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娥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韓清:“你這是在威脅我?用你孩子的命?”

“我不是威脅你,我是警告你。”韓清說道:“我孩子的命很金貴的。”

風家的長孫,孩子的命自然也是很金貴的,怎麽能夠和一般人比較呢?

至於說自己孩子的命,韓清可是沒想過要傷害的,反而是這個月娥,現在也算是賊喊捉賊了。“你帶著東西來了,還真以為我能夠一點都發現不了?”

韓清嗤笑了一下:“別這麽的自以為是了,任何的草藥都逃不過我的鼻子。”

月娥顯然是有些緊張:“我不懂你在說什麽,夫人你想要逼迫我就直接說。”

韓清搖了搖頭:“你還是太天真了,我真想要對付你,還用做什麽嗎?”

她一個將軍夫人,什麽不能做呢?還用費什麽心思呢?當然是不用的。

韓清覺得自己也算是仁至義盡了,給這人一個好的前程,難道還不夠嗎?“月娥姑娘,人呢,最重要的也是知足,不然的話,肖想太多了,其實也是負擔。”

月娥臉色不好看:“夫人,你現在想要說什麽都行了,反正你是夫人。”

“但是我是絕對不會認輸的,我一定會留下來,我會讓你認同我的。”

月娥自信滿滿的離開了,看著背影是自信的,其實心裏卻是非常的震驚。

月娥一直都覺得,自己在醫術方麵,應該也算是做的不錯了。

然而卻怎麽也沒有想到,自己看得這麽一個,什麽都不會的人,竟然能夠猜到,她身上是帶著什麽。作為一個大夫,月娥自然也是看得出來,韓清懷孕的事兒。

再加上這一段日子,風簡雲對韓清,丹桂對韓清,那都是小心翼翼的。

所以月娥也是動了壞心思,覺得隻要是除掉孩子,一切都好說。

這一次月娥過來,也是帶著很多的東西,最為重要的是一種能夠傷害她的藥。

對於普通人而言,可能也沒什麽大不了,但是對於一個孕婦那絕對很嚴重。

韓清卻一下就分辨出來了,也是讓月娥覺得,很不可思議,更是覺得嫉妒。

這麽敏銳的感覺,一般人自然是沒有的,對於一個大夫而言,那是非常重要的。“真以為自己無敵了嗎?那就讓我看看,你能有多少的能耐吧。”

月娥鬼鬼祟祟的出去了一趟,暗處的暗六回來報告了一下,暗三正在跟著。

韓清擺了擺手:“不用管她,防著一點就行了,別讓她太靠近我。”

這個人愛幹什麽幹什麽,韓清也是不會理會,隻要是和自己沒關係都不管。

去置辦東西的風簡雲,也是快速的回來了,還不忘記帶著,給韓清買的簪子。

因為這一路上,韓清也是花了不少錢,身上更是比較值錢的東西,都送出去了。堂堂將軍夫人,竟然一個像樣的東西都沒有,風簡雲看著心裏不好受。更何況風簡雲也很少,給韓清送東西,也是看到了一些,手下的人給家裏的娘子買東西,這才反應過來的,畢竟也是單身太久了。

韓清看到這個簪子的時候,覺得有些意外,看起來的確是不錯。但是這樣的選擇,一般風簡雲也沒有啊:“這是你買的?不是你自己選的吧?是不是找吳宇幫你了?”

風簡雲僵硬了一下:“的確,你怎麽看出來的?我也覺得這個還挺好的。”

“你要是給我選擇,沒準會買一個,特別貴的那種,金燦燦的。”

風簡雲還真是想要買那樣的,覺得比較貴重的,韓清也是會喜歡的。

隻是吳宇勸他,說是這樣的還是更好一些,比那些金燦燦的要強多了。“你喜歡嗎?我都不知道,你是喜歡什麽樣的東西,我實在是不夠好。”

因為風簡雲,平時也不會關注這些,主要是覺得,她怎麽樣都好看。

隻是女子怎麽也是愛打扮的,風簡雲現在也是學會了,以後要注意一點。

韓清輕笑:“你買的,我自然也都是喜歡,你不用懂這些沒關係的。”

“這個我也很喜歡,謝謝你給我買東西。”說著親了一下風簡雲。

風簡雲把人抱在懷裏:“你喜歡就好了,這有什麽可感謝的,你是我媳婦,我不給你買東西,還能給誰買東西?咱們修整三天也就離開了,對了剛才有人來找你了。”

風簡雲也不知道,原來這裏的縣官,和韓清竟然還是認識的。

之前縣官過來了一趟,不過那個時候,韓清也是在休息,他就給拒絕了。

看著那個縣官的樣子,似乎是真的很感謝韓清,也不知道韓清是做了什麽好事兒。

“縣官啊,那我們去找他們吧,應該也是說起來這個地方的事兒。我之前來到這裏,做了不少事兒,想要讓這裏更好一些,也能更好的守衛這邊的地方。”

風簡雲嘖嘖出聲:“你太厲害了吧?怎麽什麽事兒,都能夠做到啊?”

韓清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:“我也是希望,這裏更加的安穩一些。”

“好了,咱們收拾一下東西,就過去吧,來到這裏也是該見見他了。”

風簡雲溫和的看著韓清:“你說了都算,咱們家一向都是你做主的。”

兩個人收拾了一下,就去找縣官了,也是在巷口遇到了月娥。月娥急急忙忙的,甚至都沒有在意他們,韓清忍不住側目,真是不知道,這人是在做什麽,這麽著急。

此時的皇城裏麵,接到了韓清傳來的信,大家都是特別的開心。尤其是一直擔心他們的風老夫人,也是覺得安心下來了,也是等著他們回來。皇上知道了他們得勝的消息,那更是高興的不行,也是讓人開始準備宴會了,他們慶祝的辦法,多數都是宴會,這一次自然不例外,而且這要是真能保證安穩就好了。

風簡雲是不太可能,再有其他的一些頭銜了,他也是真的已經沒有升的可能了。

所以對於他的嘉獎,皇上也是覺得有些為難,實在是不懂該怎麽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