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這個人,看起來也是不凡的一個人,韓清還是不想要惹上麻煩的。

這個白衣人抿了抿嘴:“我是從一個朋友那邊,打聽到這些事情的。”

看起來那個人,也是傷得很嚴重,已經看不出來,身上到底是什麽顏色的衣服了。

秦陽看了一眼:“受傷這麽嚴重,我倒是覺得,應該要去找大夫吧?”

韓清的確對草藥這一方麵,還是有所了解的,可是外傷這麽嚴重,隻是找韓清,估計也是沒辦法解決的。“他這不是外傷,我們沒有和什麽人打架,這就是中毒造成的。”

吸一口氣,韓清挑了挑眉:“這是血列草?這可不是很容易找到的。”

血列草是很神奇的一種東西,雖然是一種毒藥,但是中毒的人是死於失血。

身上的傷口會不斷的出現,沒有辦法愈合,也沒有辦法完全的康複。

一開始人們會覺得害怕,會想要挽救這一切,但是慢慢的就不一樣了。

反正這樣的東西,韓清以前是也不敢相信的,這一次也是第一次見到。

因為血列草的特殊,很多時候人們也未必,會選擇去使用它,血列草是一種,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東西。下毒的人也是會中毒,雖然不會很深,但是一樣是要小心,千萬不能弄破自己。

傷口不會自動複原,一旦受傷,可能就是一輩子,都要帶著這個傷口了。

白衣人在地上磕了幾個頭:“求你了,風夫人,你要什麽我都會辦到。”

這也是體現出來,在生死的麵前,人們往往都是非常的無能為力的。

所以願意為了能夠活下去,付出更多的東西,哪怕是自己從來沒有的,為了活下去,也是要爭取。這個白衣人,看起來就是重情重義的,這種人倒也不是不能幫一把。

韓清現在在意的是,這人到底是什麽身份,她還沒有覺得,這人合眼緣。

之前救人,要麽是覺得合眼緣,要麽是因為,有一些必然要救的必要。

這個人是完全不符合的,所以韓清也是要問問,自己是不是真的要救這人。

思考了一下,韓清歎息一聲:“算了,我幫你一把吧,你先把人搬到陰涼的地方。血列草是喜陽的,越是溫暖的地方,這些傷口也是越不容易好起來的。”

一聽到韓清這麽說了,這人感恩戴德的,在地上磕了好幾個頭,然後才把自己的朋友,抱到了樹蔭下麵。淩天是一直跟著的,隻是淩天覺得不太能夠理解,真的要救這個人嗎?他們也是沒有任何的瓜葛,真的救人,倒也沒什麽,隻是這樣,算是好事兒嗎?算是真的幫忙了嗎?

韓清的心思,淩天是不懂,隻是她願意的話,淩天也沒有任何的意見。

什麽人是不是真的該救,那還是要,救人的那個人,自己去掌握而已吧。

韓清這邊打量了一下,這個人的情況,血列草的毒性,現在已經是很明顯了。

本身中了毒之後,血列草的毒性,不會這麽容易被激發出來的。

除非是這個人,經常會接觸到一些,受傷的情況,那就是完全不同的情況了。

當然現在血列草的毒性,一旦完全激發出來,也是比較麻煩的,韓清卻也沒有覺得,這是什麽難以處理的。血列草的毒性,的確是很難對付,對於韓清來說,卻也是很容易的。

“我東西沒有帶全,看來在這裏,是不太行了。”韓清找了一下發現不行。

雖然自己帶著很多的東西,然而這些卻也不算是太全,還是需要一些其他辦法。

韓清微微頷首:“這樣吧,把人先帶回去吧,看看應該要怎麽做。”

頓了一下,韓清看了一眼白衣人:“找衛權他們,看看這人是什麽樣的一種身份。”這人的動作還是很連貫,似乎根本無所謂畏懼,根本就不在意,別人是怎麽看待自己的。

無論是需要什麽樣的調查,這個人都是一派平靜樣子,他覺得無所謂。

身正不怕影子斜,自己既然是沒什麽不能做的,又怎麽會害怕別人去調查呢?

因為這個突然出現的人,韓清也是覺得,應該要叫上其他人一起回去了。

韓福擺了擺手:“孩子喜歡這裏,還想要在這裏待一會兒,你們先回去吧。丹紅我等一會兒,會送回去將軍府的,你們不用著急,我們在這裏,還有幾個暗衛在,不會有事兒的。”

其實是不需要暗衛的,他們隻是普通的一群人,又有什麽有需要的呢?

這邊的韓清,也沒有打算耽誤,這個人的情況,似乎也是耽誤不了的。

於是就乘馬車,盡快的回去了,他們還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。

回到將軍府,門房看到了這邊的人,也是覺得有些意外的,簡直不能相信。

怎麽會突然之間,帶著一個人回來了呢?還滿身都是血的?這樣好嗎?

他們帶著人進去,風老夫人也是聞訊過來了,然而這個白衣人,她還真是恰好就認識的:“這不是,徐家的那個小子嗎?這人是誰啊?怎麽會在這裏?”

白衣人對著風老夫人行禮:“老夫人好,我這一次來,也是有不情之請。”

看了一眼,那個身上都是血的人,風老夫人也是領會到了其中的意思。

風老夫人也沒說什麽,對著風簡雲招了招手,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。

風簡雲出去之後,風老夫人和他說一下,關於這個人的一些事兒。這人算是風老夫人以前就認識的,也算是見到過,隻是多年沒有再見了。是風老夫人一個舊交的兒子,隻是不幸的是,父母也是早早的就去世了,也沒有親人幫襯著。倒是聽說是被一個叔叔,一直養大了,那個時候風老夫人也是去看過。

這個人當時過的還是很不錯的,風老夫人也就沒有理會,覺得這樣也沒什麽,就放心下來了。再見到也就是這一次了,也是沒想到,會是在這樣的一種情況下,再一次見到故人家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