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耗費了好一段的自製力,才把自己控製好,否則的話韓清真的是動手了。

“沒有我也有別人,葛懷就是一個見異思遷的人。”韓清非常的篤定說著。

葛懷也不是一個,會一直留在什麽人身邊的人,有了劉月梅之後,不還是每天都,去一些劉月梅不會知道的地方嗎?如果沒有了韓清,其實也是會有別人的。

劉月梅根本就認不清這個道理,就是覺得這些事兒,就應該怪罪韓清。

然而韓清可不是一個,任憑她說什麽就是什麽的人,顯然也是一直在反擊。

“別在這裏擋著我了,我還不至於,傻到去找葛懷的程度。”

韓清實在是不想要理會了,也打算了,讓韓福去葛家說一下。

自己過去終究也是不合適,但是這日子,真的是要過不下去了。

劉月梅討了個沒趣離開了,韓清倒也是得了點清淨的感覺,心情稍微好一些。“三姐,如果這些人再來,我可是不客氣了,三姐你這麽的有禮,我可不是一個有禮的人。”

如果是這群人再來,韓真覺得,自己是一定會動手的,肯定不手軟。

韓真也是一個壓不住火氣的脾氣,所以真的動起手,也是很可能的。

韓清輕笑了一下:“沒事兒,這群人我自然有辦法對付,讓大哥去他們家說說。”

“實在是不行的話,那就動手解決吧,能動手的事兒,也是很簡單的。”

“什麽事兒啊?還要動手?”韓壽正好是從鎮子上回來了,就聽到了她們的話。也是不太理解,怎麽還用動手的,所以就好奇的問了一下。

沒等韓清回答,韓真就說了很多,基本上都是說,這些人一直糾纏韓清。

韓清訂婚的事情,現在整個村子都是知道的,怎麽可能還過來呢?

不光是韓真,韓壽聽到這些也是覺得很生氣的,葛懷也真的是太不要臉了。

根本就沒有等著韓福回來,韓壽就自己去了一趟葛家,韓清一聽說,連忙也是追了過去。而韓壽的腳程快,基本上已經是到了葛家的地方了,他也是氣勢衝衝的。

葛懷正好是在家裏,看到韓壽過來,稍微有些意外,也不知道是什麽目的。

一直到韓壽一把,揪住了他的衣服:“你如果再糾纏我妹妹,我一定會動手。”

韓壽本身脾氣還不錯,但是自己的這個妹妹,一直也都是全家的寶貝。

更何況自己的妹妹,因為這個人曾經差點死去,現在過得很好了。

這樣的時候,這人還來糾纏,韓壽怎麽可能不生氣?沒動手就算是有禮了。

葛懷的臉色不是很好,沒想到韓家的人,竟然會這麽找了過來。而且還直接這麽說,惹得所有人都看過來,就連鄰居,可能都是聽到了動靜,看了過來。

葛老太當然是不相信,自己的兒子會去找韓清,當然也是嫉妒現在韓清家的一切。如果這個人真的是自己的兒媳婦,那麽現在家裏情況這麽好的,也就是她們家了。正因為如此,葛老太一直都是覺得,其實就是韓家刻意這麽做的,為的就是看他們的笑話,當然這樣的想法,其實才是最大的笑話。

沒料到現在韓壽竟然過來了,還說自己的兒子,纏著韓清,那怎麽可能呢?

“別再在這裏血口噴人,我兒子怎麽可能纏著她,也不看看她什麽德行!”

葛老太的確是不喜歡韓清,人也不怎麽會說話,而且長得也不好看。

韓壽冷笑:“我是不是血口噴人,你兒子是最清楚的,別讓他纏著我妹妹。”

“我妹妹現在已經定親了,她和你不存在任何的可能,而且我妹妹也絕對不可能,嫁給一個有婦之夫。你就死了這條心吧,癩蛤蟆想吃天鵝肉。”

在韓壽看起來,自己的妹妹就是好,有本事性子也是很不錯的。

可能別人都覺得,韓清樣子不太好,所以都是有些不好的言語出現。

然而在韓壽看起來,自己的妹妹就是沒有人可以比的,葛懷更是妄想。

當著自己家裏的人的麵,還有劉月梅也在這裏,葛懷當然是不能承認這種事兒。“你胡說八道的,也要有個限度吧!我什麽時候纏著你妹妹了,我纏著她做什麽?”

韓壽冷笑:“誰知道你為什麽要纏著她?但是無論為什麽,都別繼續了。”

“我現在在這裏和你說話,並不是因為我好說話,而是因為我想要你知難而退。”

韓壽是來講道理的,話也是已經說開了,如果這人再來,那就不會客氣了。

葛懷依舊是嘴硬得很:“我怕什麽,我明明是什麽都沒做,我能怕什麽?”

雖然是這麽說著,可是葛懷也是根本不敢,去看著韓壽的眼睛。

更不能去看,周圍的人都是怎麽看待自己的,他的確是覺得,很沒有麵子。可是這事兒,韓清家裏的鄰居都是知道的,隻是他們平時也不愛傳話而已。

如果這事兒鬧得人盡皆知,那麽對誰都是不好的,葛懷也是一個在意麵子的人。

這人還是來到自己的家裏了,街坊鄰居要怎麽看他?葛懷當然會覺得介懷。

雖然是覺得很介意,葛懷還是嘴硬得很,怎麽也不承認這件事兒。

在他看起來,隻要是不承認這件事兒,自然也就沒什麽了,別人肯定也不會在說什麽。“總之我沒做過的事情,我肯定也是不會承認的,你來我家找麻煩,我也可以打出去你。”

說話是真的很厲害,但是實際上根本就不可能,真的動起手來。

再加上葛懷覺得,自己估計也是打不過韓壽,雖然韓壽的確隻是一個書生。

韓壽放開了自己的手:“你承認不承認,話我也是說的很清楚了。”

“無論如何,我都不會讓你,打擾我妹妹,所以你最好注意一點。”說完這番話,韓壽就離開了,他該說的已經說了,繼續留在這裏,也是沒有什麽意義的,至於葛懷是不是照著做,那就不是誰能夠控製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