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也是這樣,出去一陣子,然後回到家裏,甚至還會覺得困擾。

這樣的情況,可能一兩天還好,時間長了絕對就算不上是好事兒了。

劉月梅一想到,之前韓清說過的話,自然也是開始介懷,再想到孫家的情況,那就更是覺得需要擔心。如果是村子裏的誰,和葛懷有什麽,那她沒有孩子,最後可能也是要被休棄的。

這種事兒,沒有一個女人會不在意,劉月梅心眼小,更是不能容忍的。

有過一次了,劉月梅就沒辦法繼續這麽當做是,沒什麽事情發生的樣子。

所以為了探究,到底是發生了什麽,劉月梅就悄悄的跟著葛懷。

結果葛懷也沒有去其他的地方,反而是在村子裏轉了一圈,來到了韓清家門口。

韓清正在這裏,考慮自己家的一些規劃問題,看到葛懷之後,一如既往的無奈。這人真的是不知道死心啊,每次都是來這裏找麻煩,韓清都要那掃帚動手了。

如果不是因為,真的打起來也不好看,韓清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。可是這人也不懂得,什麽叫做知難而退,一直都是上趕著的湊上來,韓清是真的覺得,有些忍耐不住了,年後這人已經來了好幾次了。如果讓他再這樣肆無忌憚,那還真是很麻煩煩,韓清覺得自己的忍耐,已經到了極限了。

從窗戶看出去,秦陽也能夠看到,這個葛懷總是來這裏,找麻煩。

可是又不好打起來,也不好這麽明目張膽的趕人,鬧大了事情會很麻煩。

劉月梅看到,葛懷竟然在韓清家門口停下來,不禁覺得有些奇怪。

於是她就靠近了,仔細的想要聽聽,到底這兩個人,這是在說什麽。

韓清的語氣真的是很不好了:“葛懷,你有完沒完了,你這樣我也是很困擾的。我真的是沒辦法,這麽一直縱容了,我不想要把事情鬧大,我家還有一個懷孕的嫂子呢。”

“但是如果,你還是這樣執迷不悟的話,我就真的是不能阻攔把事情鬧大了。”

韓清是真的生氣了,她不希望自己的生活,總是有無關的人過來打擾。

尤其是這個人,自己還真的一點都不待見的時候,就更是覺得很討厭了。

葛懷卻還是一幅,完全不在意的樣子:“你也不能阻攔,我來這裏吧?我給你的東西,你怎麽都不要呢?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,你喜歡什麽啊?”

此時的葛懷,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個,一直追求某個姑娘的癡情男子。

倒是韓清的表情很是平靜,甚至可能眼睛裏,還透著一股厭煩的感覺。

韓清轉身就要走,被葛懷給叫住了:“你還真是不好討好,你到底喜歡什麽?”

“葛懷,我告訴過你好幾次了,我已經定親了,你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
“不說你現在也是有妻子的人,我根本就不可能,做出這樣的事兒。”

“哪怕是你們不在一起了,我也絕對是不可能,和你有什麽的。葛懷你有點自知之明行嗎?而且我真不覺得,你有什麽讓我覺得好的地方。”

這人三番四次的,糾纏著自己,韓清真的是沒辦法,繼續這麽無動於衷了。

劉月梅瞪大眼睛,她不敢相信自己到底是聽到了什麽,怎麽會這樣?

一直以來,葛懷都是很瞧不起韓清家的,怎麽突然之間,上趕著討好她了呢?

更何況一直以來,劉月梅覺得,自己也算是,為了葛家著想的。葛懷沒有理由不喜歡她了,雖然她性子稍微有些驕縱,可是比起韓清來,她長得更好看啊。

劉月梅覺得自己被欺騙了,也覺得葛懷並不像是,自己想的那麽好。

可是更多的,劉月梅還是把事情怪罪在韓清的身上,都是她讓這一切發生的。

如果不是韓清主動的招惹,葛懷不可能這麽喜歡她,她長得可不怎麽好看。

劉月梅看著麵前的兩個人,臉色非常的不好,她想要去教訓韓清,可是又不知道,自己還能說什麽。劉月梅就這麽看著,自己的相公,非常諂媚的看著那個自己不喜歡的人。

韓清也是不高興,可是韓清是真的沒辦法,她也是說了好幾次了。

這人就是過來,自家門口也不可能說,就不讓人過來吧?隻能這樣。

葛懷一次兩次的,就是不死心的來這裏,韓清現在煩不勝煩。

下午一般葛懷是不會過來的,韓清就和韓真一起,在這裏整理東西。

基本上也都是家裏的一些,不用的東西,這一次風簡雲送了很多的東西過來,也有一些是可以繼續使用的。這些東西,韓清準備把以前的那些舊的丟掉,誰家要是需要的話,那麽就給誰家,直接丟在家門口就行了,如果實在是沒有人要,那麽就要找個地方丟掉,省的礙事。

這邊也沒有什麽固定的垃圾桶之類的,丟東西隻能找地方,好在也都是可降解的,也沒什麽太大的影響。正弄著的時候,劉月梅氣勢衝衝的過來了。

韓清向來都是不願意搭理她,所以繼續自己的事兒,沒有絲毫要理會的意思。

可是劉月梅是找麻煩的,怎麽可能讓人,這麽的無視自己呢?

“韓清,你給我出來,敢做不敢認是吧?你為什麽勾引我相公!”

“你還要臉不要?你這樣的,自然是沒有人要的,難道就要勾人別人的相公!”

劉月梅氣勢洶洶的,好像她就是一切的道理,她說的一切別人必須要聽。

韓清淡然的看了她一眼,不屑的嗤笑一聲,且不說韓清也沒有任何,要和葛懷在一起的意思。退一萬步來說,真的是他們在一起了,劉月梅要找的,也不是韓清而應該是葛懷吧?

現在的情況就是,葛懷很顯然是對劉月梅,有些厭煩的感覺了。

所以也不知道怎麽,突然找到了韓清,說是什麽喜歡她,他們很合適之類的話。

實際上韓清對這人,可以說是厭惡至極,更別說是什麽,兩個人在一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