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清看到了韓真的時候,韓真也是快步的走過來了,她現在身體覺得很有力氣。

微微皺起眉頭,其實韓清並不希望,韓真看到現在的葛懷在這裏。

但是這都見到了,也是真的沒辦法了,果然韓真一看到葛懷就氣得不行。

看到如今韓真的樣子,再看到韓真身邊的男人,葛懷也是覺得非常害怕。

韓真指著葛懷,氣得全身發抖:“你竟然還有臉來皇城裏麵!你就不怕我們殺了你!”這是第一次,鍾靈宇見到,自己的妻子氣成這樣,從前可從來都沒有,鍾靈宇擔心得很。

韓清連忙對著丹桂擺擺手,丹桂立刻會意,帶著韓真去了後麵的店子裏休息。本身她是不願意走的,不過丹桂也是勸說:“為了孩子想想,可不能生氣。”韓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跟著丹桂去了旁邊的地方,卻也還是氣得不行。韓清看了看葛懷:“你確定不走?這人可是武林中人,你懂是什麽意思嘛?”

一聽說是武林中人,葛懷也是有所了解的,他們可是殺人不眨眼的。

在村子裏的人眼中,那些武林中,就是打打殺殺的,從來不做正經事兒。

葛懷的眼神變化了一下,連忙拉著劉月梅要走,可是劉月梅卻還是不罷休。

好不容易這麽遠來到這裏,現在還沒有得到任何的好處,這麽走怎麽舍得?劉月梅還是想要一些好處:“怎麽也是鄉親,你現在這樣的好日子,總要給我們一些接濟吧。”

韓清冷笑:“我憑什麽?憑你們對我們家冷嘲熱諷?還是欺負我們家裏的人?”

“是憑你們作威作福,處處的排擠?還是憑你們,這麽的不要臉?”

韓清對著徐家元揮了揮手:“找人把他們給我弄出去,別讓他們再進來。”

本身這些人如果走了,可能也沒什麽,結果還是這麽一直賴在這裏。

所以現在也是真的,不能再去責怪韓清狠心了,她也是覺得,這些人沒有原諒的可能。劉月梅的這種貪婪,以及葛懷的這種欺軟怕硬,自以為是,都讓韓清覺得,一點也不想要去同情。

前塵往事一筆勾銷,這話說的也是輕鬆,怎麽可能這麽容易的辦到呢?

韓清還沒有這麽大度,能夠容忍那些,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。

人不是走得越遠,就越是需要在意自己的麵子的,韓清就並不在意。

該是怎麽樣的,韓清不會含糊,該幫的人,韓清也是不會不去理會。

但是這一家,真的是不值得,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,都是讓人厭惡的。

葛懷嚇到了,劉月梅也是慌張起來了:“你這人太斤斤計較了,那麽久之前的事兒,你還耿耿於懷。你根本就不配做什麽將軍夫人,你不過就是嫉妒我曾經過得比你好。”

韓清嗤笑:“你還真是敢說,你覺得自己過得多好?村子裏的一枝花嗎?”

旁邊的人指指點點的,倒也沒有說什麽韓清的不是,畢竟誰也不敢說什麽。

更何況真的是被人傷害了,又有什麽可能去原諒呢?他們可不會這麽仁慈。

在很多人的眼中,管好自己就行了,別人的閑事兒,茶餘飯後說說也就罷了。要是這大街上麵,有人去勸說,那也絕對是自己認識的人,不認識的人,誰會多嘴呢?

誰知道勸說的到底誰好還是不好?如果出事兒了,賴到自己身上可怎麽辦?

更何況人家可是將軍夫人,至於看一個流民不順眼嗎?完全沒有道理的。

這人之前過得再好,能有韓清這麽一個將軍夫人過得好?那是不會的。

韓清輕笑:“劉月梅,你也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,我甚至都沒在乎過你們。”

如果不是這群人,這時候來到這裏了,韓清可能真的是,已經要忘記他們了。

畢竟事情過去也是很久了,這群人現在這樣的下場,可以說是報應了。韓清看看跪在自己麵前的女人:“你我並不怎麽喜歡,但是我喜歡你女兒,所以我會讓你們進去將軍府的。”韓清對著海珠擺擺手,海珠拉著她們起來,海珠從來不會嫌棄別人髒,她自己曾經的經曆,其實也不幹淨。

世界上也沒什麽人,是真的純潔無暇,絲毫不沾染任何的汙穢的。隻是海珠覺得,韓清把這個人留下來,其實並不太好,顯然那一家人,也是韓清很不喜歡的。

一個帶著孩子的女人,縱然是沒什麽威脅,還是要小心一點應對得好。

這個女人鬆了口氣,她並不在意,葛家人最後怎麽樣了,葛家對她也不好。

自從她生下來的是女兒,在葛家的待遇就很不好了,葛家人都是嫌棄她。

女兒乖巧懂事,卻也是得不到葛家任何的關心,反而是劉月梅的兒子受寵愛。

生下來兒子之後,葛家的人對劉月梅,那就更好了,對兒子也是疼到骨子裏的。有任何的好吃的,基本上都給這孩子吃了,反而是妹妹什麽都沒有得到過,小小年紀就受苦。

葛家不是條件不好,反而條件是很不錯的,卻也是這麽苛待孩子。

作為孩子的母親,別人不疼孩子,這個女人卻是疼愛的,所以一直想辦法。

這一次逃難來到這裏,女人也是想了,自己在葛家這麽爛掉也就罷了。

女兒不能這樣,如果可以的話,送去大戶人家當丫鬟,也比和他們餓死強。看到了韓清的時候,女人其實也是奔著,賭一把的想法試試看的,沒想到還真是能讓人留下了。

聽說這個人不喜歡自己,卻覺得喜歡女兒,女人覺得更加的開心了。

葛懷和劉月梅的喊聲,可以說是引起了很多人,駐足觀看,不過沒人管閑事兒。

在這裏流民犯事兒的,也是多了去了,誰還有功夫,去管別人的閑事兒呢。

一般這樣的事情發生,眾人也隻是,看好自己的東西而已,不在意其他。

倒是有一個,大家閨秀看不下去了:“這位夫人,這些都是可憐人,你和必要這麽趕走他們?本身生活也是很不容易了,現在家裏遭災,前塵往事就不能一筆勾銷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