麽重要,別人要是真的看到了,怎麽可能不說三道四的?
韓福也是覺得,快點成親,也算是名正言順了,自然是不可能有人再說什麽。那無論去哪兒,都是可以的,去將軍府也好,去藥鋪也好都沒人說什麽。韓清卻很是平靜的看著他們:“可是成親不成親,定下來的不會改變,我一直都覺得,我問心無愧就足夠了,那還需要什麽呢?”
對於韓清的這種想法,韓福是真的不明白,他也不知道韓清為什麽這麽想。“可是你終究也是要成親的,早一點成親,那不是更好嗎?為什麽非要一拖再拖呢?”
韓清微微頷首:“是啊,我也沒有說什麽,我覺得這樣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大哥,大嫂,你們就別勸我了,我自然有我的打算,將軍府也是準備呢。”
聽到韓清說將軍府也是在準備,兩個人也是覺得,稍微的能接受一些。
他們可能就是從鄉下來的,才是這麽考慮,其實這事兒本身也是不著急的。
韓清繼續做事,秦陽看了一眼,小聲的和韓福咬耳朵:“你說這麽多做什麽?三木這麽有主意的一個人,還能讓你來提醒啊?我倒是覺得,她也是有計劃的。”
這個道理,韓福也是知道的,可是韓福覺得,女子還是要早點成親。
看著韓清在這裏忙前忙後的,實在是不知道,做一個將軍夫人怎麽就不好。
韓清這一天,是悄悄的進去的,也沒有驚動他們任何的人,從後門進來了。
後門的看守,看到了是韓清,自然也是沒有詢問,更是沒有進行通報,因為未來夫人都這麽說了,他們也不能不答應。再說了,這以後也是韓清的家了,隨便進出是正常的。
因為後門是直接會連到後花園的,所以韓清自然也是先走過這裏。
於是韓清就看到了,自己沒看到過的一幕,眼前的風簡雲正在澆地。
自己的那片地方,種了很多的東西,基本上也就是韓清打理的時候比較多。
今天來也是看看而已,不用總是時時刻刻的盯著,有些時候澆水的事兒,其實也不是很難。隻是韓清是沒想到,自己會看到,風簡雲這麽的小心翼翼。
麵對著這一片,自己不熟悉的地方,風簡雲澆水的時候,一直都很小心。
他的動作很輕,而且也是一直在控製,生怕會有不好的地方出現。
這樣的珍惜,吳宇顯然在旁邊也是有些沒耐心了,他又沒有想娶媳婦。
隻是風簡雲在這裏,吳宇也隻能在這裏,跟著他一起,在這裏澆水。
風簡雲的動作很輕,也是很仔細的,隻是還是顯得有些笨手笨腳的。
韓清知道,這人也是不擅長這些的,隻是沒想到,肯為了自己,做到這樣。吳宇甚至都沒有任何的動靜,顯然不知道她來了這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