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已經是中午了,再這麽糾纏下去,似乎也是沒有什麽意義的。

於是韓清就決定,先找個地方吃點什麽,不管什麽事兒,都是要慢慢來的。

來到了香滿樓,找了一個雅間坐下來,韓清這才想起來,自己的麵具還沒有摘下來。這是第一次,鍾靈宇看到了韓清的樣子,沒有意料之中的那種驚喜,也沒有幹爺爺說過的感覺。

所以鍾靈宇也是覺得很疑惑的,他的幹爺爺可是說過,他們是命中注定的緣分。

命中注定的緣分很玄妙,很快就能體會到,因為一見麵,就知道彼此是要的人。

對於韓清,鍾靈宇從來沒有過,這樣的一種感覺,所以他覺得很奇怪。

韓清這邊正在點菜,鍾靈宇也是一直看著她,惹得風簡雲很是不開心。

就連店小二,都是戰戰兢兢的,他可是很少見到,有人這麽幹盯著夫人看的。

點好菜之後,小二就連忙出去了,風簡雲還沒說話,徐家元就已經是看不下去了:“你這是幹什麽呢?你總盯著我們夫人看做什麽?你幹爺爺算的,那是你們家的事兒好嗎?”

他們都說得很清楚了,不可能的事情,為什麽非要這麽的執著?

人家都過得這麽好了,非要這麽過來,這才是真的,根本沒有必要的事。

韓清拉了一下徐家元:“先不用這麽說,鍾宮主,你的意思我也是聽明白了。”

“但是我的意思,你應該也是明白了吧?咱們真的是沒有任何的可能的。”

話韓清覺得,已經是說得很清楚了,這個人也不是那種,不通情理的人才對。

鍾靈宇歎息一聲:“實不相瞞,其實我對夫人,也沒有任何的喜歡的意思。隻是我幹爺爺算的事兒,從來是沒有出錯的,我現在也是很莫名其妙,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兒。”

原本應該是很順利的事情,按照老人家的指示,也是從來沒有出過錯的。

然而卻不知道,為什麽現在是這幅樣子,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。

韓清覺得不能理解,鍾靈宇覺得,更加的不能理解,彼此都是莫名其妙的。

風簡雲拉著韓清的手:“你一定是弄錯了,根本就不可能是這樣。我妻子和我,才是命定的緣分,我們的相遇,才是應該有的,你還是找找別處吧。”

鍾靈宇還是很堅持,拿出來了一張紙條,推到了他們的麵前。

低頭看了一眼,風簡雲也是有些詫異的,因為上麵真的寫的很清楚。

“不瞞二位說,這是我幹爺爺,之前寫下來的事情,我開始的時候也不相信。”

“畢竟怎麽會有這麽一個,奇怪的地方呢?可是我來到這裏還真是看到了。”

拍賣場這個地方,鍾靈宇之前從來沒有聽過,現在第一次看到,覺得自己幹爺爺的話,絕對也不是假的。這麽一來,鍾靈宇也是有些雲裏霧裏的,不知道該怎麽做了。

明明一切都是對的,怎麽會突然之間,遇到了一個,和自己沒有緣分的人呢?鍾靈宇相信自己幹爺爺的話,所以也是覺得,這不可能是有什麽問題的。可是不管是怎麽樣,人家成親了,和自己也是沒有任何的關係了,鍾靈宇也不是一個,真的會去拆散什麽人的人,當然不會同意。

現在這麽看起來,不可能是錯了,可是怎麽會這樣,誰也是不知道。

吃這頓飯的時候,彼此稍微有了一些了解,鍾靈宇家裏,也是很不錯的。

現在雖然父母不在了,但是整個毓秀宮,也是距離皇城不遠。

而且多數都是江湖中人,他們性情也都是很真實的,彼此之間情感很好。

鍾靈宇雖然年輕,身邊也有幾個,之前父母身邊的人,一直幫著,打理一個毓秀宮還是可以的。要說錢財這一類,毓秀宮的生意也是有很多,當然是不需要擔心的。

從家世上麵看,以及從性子上麵看,鍾靈宇都是一個,無可挑剔的人。

可是偏偏,鍾靈宇卻執著於這一個,要見到的人,那就有點糾結了。

而且現在,解釋得很清楚之後,鍾靈宇也是覺得很困擾的,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。

韓清聽也是聽明白了,也是覺得,這其實是好事兒,隻是還是覺得很詭異。如果這個老爺子,說得這麽的準確,那麽怎麽變成了現在這樣的情況呢?

最後說了很多,也沒有一個,更加合適的結果,畢竟這種情況也是沒辦法的。

韓清是不可能和他一起,而他也是太過執著,沒有要放棄的意思。

風簡雲一直都是,把人護在懷裏的,不希望這個人,和自己媳婦走得太近了。

兩邊分開之後,韓清也是覺得很神奇,她沒想到,能夠碰到這樣算的準確的人。

第二天,鍾靈宇就來府上拜訪了,風簡雲當然是很不開心的。一是因為,鍾靈宇長得好看,而韓清也就是,喜歡那種很好看的男人,風簡雲覺得這人有威脅感。

二是因為,這個老爺子寫的東西上麵,很多的事情,都是特別的準確。

這麽準確的預測,讓風簡雲也是覺得擔心,他不相信命,卻也有些奇怪。

不過客人都到了門口,總不能不把人請進來,鍾靈宇還是被請過來了。

這一次鍾靈宇不是白來的,他也是找了一下,帶在身上的遺物,找到一個瓶子。

一般而言,瓶子裏麵都是有東西的,因為老爺子就是喜歡做這樣的事兒。

瓶子上麵也是寫明白了,要把這個給一個,戴著麵具的女子。而且還說,這個人看到了瓶子裏的東西,自然什麽都會明白了。鍾靈宇也是懷著,一種很忐忑的心情過來的,不知道韓清他們是不是能夠相信。韓清看到了這個瓶子,也是覺得有些詫異的,這老頭真的可以啊,什麽都能想到。

打開了這個瓶子,還拿出來了裏麵的這張紙條,寫的的確也是文縐縐的。實在是不太好懂,這到底是什麽意思,韓清遞過去給風簡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