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清挑了挑眉,這人之前可不是這樣的,怎麽現在越發的不守禮數了呢?
她可是一點都不清楚,在風簡雲的心中,現在韓清就是他的媳婦了。
對自己的媳婦,當然還沒有成親,一些基本的禮數也是應該的。
不過不會太多了,喜歡一個人就是忍不住要靠近,而他已經是克製的很多了。
不然就風簡雲的脾氣,現在的這情況,怎麽可能什麽事情都不做呢?
韓清歎息一聲:“我不管你怎麽做,反正我是不能穿著這身的,我都準備好過年的衣服了,今天是新年,你不讓我穿?行了,你就快點出去吧。”
如果再從窗戶出去的話,反而是惹人非議,風簡雲索性從正門走出去了。
當然如果被人看到了,怎麽去解釋,風簡雲也是想到了,不過沒人看到。
甚至是秦陽,都是出門去湊熱鬧,一起看著外麵放鞭炮的幾個人。
所以風簡雲出來,還真是沒有人知道,唯一在屋子裏的鄭燕還是在煮飯。風簡雲還覺得頗為遺憾,如果自己沒有被看到,也是說明這些人,對於他的警惕不高,也算是好事兒。
韓清穿了一身新衣服,粉嫩粉嫩的顏色,可以說是和平時完全不同。
她其實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衣服,不過韓清覺得,過年了也要穿的好看一些。
於是給自己和韓真,都是買了一身粉色的衣服,看著也是漂亮的。
再加上仔細的梳洗打扮一番,雖然隻是帶著一個玉簪,反而是帶著一種,比較純淨的感覺。再加上臉上這一朵豔麗的桃花,可以說是起到了,錦上添花的作用,特別的好看。風簡雲都愣住了,韓清本身樣貌不出色,但是人靠衣裝,還真是顯得不同。
這一身顏色,也是真的很配韓清。
沒有誰比她穿著更好看了吧,以前或許胎記,是很多人嘲笑韓清的原因,但是現在卻是臉上的一朵花。好半天風簡雲都回不過神來,就是這麽呆呆的看著麵前的人。
“怎麽?我哪兒不對嗎?我覺得我這一身,應該還是很合身的啊。”
風簡雲一把將人拉到懷裏,韓清覺得,有一個力氣大的未婚夫也不是好事兒。
“好看,特別的好看,這身衣服很合適你,我沒見到過比你更好看的女子。”
這話是真的還是假的,反正韓清是不知道,不過心裏倒是很甜蜜。
也是真的沒辦法,風簡雲在韓清的臉上親了一下,當然速度也是很快。
“我真的是等不及了,我現在就想要娶你過門了,不過我的聘禮怎麽還沒到啊?”風簡雲也是覺得奇怪,自己迷路也就罷了,怎麽這些人難道也是會迷路的嗎?
聽到門外傳來了聲音,韓清連忙掙脫開,當做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。
這邊的幾個人,也是掃了掃自己腳上雪,鄭燕聽到聲音也是出來了。
“都回來了,餃子也做好了,馬上就能吃飯了,還有三木你要吃的包子。”
風簡雲有些詫異:“你不愛吃餃子嗎?”一般而言,新年早上都是吃餃子的。
就算是在外麵,來不及回家過年的時候,新年也是要吃一頓餃子的。
韓清聳聳肩:“我是不太喜歡,不過我也會吃一兩個的,畢竟是過年,這個意思還是要有的。而且我讓娘,在裏麵包了銅錢,一共是包了十個,看誰能夠吃到吧。”
早上也是炒了幾個菜,可以說是很豐富的,不過還是夜晚的那頓更加的豐富。
韓清也隻是吃了兩個,竟然就吃到了兩個銅錢,惹得韓寧一陣羨慕。
因為韓寧也是想要吃一個的,說是吃到了會有福氣,於是就吃撐著了。
不過好在最後一個,也是吃到了一個銅板,秦陽倒是吃到了三個,鄭燕笑的眯起眼睛。說是肚子裏的孩子,肯定也是一個有福氣的,這麽小就知道幫著母親了。
風簡雲是沒吃到,不過他覺得,這都不是重要的,他現在已經是很幸運了。
因為有了這麽一個人在身邊,是不是真的吃到這些,也不是很重要的。
而且媳婦有福氣就行了,隻要是娶一個有福氣的媳婦,福氣就跟著回家了。
這話是韓福替他說出來的,風簡雲覺得非常有道理,還真就是這樣。
吃過了早飯,韓清就到院子裏,活動一下筋骨,風簡雲也是跟著一起出來了。
李家嬸子這可以說第一次,看到他們家出現了風簡雲,覺得有些不可思議:“什麽時候來的?三木啊,你真的是和這個風公子定親了嗎?”這事兒她也是覺得很好奇。
韓清看了一眼風簡雲,風簡雲的眼睛裏,其實都是期待的神色,不過更多的似乎也還是一種釋然。可能無論這人怎麽做,風簡雲都知道,韓清的心裏是有他的,那也就足夠了。“是啊,我們算是口頭定下來了,他說聘禮還沒有帶過來,估計是很多吧,他先過來這邊過年了。”
李家嬸子覺得挺好:“這個風公子,我看比葛懷也是強太多了。”
不過說到這裏,她也是覺得有些遺憾:“本身我還想把我兒子介紹給你的。”
韓清和李家的這個兒子李明,也算是比較熟悉的,而且李明的確不在意。
之前李明也沒有覺得,韓清的臉有什麽,也不影響什麽,隻是稍微有點胎記。這也不是她想要的,更何況後來,韓清變了一個人一樣,李明的確也是有心思。
本身李家嬸子,是真的想要請人說一說,卻遇到了提親的風簡雲。
相比較而言,風簡雲什麽樣的人?李明又是什麽樣的人?李家嬸子當然知道。
知道了這樣的差距,李家嬸子自然也是放棄了,也沒有再說這件事兒。
韓清楞了一下,還真是不知道,李家嬸子之前還有這樣的打算。
風簡雲把人攬在懷裏:“那恐怕是讓嬸子失望了,清清都應了我的求親了。”李家嬸子覺得,自己似乎看到了,風簡雲的臉上,露出一抹得逞的感覺,有些莫名其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