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毒和藥就是這樣的神奇,韓清向來都覺得,自己配置的這些很好。
帳篷裏麵隻有兩個人的呼吸聲,韓清也是不慌不忙的,所以沒有引起懷疑。
這人靠近了韓清,匕首在黑夜之中,似乎都能夠看得到,韓清沒有著急。
雖然這人很可能,也是不著急的,而且這樣很危險,韓清也是覺得不能著急。
韓清突然坐起來,一隻飛鏢就飛了出去,正好也是打在了這人的肩膀上。這些東西會瞬間起效,根本就不用多等,這人的這一刀,也是分毫沒有傷到韓清。
韓清悠閑的,點燃了桌子上的蠟燭,還有周圍的蠟燭,照亮了整個營帳。
這才讓她看清楚了,這人她可是見到過的,而且還是很熟悉的一個人。
本身也是周圍的一個,守著的官兵,怎麽突然來到這裏了呢?
還這麽突然的,來到這裏,還要殺她,這可不是什麽好事兒吧?“我得罪過你嗎?就算是真的得罪過你,也不用這樣對我吧?還是說你有其他的企圖呢?”
韓清眯起眼睛,這樣的事兒,真的是放在自己的身上,值得懷疑啊。
韓清又不是什麽,非常重要的人,這人卻費了這麽多的心思?
而且還是在這裏,難不成是有仇的人,派過來的?皇上是不可能做這樣的事兒。
否則真的是留下韓清在皇城,那不是更好控製嗎?在這裏可是一點意義都沒有。看著地上這個,已經不能動不能說話的人,韓清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吳宇這個時候,已經是帶著人過來了,一刻也是不敢耽擱的。
他沒有先去叫醒韓清,一是怕嚇到了正在睡覺的人,二也覺得很不合適。
於是吳宇找到了丹桂,也是自己一個人進去的,如果損害了名聲他就娶了她。
丹桂除了出身不怎麽好,其他的都是很不錯的,吳宇也不可能會嫌棄。
丹桂一聽說,是可能會出事兒,也是連忙朝著韓清的帳篷去了,就看著帳篷裏麵,蠟燭竟然全都亮著,瞬間擔心了。快步走了過去,掀開簾子,就看著韓清披著衣服,看著一個人。“夫人您沒事兒吧?”丹桂連忙詢問,也是快速的,把韓清檢查了一下,眼睛瞪得很大。
確定韓清全身上下,一根頭發都沒有傷到,這才稍微的安心下來。“這人是誰啊?你好大的膽子,這麽晚了,竟然敢來夫人的營帳!真的是該死。”
丹桂倒是沒想過其他的,第一想到的就是,趁著人都不在,這人打壞主意。
丹桂覺得,韓清是一個,長得很好的女子,現在更是透著一股淡雅。
這麽好的女子,怎麽可能有人會不喜歡呢?這些人真的動壞心思也正常。
“你們這裏是怎麽管的?這樣的事兒,竟然就這麽任憑它發生了?”
吳宇也是氣得不行,但是這事兒,可不是丹桂想的那樣。“我沒事兒丹桂,這人不是來這裏,對我動心思的,而是來這裏殺我的,誰派你來的?我和你有仇嗎?”
她不過是一個,剛來這裏的人罷了,怎麽還能有什麽仇家呢?
韓清看著地上的人:“突然進來要殺我,被我的飛鏢打中了。”
“飛鏢?就是暗器是吧?”吳宇也是覺得,這個稱呼還是挺新奇的。
韓清點頭:“就是暗器,之前和芳芳學了一點,否則的話還真是不知道怎麽辦。這人現在,暫時也是動不了說不了話了,如果有任何的需要,盡管跟我說一聲。”
“我覺得這一切,可不是偶然發生的,絕對是有問題,要好好的調查。”
吳宇點頭:“前麵,我們也是發現了一些問題,這群人竟然知道我們要怎麽做。”
“雖然是各種方麵,都還不如我們,可是也是這麽一直和我們纏鬥。”
就是因為,這些人知道,他們要怎麽做,所以哪怕是做的不好,也是麻煩。
韓清眯起眼睛:“這麽說的話,那就表示,這人很可能就是內鬼了吧?”
吳宇看了一眼地上的人,眼睛裏也盡是痛心:“我也是覺得想不通,為什麽我們做得這麽好,還一直優待他們,竟然會是這樣的結果,他們卻還是吃裏扒外的。”
“那現在,前麵的情況怎麽樣了?將軍有沒有受傷?你們打算怎麽辦?”韓清連忙詢問。吳宇擺了擺手:“將軍很好,夫人盡管放心,一點傷都沒有,想要傷到將軍可是不容易的。”這話韓清還真是不怎麽認同,因為好幾次,自己見到的風簡雲,可都是身上帶著傷的。
吳宇有些為難:“現在的問題是,不知道該怎麽做,才能更好一些。”
“這麽纏鬥,無論是結果如何,其實過程都是很辛苦的,實在是很難承受。”
雖然看起來,這個過程也沒什麽,隻是還是覺得很辛苦,每個人都沒辦法承受。
現在必須要想點辦法,讓這場戰鬥,盡可能的快的結束,因為他們可不是那些,亡命之徒。“那我再想一下,你先帶著這人下去,詢問一下怎麽回事兒。”
說著韓清翻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找到了一個小瓶子:“這瓶子裏是解藥。”
既然是有毒藥的,那麽自然而然的,也是要有解藥的,這就是解藥。
解藥能夠讓這個人,有足夠的說話和行動的能力了,但是身體應該沒什麽力氣。這樣也是更好控製,還是可以好好的,審問出來想要的東西,也就知道是誰指使的。
吳宇正窩著一肚子的火,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,肯定要好好的詢問。
這裏麵該有的東西都有,一是為了審問敵方的人,二也是為了自己人的懲罰準備。
也是虧得,韓清有這樣保命的一手,否則的話,他就要以死謝罪了。
這個人是他招進來的,對於這人的這些事兒,吳宇也是存在一定的責任。縱然和這件事兒沒有關係,等到塵埃落定,吳宇也是一定要受罰的,他已經做好這個心理準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