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至此,韓清也是有了決定,她不能耽誤別人,也不想要耽誤了自己。

不過這個決定,韓清覺得還是要最後說得好,因為現在還是太早了。

韓福婚後沒幾天,風簡雲就接到了消息,皇上召他提前回去。

既然是命令,自然是要遵從的,風簡雲立刻就整頓了一下這些人準備回去。

隻是這樣的命令,實在是有些匆忙,回去之前當然要去找韓清,也是為了詢問,韓清到底是什麽意思。當然風簡雲是絕對不會接受,韓清的拒絕的。

剛剛下山的韓清,正好也是在山下碰到了風簡雲,他就是在這裏等他。

其實山下到營地的路,他也是差不多知道了,隻是還是有些時候會走錯。

因為他們明天就要離開了,今天無論如何,他都要出來找韓清。

早早地就出門了,費了一些功夫,也算是好不容易才到了山腳下。

韓清本身這些日子,是想要避開風簡雲的,她不知道怎麽開口和風簡雲說拒絕的話。“等你好一會兒,看來這一次的收獲不少啊,我要離開了,來跟你道個別。”

本身到嘴邊的,拒絕的話,韓清突然之間不知道該怎麽說了。

一聽說這人要走了,韓清覺得心裏很不舒服,泛起陣陣的悲傷感覺。

收拾了一下心情,韓清緩緩開口:“那也正好,我也是打算說一下我的決定。”

“我覺得我們還是不合適,所以我覺得,東西你還是拿.....”

話還沒說完,嘴就被堵住了,當然還有近在咫尺的這張臉,風簡雲的動作說不上溫柔,也沒什麽章法可言。隻是在這個吻之中,能感覺到一股急切,一股絕對不放開的堅持。

唇齒相合之間,韓清的呼吸也是亂了,她這是第一次和什麽人這麽的親密。

彼此的呼吸糾纏在一起,卻有一種不分你我的感覺,讓人覺得迷醉。

半晌之後,風簡雲放鬆了一些鉗製韓清的手,將人緊緊地抱在懷裏。

的確這一次風簡雲是有些失控了,他本身也不想要這麽唐突的。

可是韓清沒說完的話,也是告訴他韓清的答案是什麽,他自然是不能接受。

撫摸著她順滑的長發,風簡雲深吸兩口氣:“我不接受你的拒絕,你隻能是我的,誰都搶不走。我是離開了,但是我也是有命令在身的,回去之後我會和皇上說明這個情況。皇上會給我們賜婚,你一定是我的,我知道你也是在意我的,清清,我們會很好的,我永遠都不會辜負你。”

風簡雲的語氣很溫柔,這也是韓清第一次,聽到風簡雲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。如果不是說話的內容,依舊是他的脾氣,可能韓清都要懷疑,這是換了一個人。

然而這樣霸道的風簡雲,韓清也是第一次見到,有些回不過神來。

就這樣呆愣愣的,看著風簡雲捧起自己的臉,在她的臉頰上親了好幾下。

風簡雲有些介意的,抹了抹韓清的眉梢:“我不太喜歡你這樣。”

“我不在的這些日子,我想要你還是以前的那樣,不會有人覬覦你了。”

“你現在這樣太漂亮了,肯定會有人喜歡你,上門提親的。”

風簡雲自言自語的說完,解下自己的腰間的玉佩,遞到了韓清的手裏:“這塊玉佩,是我從小一直帶到大的,我現在把它給你,算是一個小小的定情信物。”

“我家家傳的東西我沒帶著,出門在外不方便,等我來接你的時候帶來。”

“多則三個月,我一定會回來接你,風風光光的嫁給我,不受一點委屈。”

風簡雲揉了揉韓清的頭發:“在這裏等著我好嗎?不要和別的男人說太多。”

已經霸道到這樣的地步了,韓清覺得這是自己第一次,認識風簡雲。風簡雲在她的嘴角上又親了幾下,這才勉強的控製住自己,不再繼續得寸進尺。

“你是我的,我們一定會一直在一起。”不像是詢問了,現在更像是確定。

風簡雲轉身離開,韓清拿著手中的玉佩,也是有些回不過神的感覺。

但是更多的,還是一種莫名的酸澀和喜悅,說不清的複雜也陌生。

喜歡的確是喜歡,韓清早就知道了,自己喜歡風簡雲的這個事實。

而且她不討厭那個親吻,反而覺得很溫暖,被人珍視的感覺也是很好。韓清看著風簡雲離開的背影,心裏酸楚也是逐漸的放大,那是一種舍不得的感覺。

雖然知道這人可能會離開,真的看到和聽到的時候,就完全不同了。

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裏,沒有心思去處理這些草藥,韓清就回到了屋子裏。

秦陽拉了一下韓福:“三木這是怎麽了?看起來好像不高興啊。”

韓福擦了擦手:“是嗎?不能是誰欺負她了吧?”要是說韓清不高興,韓福第一個想到的,也就是這個可能了。韓福連忙去敲門,詢問韓清的情況。

屋子裏的韓清卻沒有開門:“沒事兒大哥,我隻是想要一個人稍微的靜一靜,你們不用管我,午飯我也不想要吃了,我不餓。”韓福自然是不同意的:“怎麽樣也要吃點飯啊,是不是誰欺負你了?你跟我說,我保證幫你報仇去。”成親之後,韓福也是意識到,自己需要開始保護家裏人。

既然都是成親的人了,那也不是小孩子了,當然不可能永遠指望爹娘。

有了媳婦了,妹妹也有本事了,如果自己不保護她們,還有誰能保護她們?

韓清的聲音在裏麵響起:“我真的沒事兒,隻是簡雲他們走了。”

韓福楞了一下:“風簡雲他們走了?怎麽這麽突然呢?之前都沒說起過。他怎麽這麽走了?他之前可是還想你提親的,這麽走了算是什麽意思啊?”說到這裏,韓福覺得憤憤不平。

韓清抿了抿嘴:“他說皇命不可違,回去準備聘禮,請皇上賜婚。”

這可讓韓福更驚訝了:“皇上賜婚?三木,這個人到底是什麽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