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躍庭可不這麽看:“小姐,將軍真的很在意你,自然是想要和你成親的。”
韓清點點頭:“我知道,他著急是因為在意我,他在我家那邊,一直等著我,我就已經知道了。隻是我覺得,我也不算太大,現在就成親,感覺就是被約束住了。”
“可是我還沒說什麽,這人就氣衝衝的走了,還是有些壓不住脾氣。”
本身韓清也是打算,要和他好好的說,可是風簡雲卻根本沒聽。
風簡雲這麽氣衝衝的走了,韓清覺得要是不管,似乎也不是太好。
正好今天也是沒辦法,繼續這麽做生意了,韓清就決定要去登門拜訪。
“咱們關了店子,去將軍府吧,既然生氣了,那我就去解釋一下。”
在自己的店子裏,風簡雲能夠直接轉身離開,那在他家,總不能直接甩袖子走吧?山不來,那我就去找山。“可是小姐,咱們這麽去合適嗎?”
韓清覺得奇怪:“這有什麽不合適的?我來這裏一直沒拜訪也要去一下。”
這麽說倒也是有理,郭躍庭就帶著韓清,在街上轉悠了一下。
本身風簡雲生氣了,也沒打算直接離開,隻是想要看看,韓清有沒有什麽表示。
結果卻沒想到,韓清竟然直接關上店子,和郭躍庭一起在街上買東西。風簡雲氣得不行,索性也不管了,直接回到家裏,吳宇怎麽勸說,都是沒有任何的用處。
風老夫人覺得很奇怪:“怎麽好端端的,出去一趟,生這麽大的氣?”
這事兒吳宇也不知道,應該要怎麽說,說得不好,就好像韓清不懂事。
皇城太大了,要不是有馬車,韓清還真是不知道,自己要走多少的路。
而挑選的地方,也是真的距離將軍府很遠,他們能遇到都是很不容易的。
準備了禮物,韓清也到了將軍府的門口,隻是現在這麽晚了,韓清也是有些猶豫了。到底是不是要在這個時候拜訪,還真是一個很大的難題啊。
郭躍庭掀開簾子,扶著韓清下來:“小姐,咱們已經到了,我去讓他們開門。”
韓清連忙拉了一下:“還是我去叫門,讓他們通報一聲吧。”
既然是來這裏拜訪的,怎麽也不能直接進去,還是要讓人通報一聲的。
風老夫人,也是有些困擾的,風簡雲去了街上一趟,說什麽都不吃飯。把自己關在房間裏,一句話都沒有,不管怎麽問都不說,再看吳宇也不敢說什麽,隻是說遇到點煩心事兒。
一桌的好飯菜,風老夫人也隻能,對著歎息而已,孩子越大越不好管了。
正在風老夫人想著,到底應該要怎麽辦的時候,聽著下人來報說有人來拜訪。
已經這麽晚了,竟然還有人來拜訪?“來人是誰啊?”風老夫人奇怪的詢問。
下人搖了搖頭:“小的不認識,是一個姑娘,說是來賠罪的。”
風老夫人微微皺起眉頭:“賠罪的?莫不是和簡兒有關係?先把人請進來吧。”不管是有什麽事兒,如果不看到人,誰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兒。下人應了一聲,就打開門將人迎進來了,而郭躍庭因為身份的關係,也就一路到門口,就沒有再進去了,所以風老夫人也不知道韓清的身份。
見著進來一個姑娘,隻身一人還沒有任何的人伺候著,風老夫人更是覺得驚奇。最重要的是,這姑娘眉梢上麵一朵鮮紅的梅花,紅豔似血,倒是讓人覺得有些驚奇。
女子皆是愛美的,但是鮮少有這樣,在臉上畫東西的人出現。
風老夫人覺得並不難看,反而到著一股,別的樣的感覺,挺賞心悅目的。
見到這女子,麵容平和,看著很是溫柔,風老夫人的印象也好了不少。
“姑娘請坐吧,你說你是來賠罪的,我倒是不知道,你是來給誰賠罪的?”
韓清無奈的歎息一聲:“是這樣的,今天我惹到了將軍不開心,想著這事兒,總也不能隔夜,於是就今天過來了。另外第一次來這裏見老婦人,所以就準備了一些禮物。”
“也不知道,老婦人是不是喜歡,一點小心意,不成敬意還請笑納。”
說著門外的下人,就從郭躍庭的手裏,接下來了這些禮物,都拿了進來。
其實韓清也不知道,拿一些什麽東西,風老夫人會喜歡,就是隨便買了一些。
“也不知道夫人喜歡什麽,我隻是看了一些,對身體好的東西拿來了。”人參自然是從自己店子裏拿來的,一共也就是兩棵,這一刻的品相是最好的。
至於說燕窩這些,那也都是買的中等的,主要是上等的太貴了。
就現在韓清的這個實力來說,還真是買不起,所以也就力所能及了。
風老夫人看了看這些禮品,倒也沒有嫌棄的意思,反而笑著接下來了。
“勞心了,簡兒脾氣不好,真的是生氣了,也未必是姑娘的事兒。這東西送也鬆了,那姑娘就請回吧,現在他恐怕是不會出來了,恐怕是沒可能見麵了。”
風老夫人的話語之中,趕客的意思,也是比較明顯的,就是不留她的意思。
風簡雲是說,風老夫人是喜歡她的,隻是韓清看起來,似乎也不是這樣。
看著這一桌豐盛的飯菜,韓清肚子也是咕嚕嚕的響起,她卻不能不識趣。
“那我就不打擾了,打擾風老夫人進餐實在是抱歉。”韓清也不拖遝直接起身。
既然沒辦法和風簡雲當麵說話,韓清也是沒辦法,反正來也來了,估計風簡雲這一次,應該也不會太生氣了。韓清出門,郭躍庭就迎了上去,目光裏盡是詢問的意思。
韓清搖了搖頭:“老夫人似乎並不是很喜歡我,也沒有多說話的意思。”郭躍庭覺得不太可能:“不會啊,老夫人一直都是很想要見你的。”在風簡雲受傷的時候,韓清的這個名字,就已經是在風老夫人的耳邊了,更何況風簡雲這麽的喜歡她,風老夫人怎麽可能不好奇?